Tristan’s mislabelled packages to Cranford
万物有灵且美特里斯坦贴错包裹标签一事,把常规兽医寄件变成了一场牵涉实际职业风险的闹剧——原本要送去实验室检测的样本,被当作公猪的治疗药物寄给了艾萨克·克兰福德,而为公猪配制的药膏却被送去检测。这次混乱可能会终结一段本已紧张的客户关系,但克兰福德的自尊心,让西格弗里德·法农不再那么担心对方会提起诉讼。这段情节的喜剧效果,来自日常工作——调制、贴标签、包装和邮寄——因一个小小的文书差错而造成严重后果。
难缠的客户与名贵公猪
这次差错发生在诊所与艾萨克·克兰福德长期争执的背景下。此前发生过雷击事件之后,克兰福德不让詹姆斯·赫里奥特靠近他的农场,也明确表示自己对西格弗里德·法农同样缺乏信心。他抱怨兽医治不好他的牲畜,也对他们的账单提出异议,却仍继续找这家诊所看病。詹姆斯认为,克兰福德的抱怨是为了压低收费、同时继续获得良好服务的一种做法;西格弗里德则没那么觉得好笑,他说自己很乐意失去这位特定客户。
克兰福德这次遇到的麻烦对他而言并非小事。他的名贵公猪背上长了疮,身上有瑕疵可能会影响它参加展览的前景,而这头猪参展能给克兰福德带来可观收入。西格弗里德仔细调制药膏,在大理石板上把浓稠的药剂调匀。特里斯坦走进药房时,西格弗里德把刮刀交给他,让他完成剩下的工作。他说药膏很稠,自己的脖子也开始发酸;特里斯坦则匆忙掐灭香烟,开始干活。
包裹的准备
西格弗里德交给特里斯坦两件要寄出的东西。一件是药膏,要装进盒子,并贴上说明,告知每天三次大量涂抹在公猪背上,再用手指揉擦进去。另一件是粪便样本,要寄往利兹的一家实验室,以检测西德洛家母牛的约翰病。诊所用完了小玻璃样本瓶,所以西格弗里德叫特里斯坦把样本装进糖蜜罐,压紧盖子,再用牛皮纸仔细包好。
罐子里装满了恶臭的液态腹泻粪便;相比之下,实验室实际所需的样本量少得多。叙述者指出,农民寄来的粪便通常远超检测所需——他们乐于拿手边任何大容器装满样本,把兽医的劝阻抛在一边。在这里,这种常见的过量取样,使最终的差错造成了格外严重的后果。两个包裹都要寄出,但里面的东西和用途截然不同;西格弗里德的指示要求特里斯坦把每个包裹与对应的标签配好。
克兰福德的来信
仅仅过了三天,艾萨克·克兰福德的名字便再次出现。西格弗里德正在整理早上的邮件,一封蓝色信纸上的来信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读完后告诉詹姆斯,克兰福德写了一封措辞恶毒的投诉信,声称不再与诊所来往,并正在考虑采取法律行动。克兰福德的指控具体明确——他说兽医侮辱了他,还危及他的公猪;他们寄来一罐装满牛粪的糖蜜罐,并附上每天三次把粪便揉擦到猪背上的说明。
特里斯坦原本坐着,双眼半闭,这时完全清醒过来,朝门口走去。他几乎已经出门,西格弗里德却叫他回来。场景从客户的指控转向可能的原因——西格弗里德说,特里斯坦又一次没能完成一件简单的事,并问他是不是把两个包裹的标签贴反了。特里斯坦说不清事情为何会发生,但西格弗里德的问题指出了包裹调换的错误。原本要寄给实验室的样本寄到了克兰福德那里,而原本要给公猪用的药膏则作为样本寄了出去。
意想不到的尊严保障
詹姆斯问克兰福德是否会继续采取他威胁过的法律行动。西格弗里德判断,客户的尊严感很可能会阻止他这么做。到了法庭上,克兰福德就得解释说,他在吃早饭时拆开包裹,发现里面是牛粪,还附有说明,要他用手指把粪便揉进公猪背部。西格弗里德把信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激起克兰福德投诉的那份羞辱感,反倒成了争端可能不会继续发展的理由。
结局颇具喜剧色彩,却并不意味着特里斯坦可以免责——标签确实贴错了,公猪的治疗也被耽搁,而诊所与克兰福德本就难以维系的关系已被推到可能对簿公堂的边缘。最后的转折发生在西格弗里德想起实验室原本要检测样本是否有西德洛家母牛的约翰病之后。如果包裹调换了,那么实验室收到的就成了药膏。他干巴巴地问实验室检测药膏的进展如何,让这场差错的影响从农场延伸到了实验室,也为情节添上了最后一层反讽——动物药物和诊断样本寄错了地方,客户的愤怒和实验室的检测目的都无法让标签变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