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howling Labrador’s recovery
万物有灵且美这只嚎叫的拉布拉多犬在一次顺利的手术后开始康复,却让等待变成一场漫长的煎熬。狗规律的叫声让西格弗里德·法农感到担忧,但检查显示它身体状况稳定,嚎叫只是伴随着它从麻醉中缓慢苏醒。情势的核心反转在于,病患正在康复,而奉命守候的特里斯坦却要忍受数小时的叫声,继而度过一个不眠之夜。拉布拉多犬醒了过来,伤口状况良好,康复也很顺利;这场经历留下的滑稽后果,主要落在筋疲力尽的看护者身上。
手术及意外的后续
詹姆斯·赫里奥特曾为这只体型较大的黑色拉布拉多犬治疗肋骨上方的一个肿块。他判断那是良性脂肪瘤,适合手术切除。手术本身异常顺利——肿瘤完整取下,过程几乎毫不费力,没有出血,也看不出有复发之虞。切口用整齐的一排缝线缝合后,狗便昏睡在手术台上。当时,这场轻松的手术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术后恢复竟需要如此多的看顾。
狗从巴比妥类麻醉中苏醒时,情况发生了变化。赫里奥特解释说,有些动物醒来时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并以为叫声很快就会停止。然而,拉布拉多犬仍直挺挺地躺着,一动不动,脉搏强劲,呼吸深而规律,黏膜看起来也很健康。它恢复意识后唯一明显的迹象,是一声嚎叫,随后形成了极为规律的节奏——每十秒叫一声。间隔分明的叫声仿佛有了自己的持续节奏——狗的状况看起来令人放心,但叫声始终不断,没有停歇得足以让听者松一口气。
西格弗里德·法农检查了狗,确认它没事,但觉得持续不断的叫声难以忍受。动身去处理下午的出诊前,他吩咐特里斯坦把拉布拉多犬移到起居室,安置在炉火旁,并留下照看。狗当时还不能送回家,而西格弗里德希望有人在旁监护。这个安排出于合理的谨慎,却把康复过程的负担从状况稳定的病患转到了负责听着叫声的人身上。
特里斯坦下午的守候
赫里奥特和特里斯坦用毯子把沉重的狗抬过走廊。随后赫里奥特出门处理下午的出诊,特里斯坦则留在拉布拉多犬身边。到了六点,四个小时已经过去。赫里奥特回到家时,发现特里斯坦站着,背朝房间,耳朵上挂着棉花团。这种临时防护几乎没能减轻他的煎熬——特里斯坦脸色苍白,浑身发抖,说反复的嚎叫令他神经紧绷。他认为狗在炉火旁很舒服,也没有意识到周围的叫声;狗表面上的安逸与他自己的痛苦形成了更加鲜明的反差。
检查后,狗看起来依然状况良好,但除了微弱的眼部反射外,几乎没有恢复意识的迹象。规律的嚎叫仍在继续。赫里奥特带特里斯坦去吃饭,但用餐时,那声音依然像一种不言而喻的存在。西格弗里德兴致很高,主导着谈话,却没有提起隔壁房间传来的叫声。这场经历的幽默感并非来自狗的健康状况发生变化,而是来自赫里奥特所能给予的临床安慰,与特里斯坦被迫承受的无休止折磨之间的差异。
赫里奥特稍后回来时,发现特里斯坦的椅子旁摆着空啤酒瓶。特里斯坦解释说,赫里奥特离开后,他去了附近的酒馆,买回一箱啤酒。喝下几品脱后,他也开始回应狗的嚎叫;照他的说法,这样一来,夜晚变得有趣多了。此时拉布拉多犬正在醒来。它抬起头,认出了周围的人,还摇起尾巴;嚎叫也随之停止。狗恢复意识,解决了眼前的担忧;特里斯坦临时想出的应对办法则带来了滑稽的反转——奉命守候的人没有只是忍受叫声,而是加入了叫声。
不眠之夜
嚎叫停止,并不意味着特里斯坦的煎熬也结束了。赫里奥特检查了切口,没有发现肿胀、疼痛或异常反应。狗受到关注后,便活蹦乱跳起来,又抓又舔,与手术台上静卧的样子截然不同。但赫里奥特看见特里斯坦躺在床上时,他显得筋疲力尽,并说自己没有睡着。他还料想西格弗里德听完自己难熬的夜晚后会很高兴,认为哥哥会乐于听到发生的一切。
赫里奥特把拉布拉多犬安置在特里斯坦那间狭窄、原先用作更衣室的房间里,铺上毯子,并向特里斯坦保证,狗已经安静下来,看起来会继续保持安静。随后赫里奥特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刚睡着,就被特里斯坦的喊声惊醒,接着又听见几声叫喊,以及隔墙传来的动静。大约两个小时里,狗在腿部逐渐恢复后踉踉跄跄地四处走动。它的爪子在光秃秃的木地板上发出有规律的敲击声,特里斯坦则一再喊它停下、坐好。因此,这场骚扰分为两个阶段——首先是狗从麻醉中延迟苏醒时,间隔均匀的嚎叫;接着是它开始恢复行走能力后,发出的嘈杂而不稳的动静。
康复与后续
早餐时,西格弗里德听说了特里斯坦夜里的遭遇。他详细表示同情,并为狗造成的麻烦道歉。道歉并未掩饰他的幸灾乐祸——特里斯坦的预料果然没错,西格弗里德看起来很高兴。这段经历以拉布拉多犬身体状况稳步康复作结,同时仍凸显出两兄弟反应的差异。赫里奥特的检查确认手术伤口状况良好,先前的嚎叫也不代表病情出现明显恶化;特里斯坦不眠的守候则成了故事中最主要的代价。
这段经历也把一段临床观察变成了众人同场的情景。赫里奥特判断各种迹象,并一次次确认狗状况良好;西格弗里德下达谨慎的指示,之后又享受起滑稽的后续;特里斯坦承受持续不断的噪声,试图用啤酒减轻其影响,随后又得面对狗整夜重新开始活动。故事中,拉布拉多犬的叫声并非持续存在手术问题的证据,却让康复过程变得听得见,也难以忽视。它重新认出周围的人,并活跃地与他们互动,为病患的康复画下了清晰的句点;而次日早晨那番带着同情又暗自高兴的回应,则让特里斯坦的不适成为最后的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