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里奥特为母牛坎迪处理子宫扭转并助其产下小牛
万物有灵且美詹姆斯·赫里奥特在艾德森先生的农场处理了一场经过紧密安排的产科急症,纠正坎迪的子宫扭转并帮助她产下小牛。这一幕的核心是实际风险——坎迪既是备受喜爱的动物,也是一头活着的母牛,子宫扭转使小牛困在里面,而现有的补救办法成效未定。詹姆斯·赫里奥特的诊断意味着无法按常规分娩;最后成功的一次翻滚扭转,使可能失去小牛的局面转变为一头小母牛的诞生。
背景与利害关系
坎迪是一头泽西牛。与体格棱角分明的弗里斯兰牛相比,詹姆斯·赫里奥特认为泽西牛体型较小、性情温顺。对艾德森先生来说,她不仅是牛群中的一头牛——他通常会在去牛棚的路上停下,哼上几声,顺手轻轻挠挠她高高的脑袋。詹姆斯·赫里奥特知道农场主有多喜欢她,也担心难产会坐实艾德森先生对自己能力的低评价。他希望这次诊治简单些,因为泽西牛的产科病例通常都很顺利。
农场里的准备工作显示出艾德森先生办事利落,也体现了这次出诊的严峻性。亮着灯的单间牛栏里有两桶冒着热气的水,半扇门上挂着一条毛巾;斯坦和伯特这两名在农场服务多年的牧牛工,正等在雇主身边。坎迪舒适地躺在厚厚的干草上,没有用力,也看不出外阴处有任何迹象,但她目光内敛、心神不宁,似乎表明出了问题。艾德森先生已经检查过她,却没有在预期的位置摸到小牛。
诊断与决策
詹姆斯·赫里奥特检查坎迪后,表面上的平静便显得令人担忧。产道几乎完全闭合,只有一道带棱纹的小开口勉强容得下他的手;然而,他能摸到里面小牛的脚和头。他诊断为子宫扭转——小牛还活着,但扭转使它无法像平常那样产出。原本预料会轻松完成的分娩,变成了一场手术;詹姆斯·赫里奥特必须尝试从母牛体内解除子宫的扭转。
计划中的治疗方法是,詹姆斯·赫里奥特握住小牛,同时让人翻滚坎迪。现场人手足以移动她——伯特抓住前腿,斯坦抓住后腿,艾德森先生则把她的头按在地上。詹姆斯·赫里奥特明白结果难以预料。翻滚有时奏效,有时会失败;在那个年代,剖腹产还不是母牛的常规治疗方法。要是失败,他可能就得告诉艾德森先生,把他最喜欢的母牛送去屠宰场。尽管他知道结果没有把握,仍向农场主保证这个办法能解决问题。
尝试纠正扭转
詹姆斯·赫里奥特躺在坚硬的混凝土地面上,把手伸进坎迪体内,抓住一只小牛的脚,同时让几个男人把母牛翻到另一侧。一切没有变化。他们把她的腿收拢到身下,再让她翻成胸部着地时,一条光滑的组织带猛然勒紧他的手腕,力量之大使手腕发麻。危险来得又快又直接——他赶紧叫他们把母牛翻回去,以免手臂被困住。斯坦和伯特反应迅速,让坎迪恢复原来的姿势,解除了紧绷的压力。
詹姆斯·赫里奥特重新抓牢小牛的脚,让几个男人试着朝相反方向翻。众人让坎迪逆时针翻过半圈,但阻力依然极大,扭转仍未解除。他俯身趴着休息,累得满身是汗,随后又要求再试一次。这并非一次充满把握的单一动作,而是一连串尝试、受挫和调整;男人们的力量与迅速行动,是让整个操作得以继续的关键。
扭转解除与分娩
下一次翻滚时,阻碍突然消失。詹姆斯·赫里奥特感觉子宫在手臂周围张开,小牛开始朝他滑来。坎迪立刻有了反应——她第一次坚定地用力,接着又持续用力,终于把湿漉漉、不断扭动的小牛送进他的怀里。扭转解除,加上坎迪自身的努力,使危险局面逆转;小牛活着出生了。
艾德森先生说结局来得很快,拿起一撮干草,开始擦干新生的小牛。他一次又一次回到小牛身边,反复为它擦拭,同时也和坎迪说话。新生的是一头小母牛,毛色浅金,体型很小,长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它的模样让场面中的转变更加鲜明——先前似乎被困在狭窄、无法通过的开口后面的小牛,此刻已经来到农场主手中。
事后情形与叙事意义
小牛顺利出生,让詹姆斯·赫里奥特感到如释重负。他在一只备好的水桶里用肥皂洗手臂,并向斯坦和伯特道晚安;两人随后回去睡觉。离开时,两个男人又难以置信地嗅了嗅屋里的气味——詹姆斯·赫里奥特脱衣服时,霍尔太太的浴盐散发出来,在封闭的空间里留下浓烈的女性香气;即使急救期间,这股气味也始终十分显眼。这种不合时宜的气味把场面的窘迫与体力劳动联系起来,却没有削弱其中的危险感和结果带来的宽慰。
艾德森先生反复照料小牛,为这一事件的情感转折画上了句号。起初,詹姆斯·赫里奥特想到农场主对坎迪的疼爱,也担心一旦失败就会害她丧命;到了最后,农场主开始照顾母牛和新生小牛。这个场面表明,专业判断与身体上的努力及协同帮助密不可分——单靠诊断无法纠正子宫扭转;能否成功,取决于翻滚时机、是否牢牢抓住小牛,以及第一次翻滚的方向使组织勒紧詹姆斯·赫里奥特手腕时能否迅速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