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istan’s market-day pig escape
万物有灵且美特里斯坦在集市日放跑猪群,是一项小规模养殖计划混乱的高潮——一次普通的喂食,让十头几乎完全长成的猪冲进达罗比拥挤的集市,导致一头下落不明,也暴露出这项计划已经远远超出了特里斯坦的掌控。眼前的混乱颇具喜剧色彩,但后果却十分明确。猪群很快被送往腊肉加工厂,此后再未补充;这件事也让特里斯坦的信心濒临崩溃,并促使西格弗里德接手寻找跑掉的母马。
从喂食较量到猪群逃跑
猪群快要长到适合做腊肉的重量时,喂它们已经不再像它们还小的时候那样轻松有趣。它们很快长成了壮实的牲畜,用餐时争抢得十分厉害,让特里斯坦越来越难以应付。听见它们对着饲料桶哼叫,他便绷紧神经,大声给自己打气,接着打开围栏,冲进猪群之中。它们挤上来抢食,鼻子顶着食物,脚和身体则把他团团围住;他开始用一根粗重的棍子腾出空间、稳住脚步。老博德曼坐在石槽上,对每天这场搏斗显然很感兴趣。
集市日那天,特里斯坦正在喂母马,便决定同时喂猪。他一打开猪圈的门,猪群便一拥而出,把他撞得失去平衡,从他身上跑过。院门一直开着,猪群于是径直冲进小巷。特里斯坦和老博德曼跟在后面;猪群穿过小巷,较为安静地来到前街。一时间,猪群聚在那里,似乎不知道该往哪里去。随后,一头猪在罗布森商店的橱窗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受惊后朝集市广场猛冲过去,其他猪也跟着跑了。
集市广场上的骚动
这次逃跑让十头大猪闯进了摊位林立、人群拥挤的集市。特里斯坦后来描述说,妇女和孩子尖叫,摊贩和警察都在骂他;道路上车流堵成长龙,司机们不停鸣笛。猪群在集市中四处乱窜,打乱了日常交易,特里斯坦则不得不在一片混乱中追赶它们。
一头猪在瓷器摊前挡住了摊主。那摊主平时总是很快地招呼顾客,可猪把前蹄搭在摊位上,盯着他看时,他却停了下来。柜台开始摇晃,猪才走开。这场短暂的对峙把集市原有秩序被颠覆的情景表现得格外滑稽——摊主不再吆喝叫卖,转而沉默下来,而一头猪则意外地成了众人注目的中心。另一头猪钻进邮局,在里面待了好一阵子,使这场逃跑从集市摊位延伸到了镇上日常事务的场所。
在当地几乎所有男性的帮助下,特里斯坦找回了九头猪。最后一头猪被人看见时,正飞快地朝北跑去,此后便不知所踪。因此,猪群只找回了一部分——公开场合的混乱虽然平息了,但特里斯坦仍少了一头猪,也不确定它去了哪里。他向詹姆斯·赫里奥特讲述这件事时,显得筋疲力尽,还担心西格弗里德会追究他的责任。
母马与濒临崩溃
猪群逃跑还带来了另一个后果。把猪赶回猪圈后,特里斯坦几乎累得支撑不住。匆忙追赶猪群时,他忘了关母马厩的隔间。老博德曼答应去找母马,但特里斯坦还没缓过劲来,无法亲自去找。这个发现让本已令人精疲力竭的追赶又变成一次失控——猪群已经找回,马却又不见了。
西格弗里德听说母马正在牧师家的花园里吃香雪球后赶了过来。他命令特里斯坦去牧师住宅把母马带回来。特里斯坦没有照办,而是平静地告诉哥哥,如果西格弗里德想要母马,就自己去找。这个回应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标志着特里斯坦罕见地拒绝服从,而不是又一次争吵。西格弗里德意识到特里斯坦已经到了极限;他看了特里斯坦几秒钟,便离开了,亲自把母马找了回来。
这项计划的后果
此后没人再提这件事,但实际结果已成定局。猪群很快被送往腊肉加工厂,此后再未补充。养猪原本是一项特里斯坦能够掌控的计划,但猪群长得太快,日常喂食变成每天都要应付的体力搏斗;集市日的逃跑则表明,失去对牲畜的控制还会造成更广泛的代价。猪群被送走,意味着这项养殖计划就此结束,而不是开始新一轮的修补或补充。
这件事的喜剧效果来自一连串看似细小却后果重大的疏忽——院门敞开、猪被自己的倒影吓到,以及母马厩的隔间忘了关。然而,特里斯坦的疲惫和混乱的规模,也让笑料有所收敛;这场混乱需要整个地区的人帮忙,还留下了一头失踪的猪。结尾并非皆大欢喜,而是平静收场——西格弗里德处理了剩下的麻烦,猪群被送走,特里斯坦的养猪尝试也告终。在兄弟俩共同生活的整体情境中,这一刻也显示,西格弗里德看到特里斯坦筋疲力尽后,选择替他采取行动,而不是只顾责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