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 Blackman—Lucie Blackman父女关系
东京罪恶蒂姆·布莱克曼与露西·布莱克曼的父女关系,在一连串的缺席、迟来的消息,以及试图面对可怕失去的过程中逐渐显现。叙述很少涉及他们平日的家庭生活;相反,它展现了调查如何使这份亲情清晰可见——蒂姆对一封假信的忧虑、他被排除在警方的行动准备之外,以及露西遗体被发现时他说的话。他对案件的经历,不仅取决于女儿遭遇了什么,也取决于他何时、又如何获知这些事情。
家庭记忆与假信
深夜抱着刚出生的女儿贝妮时,杰克·阿德尔斯坦想到了蒂姆·布莱克曼和简·布莱克曼,并想象他们一定珍藏着关于露西的回忆,正如他开始为自己的孩子积累回忆一样。这种联想将调查与父母对女儿的亲密了解联系起来,同时也表明杰克意识到,这个故事对自己而言已经变得个人化。他初为人父,并未因此得以体会蒂姆的悲痛;而是让他更加意识到,对于露西的家人来说,她的失踪绝不仅仅是一桩案件。
围绕露西的种种疑问,也影响了家人与调查人员之间的沟通。布莱克曼一家聘请私家侦探戴·戴维斯调查露西失踪案;戴维斯告诉杰克,警方曾要求蒂姆提供一份露西的笔迹样本。他们试图查明是谁写了那封假信,意图误导家人和调查人员。蒂姆已经告诉警方,信上的签名不是露西的,但警方索要笔迹样本,表明她父亲对她的了解仍有助于确认哪些内容是真实的。查明假信作者的努力,也是在辨别露西本人的声音与被冒称为她所写的信息。
被排除在搜寻之外
2月9日,警方准备重返三浦海滩时,并未让蒂姆参与正在展开的搜寻。杰克原以为警方会通知他,但他相信警方不会这么做——蒂姆曾批评警方的办案方式,而警员对他指责他们无能感到不满。叙述直言其结果——随着调查逼近关键发现,失踪女子的父亲被尽可能地排除在外。
警方则在一周前已将简·布莱克曼带到日本。他们让她住在远离媒体的酒店,并详细询问露西的外貌、疾病、饮食和习惯。蒂姆仍被蒙在鼓里。这种对比影响重大——警方从简那里寻求详尽的家庭信息,却不向蒂姆透露事态的进展。叙述并未将此描绘成家人简单地缺席调查,而是展现了当局管理信息的方式如何使一家人分处两边——一位家长受到询问,另一位则遭到排除。
关于露西的电话
搜寻人员在海滨洞穴的一处隐蔽空间发现了露西的遗体。杰克从现场一位同事那里得知这一发现;这位同事知道他与蒂姆保持联系。对方打来的电话使杰克处于警方行动与家人之间——他必须转告当局尚未直接告知蒂姆的消息。
杰克打电话时,蒂姆已经明白电话为何而来。杰克告诉他,警方当天早上发现了露西的遗体。沉默良久后,蒂姆问她是否已经下葬。他的反应并未消除发现遗体带来的震惊,而是表明他一直预料到这种可能性。后来,他承认搜寻此前已经进行过,并问为什么当时没有找到露西。因此,再次搜寻一事进入了他们的谈话,但并非作为抽象的程序问题,而是成为家人等待答案的经历之一——答案曾近在咫尺,却始终未能得到。
蒂姆表示,他很庆幸警方找到了露西;一旦确认身份,家人就需要前往日本接回她的遗体,为她妥善安葬。他的话将实际的后续安排与对失去的承认交织在一起——遗体身份仍需确认,之后家人还得启程接露西回家安葬。杰克表示会继续向他通报调查进展。蒂姆向他道谢,并说杰克向家人通报案件进展,比日本警方更为及时。在这段交流中,父女关系既通过丧亲之痛呈现,也体现在为女儿安排后事这一具体责任上。
悲痛、身份确认与公开发言
第一次通话数小时后,杰克不得不再次联系蒂姆,因为《讀賣新聞》需要一份正式评论。蒂姆已经准备好了发言。他说,自己曾希望相信露西还活着,但无法否认遗体属于她的可能性很大。他表示,最难熬的是不确定她究竟还活着还是已经遇害,并表达了希望不再发现其他遗体的心愿。这番话记录了一位父亲如何努力接受证据,同时不假装遗体身份已经得到确认。
露西于10日被正式确认身份。这一确认让家人得到比先前发现遗体时更明确的答案,而叙述仍以尚待办理的手续,以及需要将她的遗体带回日本安葬来记录事后的情况。蒂姆此前的公开发言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希望并未就此消失,却已与他感到自己必须面对的可能性密不可分。通过这对父女的关系,调查中的延误与发现有了切实的人情尺度——不仅是警方查明了什么,也包括蒂姆得知了什么、不得不推断什么,以及他最终能够如何谈论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