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i Obara与Lucie Blackman失踪案的关联

东京罪恶

小原丈二与露西·布莱克曼失踪案之间的疑似关联,是从彼此交错的线索中浮现的,并非来自对她遭遇的确切证实。调查人员开始怀疑小原丈二对此负有责任,但调查中描述的证据仍有一个关键缺口——无法证明他曾与露西见过面。

最初的关联

露西失踪后,东京警视厅否定了她加入某宗教团体的说法。杀人案调查人员转而认为,她很可能遭到绑架,并被她工作的俱乐部的一名顾客杀害。他们也怀疑,与邪教说法相关的阿基拉·高木并非真实人物;他们推测,这是失踪案责任人捏造的身份。这一判断使调查焦点转向俱乐部顾客,并开始考虑露西失踪的表面解释是否意在误导。

裕二线索

在记者转述自己获知的情况前后,斯利克开始向东京警视厅提供信息,调查由此获得了更具体的线索。叙述者无法确定警方是否主动联系了斯利克,或是斯利克自行联系警方。斯利克讲述了几年前发生的一起事件,涉及一名在他俱乐部工作的女性——一名叫裕二的顾客邀她开车前往海岸,把她带到一处游艇码头,之后又带到他在逗子的公寓,在那里给她喝了掺有药物的酒并对她实施性侵。她原本想报案,但斯利克劝阻了她;不过,他仍提醒其他女性提防裕二。游艇码头的名称和斯利克提供的信息,为调查人员带来了有用的线索。

与俱乐部圈子熟悉的人交谈时,另一个名字屡次出现——小原丈二,一名富有的房地产所有者兼开发商,当时四十八岁,经常光顾东京六本木的外籍陪酒女郎俱乐部。他的特征与人们对裕二的描述相似,但证据无法证明这两个名字指的是同一个人。记者把听到的情况转告警方,而警方早已知晓小原丈二。到2000年10月1日,小原丈二已成为嫌疑人;10月12日,他因另一宗与露西失踪无关的性侵案件被捕。这次逮捕使针对外籍女性的一系列侵害行为浮出水面,进一步加深了调查人员对两案有关联的怀疑,却仍未解答小原丈二是否见过露西。

证据与未解的疑点

警方将小原丈二被捕后查明的侵害行为描述为一种固定模式——他以邀女性去海边为由接近外籍女性,说服她们与他同车出行,再利用掺有药物的饮料使她们失去抵抗能力并加以侵害。调查人员称,这种手法与露西·布莱克曼失踪案的情况相似。由于案件的重要性,警方将特别调查组扩编为拥有一百多名警员的总部机构;然而,警方所说的相似之处只是追查两案关联的依据,并不能证明露西是小原丈二的受害者之一。

10月16日之后收集的证据加深了怀疑。露西失踪后,小原丈二回到他多年未曾使用的三浦公寓。有人看到他手上沾着混凝土;他不让管理员进入自己的房间;他似乎误把管理员的公寓当成自己的,试图更换那里的门锁;还有人看到他带着铲子出现在海滩附近。管理员将他的行为报告给警方,警方在小原丈二的公寓里发现了混凝土痕迹。文中还指出,警方当时并未搜查该公寓,却没有对此给出充分解释。

调查人员在从小原丈二住所查获的药物中发现了几种安眠药,还找到了一百多盘录像带,内容显示他侵害了主要为白人女性的受害者。这些录像带来自他位于世田谷区的旧居,以及神奈川县逗子地区的一套公寓;画面中的女性似乎无力反抗。然而,录像带中没有露西,而且没有一盘是在她失踪前后拍摄的。尽管这些录像及其他证据证实了更大范围的犯罪模式,这一缺失仍使两者之间的关键联系无法得到证实。

小原丈二起初否认认识露西,并坚称涉案女性是收了钱且自愿的妓女。调查仍需要一名见过他与露西在一起的目击者——这样的证词有助于确认两人的关联,也能让记者获得可与警方交换的信息。因此,证据强烈指向小原丈二,却仍无法确定他是否遇见过露西,也无法说明她究竟遭遇了什么。

记者寻找目击者

由于东京六本木夜生活圈中的外籍劳工不信任警方和记者,若公开表明记者身份,调查所需的交谈机会便会断绝。叙述者于是把自己装扮成收入优厚的外国商人——他买了一套更好的西装,不打领带,伪造了身份和名片,还弄到第二部手机。他称自己的职业是保险调查员,这与实际工作足够接近,听起来也合乎情理;他利用周末在这一带寻找认识露西的人,或知道那名曾带她去海边的顾客的人。

伪装带来了接触机会,却未能带来确定答案。俱乐部常客之间流传的信息提到一名叫裕二的顾客,但叙述者无法判断这个名字与另一个据称使用过的别名是否指同一人。调查中决定性的缺失事实仍是——是否有人见过小原丈二与露西在一起。在找到这样的目击者之前,种种相似之处和间接证据虽会加深怀疑,却无法证实两人之间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