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库尔·祖姆巴耶夫
乌鸦女孩卡拉库尔·祖姆巴耶夫是一名失踪男孩;在斯德哥尔摩发现第二具木乃伊化儿童尸体后,人们推断出了他的身份。在调查中,他被描述为两兄弟之一,也是从西列茨地铁站失踪的一名儿童卖淫者。当诺拉·哈马尔比港发现一具与其兄弟伊特库尔·祖姆巴耶夫相似的尸体时,卡拉库尔被推定已经死亡。案件的关键在于两人的相貌相似——新发现男孩歪斜的下颌与伊特库尔身上的一处特征相符,病理学家因此怀疑两个男孩是兄弟,而珍妮特·基尔伯格也认出了可能的答案。
身份与失踪
调查两名失踪兄弟伊特库尔和卡拉库尔·祖姆巴耶夫时,卡拉库尔首次进入叙述。两人均被认定为从西列茨地铁站失踪的儿童卖淫者。起初,调查确认了兄弟二人一同失踪,但没有查明卡拉库尔的下落。如果其中一名兄弟仍然失踪,而另一名就是托里尔兹普兰发现地那名已经被发现的死去男孩,那么案件便有了第二名尚未找到的受害者。
当珍妮特想到另一名兄弟也可能遭人杀害,并被遗弃在斯德哥尔摩某处时,失踪儿童与死者之间的区别便愈发难以维持。起初,这只是一种调查推断,而非经确认的身份认定——卡拉库尔没有自己的案发现场,调查必须通过尸体及其上留存的细节,来确认他曾经在场。
诺拉·哈马尔比港的发现
珍妮特接到电话,对方报告称,诺拉·哈马尔比港的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有一具木乃伊化男孩尸体。据估计,这名儿童年龄在十至十二岁之间;尸体与托里尔兹普兰发现地的男孩极为相似。电话传来时,珍妮特想到卡拉库尔,在正式确认身份之前,便将新发现的孩子与失踪的第二名兄弟联系起来。
这具尸体并非第一名受害者的简单翻版。尸体少了一只手——右手——而且大面积布满咬痕,尤其是脸部。这些差异使新发现的尸体有别于前一具,尽管它与托里尔兹普兰的男孩相似,促使调查人员比较两起案件。缺失的手和尸体上的痕迹都被记录为证据;现有叙述并未确定是谁造成这些伤痕,也未说明它们形成的时间。
通过相貌相似确认身份
病理学家伊沃·安德里奇指出,在诺拉·哈马尔比港发现的男孩下颌略微歪斜。托里尔兹普兰发现地的男孩也有歪斜的下颌;检查尸体时,这一细节并未引起太多注意。伊沃解释说,由于第一名男孩没有牙齿,下颌的形状仍能帮助调查人员推测他的牙齿可能是什么样子,尤其是牙齿存在异常的情况下。因此,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特征,成了比较两个孩子的有用依据。
伊沃将两人是兄弟的说法作为猜测提出,而非确凿结论。然而,珍妮特立即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这两个男孩就是伊特库尔和卡拉库尔。这个场景表明,身份认定取决于一个曾被忽略的身体细节;即使常规辨认困难,这项证据仍将兄弟二人联系起来。因此,调查强烈暗示尸体属于卡拉库尔,而病理学家谨慎的措辞则保留了有力结论与正式确认之间的区别。
叙事意义
卡拉库尔的故事几乎完全通过缺席、推断和尸体的发现来讲述。调查起初将他视为一名失踪的兄弟,随后视为可能的第二名受害者,最后又推断他可能就是黑色塑料袋里的孩子。每一步都会改变人们对先前失踪事件的理解——一名男孩可能仍然下落不明的局面,逐渐转变为兄弟二人很可能都已遇害。
这起案件也展现了,辨认身份有赖于留意细微的身体痕迹。歪斜的下颌,而非完整或毫无疑问的身份确认,将新发现的男孩与伊特库尔联系起来,并让珍妮特得出了她认为证据所支持的答案。在这些场景中,卡拉库尔没有自己的叙述声音,也没有独立描写的人生;调查记录通过他的亲属关系、失踪经历,以及使其推定命运得以辨认的身体证据来界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