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琳
乌鸦女孩玛德琳是维多利亚·贝里曼的女儿;她的出生以及与维多利亚的分离,始终是维多利亚回忆和恐惧的核心。索莱斯·马努蒂代为怀孕,而维多利亚记得自己曾把孩子交给陌生人;后来,玛德琳的病史中还包括一次未能缓解预期治疗问题的囊切开术。现有段落没有确认玛德琳后来做过什么或她的命运如何,但呈现了她的缺席如何作为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持续存在于维多利亚对往事的叙述中。
身份与家庭史
玛德琳被认定为维多利亚的女儿。对她出生的叙述区分了怀胎者与生育者——被描述为维多利亚助手的索莱斯·马努蒂怀了这个孩子。索莱斯承受了怀胎带来的身体负担,叙述称这是维多利亚忘记她之前交给她的最后一项任务。这一细节赋予索莱斯在玛德琳经历中特定的位置,同时也表明,除了这一角色之外,现有叙述几乎没有交代两名女性之间的关系。
维多利亚在玛德琳早年生活中的角色,是通过两人的分离来描述的。她回想自己曾把孩子交给陌生人。前后文表明,所谈论的孩子是玛德琳,因此,交出孩子成为她们关系中的一个决定性情形。叙述没有说明孩子由谁接收、作了什么安排,或后来是否有过任何联系。因此,叙述确立了两人的分离,却没有提供更完整的玛德琳成长经历。
叙述还将这段记忆与拉斯-马格努斯·彼得松自愿接受输精管结扎一事并置。维多利亚把这项手术与生育以及把孩子交给陌生人相对照,并思考这些不同决定各自带来的后果。这种比较并未把这些选择视为同等之事;相反,它表明维多利亚思考生育、选择及家庭决定的长远影响时,玛德琳的出生和托付始终萦绕在她心头。
回忆中的出生与分离
在维多利亚试图谈起自己曾有一个女儿的对话中,玛德琳再次进入叙述。在一次回忆中,维多利亚谨慎地开口,告诉索菲亚·泽特伦德,自己前一年夏天在奥尔堡的一家医院生了一个孩子。另一次,她问索菲亚是否记得自己生过一个女儿。这些提及使讲述本身显得重要——维多利亚先说出孩子的出生,才逐渐接近这个话题,仿佛必须先重新找回并说出自己曾有过孩子这一事实,才能谈及其后果。
这两处提及没有提供完整的时间顺序,也没有解释出生前后的情况。不过,它们确实将这段记忆与一个具体地点奥尔堡联系起来,并表明维多利亚曾与索菲亚谈及此事。她的问题将玛德琳的存在置于她试图表达之事的中心,同时也没有说明维多利亚记得多少、此前透露过什么,以及她愿意谈到何种程度的分离。
这种不完整性很重要。段落确立了维多利亚曾有一个女儿,也曾把孩子交给陌生人,却没有呈现玛德琳如何看待这段经历。段落也没有说明玛德琳如何得知自己的出生,或她对维多利亚有何看法。围绕这些事情的沉默,使这段关系无法被简单归结为重逢或永久疏远。
病史
玛德琳接受了囊切开术,意在治疗强迫症和扰乱行为问题。这项手术通过切断大脑内囊中的神经来实施。选择这一手术的理由是,与额叶切除术不同,人们认为囊切开术不会致命;然而,在玛德琳的病例中,手术没有达到预期目的。叙述称这次干预彻底失败,效果甚至与期望相反。
这段病史记录了治疗的目的及其不良结果,却没有说明玛德琳后来如何,也没有描述她对手术的亲身感受。这一区别很重要——手术是从临床理由出发来呈现的,但其结果并不符合干预能够轻易纠正已发现问题的预期。材料指出临床人员希望减轻哪些状况,并说明结果是情况恶化而非改善;但没有提供后续诊断、康复情况或玛德琳本人的叙述。
维多利亚的恐惧与未解疑问
维多利亚想到玛德琳时,记忆转为忧惧。她不禁猜想女儿是否恨她,玛德琳是否要为弗雷德里卡·格吕内瓦尔德和佩尔-奥拉·西尔弗贝里的死亡负责,以及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这些内容呈现的是维多利亚的疑问,并非得到证实的事实。文本没有确立玛德琳杀害了其中任何一人,也没有证实她意图伤害维多利亚。
这种不确定性将维多利亚私人的家庭经历与更广泛的危险感联系起来。玛德琳既是维多利亚记得自己曾交出去的孩子,也是维多利亚当下恐惧中一个可能的威胁。这种转变并未说明玛德琳如今变成了什么样的人;相反,它揭示了维多利亚对两人关系的记忆无法给她带来多少安全感。她的疑问也让读者无法得知玛德琳行为的确切情况,从而保留了恐惧与证据之间的区别。
叙事意义与局限
在这些段落中,玛德琳的重要性来自出生、托付、医疗干预和未解猜疑的交汇。每一项都增添了一种不同的距离——她由索莱斯怀胎,被维多利亚交给陌生人,曾因行为和心理健康问题接受治疗,后来又被维多利亚想象成一个其感受与行为都无从知晓的人。这些事实并未构成一份完整传记,但说明了玛德琳为何让维多利亚难以定位她的身份——她究竟是女儿、失去的孩子,还是可能的危险。
叙述也没有呈现玛德琳本人的视角。读者得知维多利亚如何回忆出生与分离,也知道维多利亚担心女儿可能怀有怎样的感受、会采取怎样的行动,却没有得到玛德琳的直接证实。应当保留这一局限——围绕弗雷德里卡·格吕内瓦尔德和佩尔-奥拉·西尔弗贝里的猜疑仍然只是猜疑,段落也没有说明玛德琳最终的命运。因此,她的叙事角色既由文本提供的少数具体事件所界定,也同样由维多利亚无从得知的事情所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