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马格努斯·彼得松
乌鸦女孩拉斯-马格努斯·彼得松通常被称为拉塞,是索菲亚·泽特伦德的前伴侣;有关他的一项揭示颠覆了她对两人共同生活的理解。索菲亚的调查表明,他隐瞒了另一个家庭,也隐瞒了自己做过输精管结扎,因此她期盼的孩子不可能到来;随后,她相信自己杀了他。后来,证明他仍然活着的证据迫使她面对的不仅是他可能对自己的背叛,还有她围绕此事构建的故事并不可靠。
身份及与索菲亚的共同生活
拉斯首次出现于他与索菲亚在南岛区一套公寓里共同生活的私密日常中。多年来,她以为自己了解他;然而从纽约回来之后,她越来越常想到自己的私人生活。变化并非源于单一指控,而是她逐渐迫切地想弄清身边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事后回想,就连他的双手也成了证据——他那双关节粗大的手,与他声称自己在办公室工作似乎并不相符。
索菲亚对孩子的渴望,使这段关系中隐瞒的事实格外沉重。在纽约时,拉斯曾说要和她生一个孩子。后来,她发现一张南城医院的预约通知,日期是九年前,显示他当时已预约接受输精管结扎手术。这张通知让他的承诺显得不仅具有欺骗性,而且根本不可能实现。从预约到索菲亚发现通知的这些年间隔,使这份文件成为一项被长期隐瞒的事实的证据,而这一事实直接影响了她的希望。
索菲亚的调查
圣诞假期过后,索菲亚联系税务机关,要求查询拉斯-马格努斯·彼得松的详细资料,并索取与他的身份证号码关联的记录。她还打电话给一家制药公司,询问拉斯·彼得松。工作人员起初认不出这个名字,但接待员查询后找到了一位马格努斯·彼得松;他曾在公司德国汉堡办事处短暂工作,并于八年多前离职。档案中最近登记的地址位于萨尔特舍巴登的波尔内斯韦根路。
这个地址将公司的查询结果与索菲亚在拉塞手机里发现的一个号码联系起来。电话查询服务确认,该号码属于登记住在波尔内斯韦根路的米娅·彼得松;同一地址下的另一个号码则属于菲斯克萨特拉的彼得松花店。索菲亚开始怀疑,拉斯除了与她在南岛区共同生活之外,在萨尔特舍巴登也有一个家庭。不过,她没有立刻接受这个结论,仍希望这些关联只是误会。她的调查从一个名字,推进到一段工作经历,再到一个地址;每一项实际细节都让怀疑与表面上的确定之间的距离进一步缩短。
表面上的双重生活与死亡
索菲亚突然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意识到在她的理解中,拉斯一直维持着两个家庭——一个在萨尔特舍巴登,另一个与她共同生活在南岛区。这一发现使两人的关系被重新看作一场持续多年的欺骗。它也赋予拉斯早先关于孩子的承诺新的含义,因为预约通知证实,他在对索菲亚说要生孩子很久以前就已经接受了绝育手术。
随后,叙述呈现了索菲亚的决定——她认为,仅仅离开拉斯还不够。她回忆起自己发现他昏迷在客厅沙发上,旁边有一瓶几乎喝空的威士忌,并描述了自己如何趁他酒醉、反应迟钝时,用睡袍腰带勒住他的脖子。她记得自己布置现场,让它看起来像自杀——她把他吊在天花板灯钩上,在他下方放了一把椅子;发现他的脚够不到椅子时,又把电话簿推到地板上。她对现场布置的叙述十分确切,但这份确定性经不起后来揭示的推翻。
反转——拉斯还活着
很久以后,索菲亚与珍妮特·基尔伯格相处数小时后独自一人,心想查询拉斯-马格努斯·彼得松的资料,至少能让自己有件具体的事可做。她一直在质疑自己的记忆是否可信,也在怀疑自己是否可能想象了那些以为自己做过的事。这次查询给了她一项与她记忆中谋杀情节相矛盾的事实——拉斯还活着。
他的地址仍是萨尔特舍巴登的波尔内斯韦根路;索菲亚还在一份参会者名单上发现了他的名字,他参加的是三周前在杜塞尔多夫举行的一场会议。她如释重负地笑了。她曾相信自己因遭到背叛而杀了他,如今却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这么做。他在她所讲述的那个封闭世界之外继续生活。她觉得他可能仍有另一个伴侣,但这只是一种不确定的可能;他仍然活着的证据本身,并不能证实有关其双重生活的每一处细节。
叙事意义
拉斯这个角色的意义,取决于证据与解释之间的落差。一份公司记录、一个与米娅·彼得松共用的地址、一条花店登记信息,以及一份九年前的医疗预约通知,表面上都支持索菲亚关于他隐瞒另一种生活的说法。后来出现的会议参会名单证实拉斯还活着,而索菲亚自己承认曾为其他人编造另一种人生,也使围绕这些线索的故事变得可疑。文本并未把每一项怀疑都确认为对拉斯行为的定论。
正是这种不确定性,使他不只是索菲亚调查的那个缺席伴侣。她相信他已经死去,这种信念已成为一场更大危机的一部分;在这场危机中,记忆中的行为与想象出来的行为难以区分。发现他还活着,为她恢复了一个确切的参照点,却也暴露出她的私人叙事已经扩展到远超她能够证实的范围。拉斯既是一个拥有独立生活的人,也是索菲亚曾用来组织背叛感、愤怒和想象中的复仇行为的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