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le Stryker枪杀Larry Stryker
亡灵节盖尔·斯特赖克开枪射杀拉里·斯特赖克,使这对夫妻长期的犯罪同伙关系走到最终对峙——拉里试图带着自己一直秘密保存的笔记本逃走,盖尔则杀了他,不让他带走笔记本。这一幕表明,记录着两人罪行的秘密档案成了冲突的直接焦点,也揭示出,当盖尔发现拉里背叛自己时,拉里作为她伴侣所自以为拥有的身份几乎不能给他任何保护。
藏起来的笔记本
拉里的计划是带走笔记本,逃往皮纳尔航空园等候。他有理由怀疑盖尔会销毁对他不利的证据,因此决定亲自保管。在书房里,一幅大型油画后面的壁式保险箱一直是他私人的藏匿处;盖尔不知道它的存在。里面记录罪行与受害者照片的拉里笔记本,既是他的私人档案,也是危险的证据。
拉里匆忙取出笔记本,秘密因此暴露。他拨动密码时手在发抖,试了三次才打开保险箱。他把记录罪行与受害者照片的拉里笔记本放进公文包,随后转身关上保险箱并把油画挂回原处。盖尔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逃跑;他还没来得及带着拿走的东西离开,便被拦了下来。萨尔蒂约地砖地面上摔碎的镀金画框,标志着他藏匿秘密的伪装在这一刻破灭——盖尔找到了他,而这些笔记本成了两人都无法回避的对峙焦点。
对峙
盖尔的问话让正从保险箱旁转身的拉里僵住了。他没有听见她进来,她的声音吓了他一跳;油画从他手中滑落,沉重的镀金画框撞上萨尔蒂约地砖地面,摔得粉碎。他转过身,看见一把镀铬的盖尔·斯特赖克用来射杀拉里的手枪正指着自己的胸口。他试图把自己的所作所为伪装成要帮她的举动,但她仍用枪瞄准他,说自己从不知道有这个保险箱,并问他藏了什么东西。
盖尔追问他是否瞒着自己藏了钱。拉里否认,脸涨得通红,但她要求查看公文包,显然并不会因为他的辩解而罢休。他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力量并不对等——三十多年来,他一直知道盖尔天生就是个杀手,却以为自己能免受她的暴力伤害。手枪仍指着他,这种自以为是的安全感顿时崩塌。拉里明白,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是反击。
公文包与枪击
拉里装作服从盖尔打开公文包的命令,却突然从桌上拿起公文包,朝她猛掷过去。她躲开了;她开出的第一枪没有打中,第二枪则正中拉里的胸口,把他击得向后倒去。装着他本想带走的记录罪行与受害者照片的拉里笔记本的公文包,既没能保护他,也没能帮他逃脱。他反击的尝试以他滑倒在桌子后方告终,而盖尔仍掌控着整个房间。
拉里朝她喊话,哀求盖尔别把自己丢在这种境况下。她没有回答。书房门砰然关上,那声音成了他听到的最后声响。盖尔骤然离去,彻底扭转了局面——当两人的利益出现分歧,共同的犯罪史并没有让她对拉里手下留情;而促使他逃跑的那些秘密笔记本,则让两人的同盟以暴力告终。
对峙背后的犯罪体系
这些笔记本记录的是一套更广泛的剥削体系,而非孤立的秘密。盖尔·斯特赖克把墨西哥医生组织打造成一家跨境慈善机构,为她和拉里·斯特赖克带来金钱、社会地位,以及接触拘留中心女孩的机会。捐款几乎不受外界审查;丰厚的薪水和标注含糊的支出帮助两人维持奢华生活,而精心掩饰的侵吞款项则部分用于支付他们在卡波圣卢卡斯附近的豪宅。这个机构体面的门面与其私下罪行,依靠的是同一个组织。
这种安排也塑造了这对夫妻之间的权力平衡。拉里控制着地下室里的女孩,但最终否决权仍掌握在盖尔手中;她可以从墨西哥医生组织所接触到的一群脆弱未成年人中,再找一个女孩来替换。盖尔是在发现自己从残酷行为中得到快感后创立这个组织的;它既为她纵容暴力提供了手段,也让她得以控制拉里。当拉里试图带着自己的秘密记录逃走时,这段伴侣关系的根本规则再清楚不过——共同经营犯罪并没有让他们成为平等的伙伴;一旦盖尔决定对付拉里,这段关系也无法为他提供任何安全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