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比对将调查焦点转向Gayle Stryker

亡灵节

指纹比对结果将调查方向从拉里·斯特赖克转向盖尔·斯特赖克,但尚未证明她有罪。一枚与奥罗斯科案有关的指纹,与从埃里克·拉格朗日家中发现的一枚身份不明指纹相符,尤马县的另一枚指纹也与之相符;与此同时,奥罗斯科案的指纹与提取拉里唾液DNA的汉堡王咖啡杯上的指纹并不相符。这项比对改变了嫌疑人情况——盖尔被认定为唯一一名在罗莎安·奥罗斯科遇害时和相关周六夜晚出现在拉格朗日家中的可行嫌疑人,不过调查人员仍在考虑她是独自作案,还是与拉里一同作案。

旧案与未被倾听的证人

重新启动的调查涉及罗莎安·奥罗斯科于1970年从医院失踪并遭谋杀一案。她的姐姐安德莉亚·塔什昆斯后来回忆,罗莎安四岁时在学校遭遇创伤事件后便不再说话。安德莉亚的叙述将罗莎安的沉默置于一个更漫长的背景之中——成年人未能理解她的痛苦,也没有作出回应;但这段回忆没有解释她生命最后阶段发生了什么。

安德莉亚还记得,罗莎安在一次手术后生病,随后住进了医院。父亲后来一次到医院接她回家时,她已经不见了;次周,她的遗体在路旁一个冰柜里被发现。安德莉亚认为,袭击或失踪可能与医院里的人有关,并说自己当时曾试着提出这种可能性。然而,那时她只有十六岁,没人认真对待她,调查人员反而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父亲身上。她的回忆提供了一个可能的调查方向,却没有指认凶手。

证据中的指纹

新一轮法证工作为案件带来了另一种线索。阿尔文·米勒检验了与埃里克·拉格朗日砍刀有关的证据;那把砍刀被发现时浸泡在肥皂水中。清洗使刀具上没有留下可用的指纹。相比之下,盘子和餐具上提取到了两组指纹。比对显示,涉嫌作案的男子的指纹出现在两组餐具上,这与他曾端上饭菜、事后又收拾餐具的情况相符;第二组指纹仍是更重要的未知线索。

后来,调查人员将奥罗斯科案相关指纹与提取拉里唾液DNA的汉堡王咖啡杯上的指纹进行比对,没有一枚相符。这一结果并不支持正在形成的、针对拉里·斯特赖克的理论。相反,一枚奥罗斯科案指纹与从拉格朗日家中发现的一枚身份不明指纹相符,尤马县的指纹也与之相连。这些发现将不同案件和地点的证据联系起来,但比对本身确认的只是同一枚指纹,并未确认留下指纹的人。

嫌疑人情况逆转

咖啡杯比对结果为阴性,对布兰登·沃克而言是一次急剧逆转。他此前相当确信拉里是连环杀手,而新结果迫使他重新考虑这一结论。布莱恩·费洛斯说明了剩下的推论——可行嫌疑人必须是在1970年罗莎安遇害时在场、并且在周六夜晚出现在拉格朗日家中的人。布兰登说出了盖尔·斯特赖克的名字,布莱恩也认同证据指向她,认为她可能独自作案,也可能与拉里一同作案。

这一结论是调查人员的初步判断,并非通过指纹比对确认了盖尔的身份。调查人员没有存档的、经正式确认属于她的一组指纹;布莱恩表示,没有更具体的理由,他无法取得搜查令。不过,他可以与她交谈,并可能通过递给她一件物品让她接触,从而取得指纹。因此,缺少正式比对成为下一个实际障碍——证据已经缩小了调查范围,却尚未提供检验新怀疑所需的直接比对。

这一转折确立了什么

这一事件通过排除和建立联系改变了调查方向。咖啡杯比对削弱了针对拉里的证据;跨地点的指纹匹配将一枚奥罗斯科案指纹与拉格朗日家中及尤马县的身份不明证据联系起来;而时间线则使盖尔成为调查人员所认定的最后一名可行嫌疑人。这些步骤彼此相关,却各不相同。无论单独看其中哪一步,都无法确定是谁实施了谋杀,也无法确定涉案的是一人还是两人。

这一变化也让早期调查的不足更加突出。安德莉亚关于医院的推测早在数十年前就已提出,却遭到忽视;而后来的指纹工作能够跨案件关联证据,这是最初调查未能做到的。因此,情节转折既关乎法证,也关乎制度——新的比对改变了嫌疑人的排序,而一条早已被否定的旧线索仍提醒人们,案件中悬而未决的问题并非仅仅源于技术手段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