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ny从Tempe带走Eddie

亡灵节

曼尼·查韦斯在坦佩成长居住地带走埃迪,这场冲突骤然分开了两个兄妹,也让德莉娅·奥蒂斯多年来一直难以理解母亲的决定。分离四年后,曼尼现身,要求带走自己的儿子;埃莉·查韦斯同意让埃迪回去后,他便带着埃迪离开。这突如其来的失去成了德莉娅心中长久的问题——为什么埃迪被带回保留地,而她这个学业出色的女儿却留了下来?

背景与归来

冲突发生前的四年里,埃莉、德莉娅和埃迪一直住在坦佩成长居住地的露丝·沃尔德伦家中。埃莉在亚利桑那州立大学本科就读,露丝则成了孩子们的代理母亲。她带他们去看球赛、逛动物园和亚利桑那州博览会,帮他们做作业;埃莉无法出席时,她还会参加家长教师协会会议。埃莉忙于学业时,露丝的照料让这个家庭保持稳定。

父亲再次出现时,德莉娅十二岁,即将升入八年级。她刚从图书馆回家,抱着一大摞书,弟弟跟在身旁,却发现车道上停着一辆陌生的皮卡。曼尼站在露丝家门廊上,对露丝和埃莉大喊大叫。德莉娅立刻认出他就是那个她记忆中,在一家人离开塞尔斯之前脾气暴躁、酗酒的父亲。相比之下,对埃迪而言,这个男人是个陌生人——他们离开时他还太小,记不得父亲。

冲突与分离

曼尼公开而强硬地提出要求。他大喊:“我要我儿子!”并指责大人们把埃迪变成了“一个盎格鲁人,还成了同性恋”。这句侮辱把争执描绘成一场关于谁来塑造男孩的斗争,但孩子们目睹的只是一场争吵,德莉娅当时还无法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埃迪渴望跟着这个开着闪亮皮卡、大声嚷嚷的陌生人离开,并没有像姐姐那样认出父亲,也没有感到惊慌。

德莉娅和埃迪在一旁看着双方争执不休。最后,埃莉同意让埃迪跟曼尼回保留地。德莉娅并没有被告知这是一场法律意义上的监护权转移——据她所知,父母没有离婚,没有法院命令,也没有交换任何法律文件。母亲只是把埃迪交给了父亲。十二岁的德莉娅看得见这个决定,却看不出其中未明说的影响,也无法理解埃莉为什么没有更强烈地反抗。

埃迪与德莉娅的后续生活

后来,德莉娅逐渐相信,埃莉一定知道曼尼离开时带走埃迪,可能意味着永远失去他。事实证明,这种担忧是对的。埃迪由他在大田村的查韦斯祖母照料,祖母宠他甚至胜过埃莉和露丝。他长大后变得肥胖懒散,也像父亲一样酗酒。八年级毕业后,他便不再上学,曼尼也没有试图改变他的想法。

成年后,埃迪只有在需要钱时才联系德莉娅——比如又撞坏了一辆皮卡,或是刚出狱、需要有人接济到他找到临时工作为止。因此,在露丝家门廊上的重逢并没有让兄妹重新团聚生活;它开启的是一段延续至成年后的分离,两人的联系也只剩下求助。

德莉娅无解的疑问

起初,德莉娅对这件事的评判直截了当——她弟弟是个愚蠢、被宠坏的纨绔子弟。但这样的评价并没有消除困扰她的问题。她想知道,曼尼为什么到坦佩成长居住地接埃迪,却不接她;为什么他选择了那个留级读幼儿园的男孩,而不是成绩全优的女儿;为什么埃迪被认为值得带回保留地,她却不值得。这些问题揭示了同一场家庭破裂对兄妹造成的不平等影响——埃迪被父亲认领并带走,德莉娅则留下来,既要揣摩母亲为何交出了弟弟,也要理解父亲为何作出这样的选择。书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这些疑问始终存在,本身就是这件事造成的后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