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亚·埃莱娜·多明格斯遇害及弃尸

亡灵节

玛丽亚·埃莱娜·多明格斯遭医生囚禁并反复虐待一段时间后,被医生的妻子杀害。关键转折发生在医生的妻子来到她床边,而非医生出现之时。玛丽亚·埃莱娜意识到,这名女子来此不是为了旁观又一次虐待,而是要杀死她。她没有试图逃跑或自卫;在承受了叙事所说的无尽恐怖之后,她将死亡视为解脱。因此,这一幕揭示了双重真相——医生的妻子一直参与玛丽亚·埃莱娜所受的苦难,而她的到来标志着这名被囚禁女孩苦难的终结。

囚禁与预感

玛丽亚·埃莱娜听见门锁响时,以为医生要进来。她身边只有一条毯子,也知道它无法保护自己免受此前几次来访中所遭遇的一切。她没有看向走近的人,而是闭上眼睛,试图拖延认出对方的那一刻,并让自己与下一次虐待保持距离。她明白,这是保存内心所剩自我的有限办法,因为医生早已控制了她的身体。叙事贴近她努力忍受的过程——玛丽亚·埃莱娜无法阻止即将发生的事,但试图尽可能长时间地不去关注它。

这次来访持续的时间比医生平常的举动更久,玛丽亚·埃莱娜终于睁开眼睛。她看到的不是医生,而是他的妻子。这一反转意义重大,因为玛丽亚·埃莱娜曾把这个女人的出现理解为可能有人来救她。在被囚禁的最初几天,她曾相信,另一个女人或许会出面干预,让医生停手。然而,医生的妻子只是坐在楼梯上旁观,并赞同他的所作所为。因此,玛丽亚·埃莱娜曾寄托于她身上的希望,转变成了对她共谋行为的认知。

妻子的共谋

医生的妻子此前的几次出现改变了虐待的模式,却没有使之停止。她在场旁观时,医生不会带相机来,但玛丽亚·埃莱娜遭受的对待反而更糟。有时妻子点头,医生便立即停手;他跟着她上楼,留下玛丽亚·埃莱娜独自一人,之后又回来继续。另一些时候,妻子悄悄离开楼梯。医生发现她不在后,便迁怒于玛丽亚·埃莱娜。因此,妻子的在场并不能提供可靠的保护——她的示意会影响医生的行为,而她离开时,被囚禁者则可能遭受进一步惩罚。

在谋杀场景中,妻子站在床边,而不是像先前那样留在楼梯顶端旁观。她的穿着也不同寻常——她在红蓝相间的棒球帽下戴着一顶绿色针织帽,穿着运动衫、不合身的牛仔裤和橡胶手套。玛丽亚·埃莱娜注意到手套,随后看见砍刀。这些细节表明,这次来访并非既有模式的又一次重演。妻子不再旁观医生的行为;她带着武器前来,要亲手杀死玛丽亚·埃莱娜。

杀害

看见砍刀后,玛丽亚·埃莱娜明白了妻子的意图。她立刻认清这一点,叙事将其描述为一个豁然明白的时刻——那个曾经看似可能救她的女人,如今成了带来死亡的人。玛丽亚·埃莱娜看着刀刃举起又落下,却没有试图躲闪或自卫。叙述并未将她的反应描写成对先前虐待的同意,而是将她的静止归因于囚禁所造成的疲惫与绝望。经历长期苦难后,她认为死亡是眼前遭遇唯一可能的终结。

这一幕的重点仍是玛丽亚·埃莱娜的意识与反应,而非对伤害的血腥描写。她让自己迎向这一击,叙事则将她的死亡描写为摆脱她所承受恐惧的解脱。这样的描写带来了阴沉的反转——曾经似乎带来希望的人成了杀手,而死亡——通常是这一幕的核心威胁——在玛丽亚·埃莱娜看来,却成了持续受苦的终点。

后果与意义

这起谋杀彻底改变了玛丽亚·埃莱娜对医生妻子的认识。此前,那名女子曾旁观医生,有时还会影响医生何时停手,但玛丽亚·埃莱娜起初误以为她或许会出面相助。最后一次相遇消除了这种不确定性。妻子并非只是一个未能伸出援手的旁观者;她带着武器前来,亲手杀死了被囚禁的女孩。因此,玛丽亚·埃莱娜之死揭示了医生妻子在持续支配女孩囚禁生活的暴力中,究竟参与到了何种程度。

这一幕也将漫长的囚禁经历置于谋杀意义的核心。玛丽亚·埃莱娜的反应受到反复预感虐待以及早先那份“或许有人会来救她”的希望破灭所影响。叙事描写她闭上眼睛、最终认出医生的妻子,以及拒绝挣扎,展现了她如何从试图推迟下一次袭击,转变为明白这次相遇将会结束她的生命。因此,她的死亡并非被描写成孤立的行为,而是长期囚禁的结果;在这段囚禁中,她原本期待的救助者已成了施害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