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n Carstairs与John Savage

他们为什么不问埃文斯?

艾伦·卡斯泰尔斯与约翰·萨维奇的友谊,为这桩谜案开启了第一条个人调查线索——萨维奇去世并留下极不寻常的遗嘱后,卡斯泰尔斯对朋友的了解使他同时怀疑死因说法和遗产分配。他们之间的关联不只是背景。萨维奇寄给卡斯泰尔斯的一张便条和一张照片提供了线索,而卡斯泰尔斯决心核实事实,使一段私人友谊转变为揭示既定说法破绽的调查。

友谊与最初的疑虑

叙述很少提及两人日常交往的细节,但明确指出,卡斯泰尔斯足够了解萨维奇,因此认为有关事件的说法不符合朋友的为人。后来谈到萨维奇的死和遗嘱时,人们称卡斯泰尔斯曾是他的朋友。消息传来时,他正在外地打猎;从非洲内陆归来后,他逐渐得知事情经过,并来到英格兰,看看能否为遗产一事采取行动。

关于萨维奇之死,最初的说法是,他因为以为自己患了癌症而自尽。这种解释令卡斯泰尔斯感到不安。他不相信萨维奇曾一心想着死亡,也怀疑朋友是否真如后来所说,特别害怕癌症。这些质疑本身并未被当作证据提出,其分量来自公开说法与卡斯泰尔斯自认为了解的萨维奇之间的差异。

据萨维奇的律师所述,他对疾病的恐惧已变成一种执念。验尸庭审上,一位专科医生作证说,萨维奇没有癌症,而且已获知这一点。尽管如此,律师仍认为,尽管医生作了安慰,诊治过程或许还是让萨维奇觉得自己患有严重疾病。因此,卡斯泰尔斯的不信不仅质疑了据称的死因,也挑战了用来解释萨维奇心境的种种假设。

遗嘱与证据的局限

遗嘱加深了卡斯泰尔斯的疑虑。遗嘱将七十万英镑免税留给坦普尔顿夫人,其余财产则赠予指定的慈善机构。卡斯泰尔斯认为这种分配完全不像萨维奇——他说,朋友不喜欢有组织的慈善事业,并坚信金钱应由血亲继承。律师承认这是卡斯泰尔斯的说法,但指出他没有文件可以证实,而且人的想法也可能改变。

遗嘱是在一位律师在场时订立的;这位律师认为萨维奇神志清醒,具备正常判断能力。他唯一的亲属是住在澳大利亚、很少见面的远房表亲,因此遗嘱并未剥夺近亲的继承权。验尸庭审作出了富有同情意味的裁决,认定萨维奇是在精神失常状态下自杀,但这一结论并不能证明他订立遗嘱时缺乏行为能力。律师也认为,根据当时掌握的信息,无法证明存在不当影响。遗嘱已获准认证,而遗嘱中指定的慈善机构也会成为任何挑战的额外对手。

尽管面临这些法律障碍,卡斯泰尔斯仍继续追查此事。那些亲属对案情所知甚少,坦普尔顿夫人则已离开英国前往法国南部,并拒绝联络。律师曾建议征询法律顾问的意见;卡斯泰尔斯接受了他的判断,认为如今几乎无事可做,甚至可能完全无计可施。于是,这份遗产在法律程序上有了最终定论,却没有消除促使卡斯泰尔斯展开调查的疑虑。

萨维奇留下的线索

一件私人遗物将这份遗产与卡斯泰尔斯持续进行的调查联系起来。萨维奇曾在船上给他写了一张简短的便条,提到坦普尔顿夫人,并附上一张她的照片。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卡斯泰尔斯的异议不仅涉及遗嘱措辞或死亡经过——他掌握的信息将萨维奇本人和获得主要遗赠的女子联系了起来。

旅行归来后,卡斯泰尔斯在一架钢琴上看到莫伊拉·尼科尔森的照片,认出她就是萨维奇照片中的女子。随后,他前往奇平萨默顿打探消息。这一辨认将对陌生受益人的怀疑,转变为一条有萨维奇亲自寄来的物件为凭据的线索。在调查过程中,便条和照片构成一座桥梁,连接着死者的私人关系与后来转到坦普尔顿夫人手中的公开遗产。

从友谊走向调查

面对萨维奇之死,卡斯泰尔斯的反应使他有别于那些接受官方解释或认为没有实际法律补救办法的人。他的质疑既出自个人判断,也包含具体问题——萨维奇是否真的害怕癌症,遗嘱是否反映了他一贯的想法,以及坦普尔顿夫人究竟是谁。这些问题单独来看都不能提供书面证据,而律师的说法强调,遗嘱认证程序、远房亲属以及记录缺失,都限制了提出异议的可能性。然而,卡斯泰尔斯仍继续检验这套说法,没有把程序上的结案当作答案。

因此,这段友谊既是调查的动机,也是证据的来源。萨维奇的便条和照片给了卡斯泰尔斯一条具体线索;他对萨维奇为人的记忆,则使他有理由质疑死因叙述和慈善遗赠。卡斯泰尔斯对朋友的了解,与法律记录能够证实的事实之间的落差,构成了这一段故事的核心疑点——遗产可以完成分配,死因也可以有官方解释,但最接近那些未解细节的人,仍可能觉得整套说法难以令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