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per与Moira Nicholson的婚姻
他们为什么不问埃文斯?贾斯珀·尼科尔森与莫伊拉·尼科尔森的婚姻,以及莫伊拉对他的恐惧,起初被呈现为一场试图逃离危险丈夫的绝望行动,后来则因莫伊拉自身犯罪角色的真相揭晓而有了全新含义。莫伊拉告诉鲍比·琼斯,她与贾斯珀结婚刚刚一年多,并认为他正在安排杀害她,好与西尔维娅·巴辛顿-弗伦奇结婚。罗杰·巴辛顿-弗伦奇后来所作的陈述则将莫伊拉置于针对亨利·巴辛顿-弗伦奇的阴谋之中,使这段婚姻不仅成为恐惧的来源,也成为掩盖罪行的一环。
婚姻与信息不对等
莫伊拉形容自己困在婚姻之中——她没有钱,无处可去,而且认为别人不会相信她对贾斯珀的说法。她担心,即使把事情讲出来,也会让人觉得她精神不正常。因此,她向鲍比·琼斯求助,既是在揭露情况,也是在寻找一个愿意认真对待她的人。她说,持续提防危险并设法保护自己,令她逐渐不堪重负。
这段婚姻也通过贾斯珀对她的影响呈现。莫伊拉说自己害怕他,并从他的神情中看出杀意,同时讲述了一连串看似意外的事件——贾斯珀倒车时没有看见她,还有人把一种物质放进了错误的瓶子。她坚持说这些并非无心之失,不过在这一阶段,她的说法只是她个人的解释,并非对每件事都已有独立证实的结论。她声称自己知道什么,以及她能够证明什么,两者之间的差异,是鲍比如何看待她的叙述的关键。
亨利的毒品使用与格兰奇疗养院
这段关系与贾斯珀的医疗权威,以及亨利·巴辛顿-弗伦奇对吗啡的依赖纠缠在一起。罗杰·巴辛顿-弗伦奇向弗兰基·德温特吐露,亨利正在吸毒;他以亨利的外貌、情绪变化和针尖样的瞳孔作为依据,并称问题大约始于六个月前。令罗杰苦恼的不只是亨利的状况,还有是否应该告诉西尔维娅的问题。他担心这会成为她的负担,也怀疑亲属能否影响一个依赖毒品的人。
罗杰提议让亨利到格兰奇疗养院接受治疗。这是一家由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经营的邻近疗养机构;罗杰称他医术精湛,而且亨利喜欢他。罗杰认为,亨利或许会在懊悔时同意接受治疗,而西尔维娅可能得知他吸毒一事,也可以促使他接受帮助。他设想,如果治疗成功,西尔维娅便永远不必知道此事。这项提议让这家疗养机构同时显得可能是治疗之所,也是家人施加压力的手段。
谈及治疗时,亨利的反应揭示了戒断对他而言有多么可怕。西尔维娅谈到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在治疗吸毒者方面的成效时,亨利显得激动,并形容戒断是一场可能造成严重精神痛苦的煎熬。他不接受把这位医生说成只是态度强硬的人,反而认为这种治疗十分残酷。他的反应使罗杰的两难处境更为鲜明——治疗计划与亨利的依赖、他的抗拒,以及家人不知该如何帮助他的困境交织在一起。
莫伊拉的指控及其局限
莫伊拉向鲍比解释自己的恐惧时,指认贾斯珀是想要她性命的人,并给出了动机——她认为他想与西尔维娅结婚。她说贾斯珀正试图让巴辛顿-弗伦奇先生住进格兰奇疗养院,并怀疑那里会发生致命事件。她也认为贾斯珀通过吗啡影响着亨利。在她的说法中,这家疗养机构并非安全的避难所,而是针对巴辛顿-弗伦奇一家的危险可能发生之处。
莫伊拉说吗啡是通过邮寄送来的,并猜想是贾斯珀提供的,亨利或许并不知道来源。她将此作为推测,而非亲眼目睹之事。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罗杰后来在供述中对亨利如何开始接触毒品给出了不同说法——罗杰称,是他本人让亨利开始使用吗啡,并计划让亨利去格兰奇疗养院接受治疗,再由莫伊拉执行阴谋的下一步。莫伊拉的指控与罗杰后来所述之间的差异,意味着她最初的解释不能被视为对贾斯珀所作所为的完整而确凿的说明。
依赖、欺骗与反转
罗杰的说法改变了这段婚姻中表面上的权力关系。他称贾斯珀深爱莫伊拉,也相信她所说的话;与此同时,莫伊拉则因毒品交易的复杂情况而以不同姓名四处活动。在这番陈述中,莫伊拉不再只是一个受惊的妻子——她与罗杰一起参与了针对他人的阴谋。罗杰指出,她将负责在格兰奇疗养院杀害亨利,而他打算让自己与计划的这一部分毫无牵连。现有叙述并不能证明贾斯珀明知罗杰针对亨利的阴谋并与之合谋;相反,它说明的是罗杰如何利用亨利的依赖,以及莫伊拉在预定结果中的角色。
这一反转使莫伊拉与贾斯珀的婚姻成为一段信息不对等的关系。她向鲍比描述贾斯珀是危险的源头,而罗杰却称贾斯珀对她一往情深、轻信于她,同时揭露莫伊拉参与了阴谋。这两种说法并非简单地相互抵消——莫伊拉的恐惧和缺乏经济独立,解释了她所声称的困境;罗杰的供述则揭露了她未向鲍比透露的犯罪活动。因此,他们的婚姻也体现了更广泛的一种情形——医疗、毒品供应和家庭信任,都可能掩盖究竟是谁在控制局面,又是谁受到了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