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ger Bassington-ffrench与Henry Bassington-ffrench
他们为什么不问埃文斯?罗杰·巴辛顿-弗伦奇与亨利·巴辛顿-弗伦奇的关系,起初呈现为兄长焦急地试图察觉并处理弟弟的成瘾问题,随后却揭露为致命的背叛。罗杰发现亨利在使用吗啡,并与弗兰基·德温特讨论治疗,但他的关切同时伴随着一项除掉亨利的计划。他后来供认的罪行推翻了兄弟情深的表象——他杀害了亨利,并布置现场使其看起来像是自杀。
察觉问题与表面上的关切
罗杰告诉弗兰基·德温特,他确信亨利在吸毒。他指出亨利的外表、情绪的骤变以及针尖般的瞳孔,并说问题大约始于六个月前,当时亨利曾抱怨失眠。这些细节使罗杰看起来留意到了亨利日渐恶化的状况,否则这一情况或许会一直隐而不显。他并非以局外人的身份找弗兰基谈话——他说自己无法在两种做法中作出决定,并向她征求意见,尽管认识她还不到一天。
他提出的难题是是否要告诉西尔维娅·巴辛顿-弗伦奇。罗杰认为她不知道亨利吸毒,并担心告诉她会给她的生活再添一重负担。他想到西尔维娅或许能影响亨利,但又认为亲属通常无法使吸毒者戒除毒瘾。他提出的实际办法,是让亨利到附近由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经营的格兰奇疗养院接受治疗,亨利很喜欢这位医生。罗杰推测,亨利在懊悔的时候或许会同意,而西尔维娅可能得知真相这一点,也有助于说服他。他还提出,可以把成功戒治的事说成是亨利因神经衰弱接受治疗,从而对西尔维娅隐瞒他的毒瘾。
治疗、疑虑与改变建议
亨利对治疗话题的反应,使罗杰的计划变得复杂。西尔维娅提到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治疗吸毒者颇有成效时,亨利突然反对戒断所带来的痛苦,并指责医生折磨病人。他浑身发抖,离开房间,令西尔维娅十分惊讶。他的反应让罗杰直接看到,亨利害怕拟议中的治疗,而不只是需要别人说服他接受治疗。
后来,弗兰基问亨利是否仍该去格兰奇疗养院,罗杰回答说不必。他说,别处也能治疗亨利;重要的是让亨利同意,或许可以趁他心怀悔意时找他谈。这是对具体建议的改变,并非放弃目标。罗杰仍把问题说成如何安排亨利同意治疗;然而后来的证据表明,他当时正计划利用亨利的药物依赖实施谋杀。
公开哀悼与私下知情
亨利死后,罗杰以悲痛兄长的身份发言,指责那些使亨利依赖毒品的人谋杀了他。他对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说,自己打算向责任人报仇。事后看来,这番指责尤其发人深省——罗杰用描述自己所作所为的言辞谴责罪行,同时把医生说成自己愤怒的表面目标。叙述提到,贾斯珀·尼科尔森医生看起来很惊讶,弗兰基看到了这一反应,罗杰却没有。
罗杰后来承认的罪行,解释了他公开姿态与私下所知之间的落差。他原本计划让亨利去格兰奇疗养院接受治疗,使亨利看起来像是自杀,或是服用过量吗啡。罗杰打算让莫伊拉·尼科尔森实施这部分计划,以免自己与此事扯上关系。因此,他早先关于治疗的讨论和公开谈论谋杀的言辞,都属于同一种行事模式——对亨利病情的关切掩护着一项利用其病情的计划。
谋杀与伪装成自杀
罗杰最终放弃了在格兰奇疗养院制造死亡假象的计划。他承认,在花园里与弗兰基谈过之后,他决定不能再浪费时间,便径直去找亨利。一架飞机从上空飞过,为他在书房杀害亨利提供了机会——飞机的噪声遮住了枪声。罗杰走近亨利时,亨利正在写东西,罗杰就在书房里杀了他。
随后,他布置现场,以支持一套虚假的死亡说法。罗杰写了一封遗书,擦掉左轮手枪上的指纹,安排亨利的手留下仿佛握过枪的印迹,再让枪落在地板上。他把书房钥匙放进亨利的口袋,用另一把适配门锁的钥匙从外面锁门,并在烟囱里设置了一个小装置,让它四分钟后启动。这些步骤使他早先关于治疗的谈论与实际所为形成鲜明对照——那个看似在考虑如何帮助亨利的兄长,实际上早已精心布置了一套手段,要让自己的杀人行径看起来像是亨利自杀。
关系的逆转
这段关系的核心,是罗杰关于责任的言辞与他的行动之间的冲突。他留意亨利的症状,表面上又迟疑是否告诉西尔维娅,这些表现构成可信的亲情关切;他的供认则揭露,同样的知识也能被用于犯罪。他了解亨利的依赖、对戒断的恐惧,以及他可能容易受治疗建议影响的弱点,随后将这些情况纳入杀害亨利的计划。
罗杰公开谴责那些所谓杀害亨利的人,使这种逆转更加尖锐,而非消解矛盾。他准确指出了道德上的伤害,却隐瞒自己正是施害者。因此,故事中的兄弟关系不只是亲情与敌意的对照——这段关系成了罗杰得以接近亨利、可信地谈论他的安危,并掩饰最终背叛的途径。亨利之死结束了这段关系,但并非以兄弟公开决裂的方式收场,而是以罗杰蓄意编造虚假死因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