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n Carstairs与Moira Nicholson的旧日关系
他们为什么不问埃文斯?艾伦·卡斯泰尔斯与莫伊拉·尼科尔森在她结婚前的相识,构成了一段至关重要却有明确限度的关系——她证实艾伦认识她,也曾在他去世前不久来看过她,但她没有告诉他自己住在哪里,婚后也没有给他写过信。他们的过往为鲍比·琼斯在死者身上看到的那张引人注目的女人照片提供了私人层面的解释,同时也使照片后来被调换一事,成为艾伦遭谋杀及身份遭误认之谜的一部分。
照片与最初的线索
鲍比在马奇博尔特的悬崖边发现那名垂死的陌生人时,用手帕盖住死者的脸,并注意到一张照片从死者口袋里露了出来。他瞥见照片上的女人看起来很年轻,长着金发,双眼间距较宽;令他印象深刻的是她那令人过目难忘的长相。他把照片放回口袋,却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谁,也不知道这张照片为何重要。
不久之后,公众所知的说法似乎凭借另一张照片确定了死者的身份。报纸报道说,受害者凭借其妹妹阿梅莉亚·凯曼的照片被认定为亚历克斯·普里查德。后来,鲍比在《马奇博尔特Weekly Times》剪报上看到刊出的图像,认出那并不是自己拿过的照片。他记得的私下持有的照片,与被刊印出来作为身份确认依据的照片之间存在差异;这使一条看似可靠的线索变成了有人动过手脚的证据。
莫伊拉证实两人相识
很久以后,鲍比询问莫伊拉为何害怕丈夫时,直接问她是否认识艾伦。她先是迟疑,脸颊泛红,随后明确承认两人相识。她在结婚前就认识艾伦,而结婚后他也曾来看过她一次;那是在她与鲍比谈话前约一个月。
莫伊拉说不出艾伦是如何得知她住在哪里的。她没有告诉他,也没有在结婚后给他写过信。因此,他那次来访既没有她的邀请,也没有她能够说明的缘由;她还说丈夫不知道这件事,不过她也承认,丈夫或许得知了此事,只是没有告诉她。叙述并未交代艾伦是如何找到她的,让这次来访作为一项有意义的事实保留下来,而没有凭空补出其安排经过。
私人关联,而非完整坦白
鲍比提出这个问题,是因为他有一个具体的猜想——莫伊拉是否曾把自己的照片给过艾伦。她确认了这一猜想,证实艾伦曾持有她的照片。结合鲍比记得的死者口袋里那名女子,这番承认便将先前的视觉线索与他们的相识联系起来。但仅凭这件事,仍无法解释她是在何时、什么情况下把照片给他的。
莫伊拉将那次来访与她对婚姻困境的倾诉区分开来。她说,当时还没有开始怀疑自己身处危险之中,尽管她并不快乐。她努力不让艾伦看出婚姻已经破裂;鲍比温和地提出,尽管她有所掩饰,艾伦或许还是猜到了。当鲍比问艾伦是否可能怀疑那家疗养院并非表面看起来的那样时,莫伊拉回忆说,艾伦问过一些古怪的问题,但她认为他并没有真正知道什么。她的回忆只容许“艾伦有所怀疑”这一可能,并不能证明此事。
嫉妒、隐瞒与来访的重要性
这段谈话也揭示了为什么与旧相识见面会带来风险。莫伊拉说丈夫非常善妒,即使他并不在意她也一样;在他眼里,她是属于他的财物。她无处可去,也没有钱,还害怕别人会把她丈夫打算谋杀她的说法当成难以置信的故事。她的叙述将艾伦的来访置于一段令她感到受困、受监视的婚姻之中,但并未表明她曾向他倾诉这些恐惧——她说自己当时还没有怀疑丈夫,也没有告诉艾伦自己过得不快乐。
这段空白对鲍比的调查很重要。艾伦或许注意到了莫伊拉的不快乐,也可能询问过她的处境,但现有的回忆无法证实他究竟了解了什么。因此,他们的相识既不是无关紧要的生平细节,也不足以完整解释艾伦的行动。它为艾伦与照片中的女人之间提供了一种合理的联系,同时仍未揭晓他知情的程度。
这段关联与错误身份确认
探长告诉弗兰基·德温特,死者身上只有一张照片,那是他妹妹的照片,也是用来确认死者为亚历克斯·普里查德的图像。他驳斥了报纸关于死者身上有多张照片的报道,称那是夸大其词。将这番官方说法与鲍比的记忆,以及莫伊拉确认艾伦持有她照片一事放在一起,矛盾便更加明显——鲍比看到的女人照片和报道中的妹妹照片,不能简单地当作同一张。
鲍比和弗兰基推断,如果死者身上原本只有一张照片,那么在警方赶到之前,一定有人取走了鲍比放回去的那张,并换上另一张。他们怀疑罗杰·巴辛顿-弗伦奇,因为鲍比记得他当时在现场;但此时,他们只是把照片遭调换以及疑似谋杀视为推论,而非经过独立证实的事实。莫伊拉的证词为失踪的照片指明了很可能的主人,也使错误身份确认更容易理解;然而,这段关系在叙述中的意义,恰恰在于它揭示了许多事实,同时又留下许多不确定之处。一段私人往事通过一件经过数人之手的物品逐渐显露,而公开的身份确认则掩盖了死者的真实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