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ira Nicholson与John Savage
他们为什么不问埃文斯?莫伊拉·尼科尔森假扮坦普尔顿夫人,通过一段表面上的恋慕关系套近约翰·萨维奇,并借此谋取他的财产。萨维奇是一名富有、几乎与世隔绝的男子,在从美国前往英格兰的航程中遇见了她;他被她吸引,拜访了她的小屋,最终留给她70万英镑。后来的揭露将这段关系重新呈现为一场有计划的骗局——莫伊拉知道萨维奇拥有巨额财富,使用假身份,并与同谋行事,同时隐瞒自己在他死后去向何处。
相识与萨维奇的倾心
在弗兰基·德温特从斯普拉格先生那里听到的叙述中,萨维奇于前一年十一月在船上遇见了坦普尔顿夫人。他极其富有,没有近亲。坦普尔顿夫人被形容为非常漂亮,她的丈夫则被恰到好处地藏在幕后。这些稀少而经过谨慎限定的细节,使这段表面上的恋情难以与令萨维奇陷入弱势的种种情形分开来看——他的财富、缺少亲近的家人,以及这名女子身份不明。
坦普尔顿夫人邀请萨维奇去她在奇平萨默顿的小屋。无法查明他去过多少次,但斯普拉格认为,萨维奇愈来愈受她影响。弗兰基·德温特认出这个名字与凯曼夫妇有关;这一线索将这桩所谓的恋情置于更广泛的假身份与隐秘效忠关系之中。不过在此阶段,这段关系仍是通过外界能够拼凑出的萨维奇行踪和遗嘱来呈现,而非通过对两人交往经过的完整叙述来展现。
疾病、死亡与遗嘱
萨维奇开始担忧自己的健康,害怕自己可能患了癌症。斯普拉格的解释是,医生的态度以及对重病的提及可能加深了这种恐惧,尽管现有叙述并不能证明坦普尔顿夫人造成了这场医疗误解。萨维奇相信自己将面临痛苦而漫长的死亡;他的几位家人死于癌症,而他不愿忍受自己曾目睹他们承受的苦楚。
在这种痛苦不安的状态下,萨维奇请来一名律师,签署了一份遗嘱,并把它交由律师保管。当天晚上,萨维奇服下大量水合氯醛,并留下书信,解释说比起漫长而痛苦的死亡,他宁愿迅速死去。他在遗嘱中免征遗产税地留给坦普尔顿夫人70万英镑,并将其余财产留给指定的慈善机构。这笔遗赠的金额与安排,使这段关系的影响超出了斯普拉格所描述的私人倾慕——坦普尔顿夫人是遗嘱中主要的个人受益人,而慈善捐赠则使财产分配显得体面。
陪审团作出了“精神失常时自杀”的宽宥裁决。尽管如此,斯普拉格仍将这项裁决与萨维奇立遗嘱时的行为能力区分开来。律师认为萨维奇神志清醒、意识健全;萨维奇也没有剥夺任何近亲的继承权,他唯一的亲属是一些他很少见面、住在澳大利亚的远房表亲。这些情况使人难以以行为能力不足或受到不当影响为由挑战遗嘱,尽管萨维奇与坦普尔顿夫人之间表面上的亲密关系仍令人怀疑。
隐秘的计划
后来的叙述指出,坦普尔顿夫人就是莫伊拉·尼科尔森;由于毒品生意相关的复杂情况,她使用不同姓名出行。她曾数次前往加拿大,表面上是探望家人。贾斯珀·尼科尔森深爱她,也相信她所说的话;叙述还指出,男人通常很容易被她说服。莫伊拉知道萨维奇及其巨额财富,并对他展开追求,但萨维奇被她吸引这一点本身,并不足以使他丧失常理。
因此,莫伊拉和她的同谋设计了一项计划,而不是单靠恋情行事。利奥·凯曼扮演冷酷无情的丈夫,萨维奇则被诱使不止一次前往都铎小屋。第三次拜访时,同谋们定下了计划。叙述没有提供每一项具体操作细节,但确认了决定性的结果——莫伊拉拿到了钱,表面上出国,实际上则返回了斯塔弗利和格兰奇。
重新解读与意义
随着故事中信息的变化,这段关系的含义也随之改变。斯普拉格的叙述描写了一名富有魅力的女子、一名容易受影响的富人、数次拜访、一场令人忧心的死亡,以及一份在法律上难以推翻的遗嘱。后来的揭露补上了这套面向公众的说法所隐瞒的真相——坦普尔顿夫人是个假名,丈夫是在扮演角色,而莫伊拉接近萨维奇也与一场蓄意谋取其遗产的计划相连。表面上的恋情为她提供了接近他的机会,也为这笔遗赠提供了看似合理的私人缘由;留给慈善机构的财产则让遗嘱显得体面。
区分萨维奇对莫伊拉的倾心与他的判断力十分重要。他被莫伊拉吸引,但正如后来的叙述所强调的,仅凭这种吸引并不足以使他抛弃平日的明辨力。相反,这项计划依赖于对他身边情势的操控——假身份、刻意安排的婚姻情境、反复发出的邀请,以及他对疾病的恐惧所带来的可乘之机。因此,他们的关系并非相互爱慕的恋情,而是一段为掩盖财产掠夺而构建的亲密关系。萨维奇之死及其财富的转移揭示了这场欺骗的代价,而莫伊拉返回斯塔弗利,则表明她表面上的离开本身也是另一重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