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ger Bassington-ffrench与Alan Carstairs

他们为什么不问埃文斯?

罗杰·巴辛顿-弗伦奇与艾伦·卡斯泰尔斯之间,并无有据可查的友谊;他们的关联源于一场罗杰决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的调查。卡斯泰尔斯追查那些把莫伊拉·尼科尔森与约翰·萨维奇联系起来的人物和线索时,罗杰跟踪他,在雾中杀死了他,并操纵证据,使死者无法被认出。他们之间的关联凸显了此案的核心危险——揭露隐藏身份的尝试,反倒成了再次隐藏一个身份的契机。

调查与揭露

卡斯泰尔斯前来调查围绕约翰·萨维奇的事务。访客带他去吃午饭时,他看见钢琴上有一张莫伊拉·尼科尔森的照片,调查也因此进一步深入。他认出她就是约翰·萨维奇寄给他的那张快照中的女人。这张照片让一段可疑的关联变成了可追查的线索——卡斯泰尔斯前往奇平萨默顿,继续调查。

罗杰说,随着卡斯泰尔斯开始四处打探,他和莫伊拉·尼科尔森也感到不安。卡斯泰尔斯的调查威胁到的,不只是一个名字即将被揭露。罗杰担心格拉迪斯·埃文斯可能会认出莫伊拉·尼科尔森就是那个曾使用另一个身份的女人;而在她曾于宅邸中逗留一段时间后,罗杰也不确定她究竟知道多少。他跟踪卡斯泰尔斯到了奇平萨默顿。卡斯泰尔斯虽未能找到罗丝·查德利,却找到了格拉迪斯·埃文斯,得知她婚后的姓氏,随后动身前往马奇博尔特。罗杰明白,调查正凭借不同的证据和证人逐步推进,而不只是围绕最初引起卡斯泰尔斯注意的那张照片。

谋杀

罗杰得出结论,卡斯泰尔斯的调查已经成了严重的麻烦,必须将他除掉。雾给了罗杰下手的机会——他紧跟在卡斯泰尔斯身后,悄悄逼近,将他推了下去。叙述把杀人写成一个突然的身体动作,但这一决定源于不断加深的恐惧——卡斯泰尔斯可能会把莫伊拉·尼科尔森的不同身份联系起来,并查明格拉迪斯·埃文斯可能透露什么。因此,调查与谋杀之间存在因果联系——卡斯泰尔斯的进展使他对罗杰构成威胁,而罗杰便试图以杀人来让他闭嘴。

谋杀并未解决罗杰的麻烦。他不知道卡斯泰尔斯身上可能带着什么不利于自己的材料,便趁着短暂独处尸体的机会,拿走了卡斯泰尔斯从摄影师那里取得的莫伊拉的照片,以及信件和其他能辨认身份的材料。接着,他放入一张团伙成员的照片。摆弄尸体是犯罪计划的一部分——罗杰试图让人们不再把死者认作卡斯泰尔斯,而是误认为另一个身份,使掩盖身份成为袭击的第二阶段。

误认身份及其失败

替换起初似乎奏效了。一对自称是死者姐姐和姐夫的人前来辨认尸体,罗杰认为安排进行得很顺利。这场误认不仅依赖放入的照片,也需要人们相信那些自称亲属者的说法。在这段时间里,替换的证据和捏造的亲属关系似乎共同确定了尸体的身份。

鲍比·琼斯打破了这种表面的成功。他得知卡斯泰尔斯死前曾恢复意识,并说过一些话,其中包括“埃文斯”这个名字。这个名字立刻显得至关重要,因为格拉迪斯·埃文斯在马奇博尔特牧师住宅做佣人。因此,即使罗杰已经从卡斯泰尔斯身上拿走了实物证据,卡斯泰尔斯仍可能留下了一条口头线索。受害者临终前的话把调查与一名活着的证人联系起来,罗杰控制可供他人发现之事的企图便在此处失败。

后果与意义

掩盖失败使罗杰和莫伊拉·尼科尔森面临更大的危险。他们变得惊慌失措,莫伊拉坚持认为也必须除掉鲍比。在一次计划失败后,她前往马奇博尔特,趁鲍比睡着时把吗啡掺进他的啤酒;鲍比没有因此丧命。后一次企图并非罗杰袭击卡斯泰尔斯本身的一部分,却显示了谋杀失败所带来的后果——让一名调查者闭嘴的努力,导致共谋者在另一名调查者的行动可能使案件重见天日时,转而对他下手。

因此,罗杰与卡斯泰尔斯之间的关联,是通过调查、暴力和抹除痕迹的一连串事件逐步形成的。卡斯泰尔斯认出照片并搜寻格拉迪斯·埃文斯,给了罗杰下手的理由;罗杰将他推下悬崖,导致他死亡,而拿走并放入照片,则是为了让谋杀指向别人。然而,卡斯泰尔斯活到能够说出线索,留下了一条无法由被篡改的尸体抹去的线索。这一事件表明,身份本身也成了有争议的证据——照片可以调换,亲属关系可以捏造,但证人仍可能把罗杰竭力分开的名字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