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avius Scevinus

你往何处去

弗拉维乌斯·斯凯维努斯是一名元老,他虽只短暂出场,却将关于反抗尼禄的私下讨论与后来公开发生的后果联系起来。在与佩特罗尼乌斯的谈话中,他描述皇帝的盟友和禁卫军中的不满,指出皮索可能成为继任者,并揭示了即便是间接的政治言论也已多么危险。后来,民众呼吁宽恕维尼修斯和莉吉娅时,他与其他显贵一同示意赞成;皮索阴谋之后,他也被列入遭处决者之中。他的经历使他既成为尼禄周围政治反对势力日渐聚集的见证者,也是其牺牲者之一。

向佩特罗尼乌斯发出政治警告

一天晚上,斯凯维努斯拜访佩特罗尼乌斯,谈起罗马动荡不安的局势。他说,这个时代不公,似乎正走向一场比罗马大火更严重的灾难。他的警告汇集了政治秩序中多个方面的不满——即便是尼禄宫廷随从也心怀不满;禁卫军长官费纽斯·鲁弗斯怨恨提革里努斯的命令;塞涅卡的亲属则因尼禄对待塞涅卡和卢坎的方式而被逼至极端。斯凯维努斯还补充说,民众的不满已经波及禁卫军,其中许多人被费纽斯·鲁弗斯争取了过去。

佩特罗尼乌斯问斯凯维努斯为何把这些事告诉他。斯凯维努斯解释说,有一位与他同名的远亲在禁卫军任职,因此他得以了解军营里的情况。他提到卡西乌斯·凯雷亚杀死卡利古拉一事,将其作为警示先例——虽然他并不称赞这一行为,但他指出,凯雷亚使世界摆脱了一名暴君。佩特罗尼乌斯试探其中的含义,斯凯维努斯并未公开赞同暗杀。尽管如此,这番交谈仍清楚表明,他们的谈话已从一般性的抱怨转向暴力变革的可能。

皮索与坦率言谈的限度

斯凯维努斯转而谈起皮索,称赞他的家世、品格、沉着以及赢得人心的能力。他将皮索说成众人所期待的尼禄继任者,并表示费纽斯·鲁弗斯和塞涅卡的亲属都忠于他;他还提到普劳提乌斯·拉特兰努斯、图利乌斯·塞内西奥、纳塔利斯、苏布里乌斯·弗拉维乌斯、苏尔皮基乌斯·阿斯佩尔、阿弗拉尼乌斯·昆提亚努斯和维斯蒂努斯等人也会支持皮索。佩特罗尼乌斯质疑维斯蒂努斯的支持有何价值,但斯凯维努斯列举的这些人,勾勒出一张由显赫支持者组成的网络,使政治不满有了清晰可辨的面貌。

这种坦率立刻变成一种危险。佩特罗尼乌斯威胁要把这番谈话转述给尼禄时,斯凯维努斯惊呼自己什么也没说。佩特罗尼乌斯复述了他话中的要点——尼禄据称已经发疯、皮索预计将继位,以及卢坎据称希望加速事态发展——并追问斯凯维努斯所说的“加速”是什么意思。斯凯维努斯脸色发白。这个场景并未表明他计划采取某项具体行动;它展现的反而是,政治传闻的讨论如何被说成阴谋证据,以及当皇帝的权势使言论本身都足以构成罪证时,一名元老会多么脆弱。

竞技场上的宽恕

当民众呼吁宽恕维尼修斯和莉吉娅时,斯凯维努斯在一个截然不同的公开场合再次出现。尼禄犹豫不决,不愿向观众让步,并在人群中的尼禄宫廷随从里寻找示意,想要继续执行原定惩罚。佩特罗尼乌斯举手示意宽恕,斯凯维努斯也做了同样的表示。他与维斯蒂努斯、涅尔瓦、图利乌斯·塞内西奥以及包括特拉西亚在内的其他有影响力人物一同,以此表明他们反对尼禄的倾向。

这一手势带有强烈的政治意味,因为民众的要求已成为对皇帝掌控这场表演的挑战。斯凯维努斯示意赞成宽恕,表明在尼禄于残酷的个人意愿与观众和宫廷的压力之间犹豫之际,他站在民众请求宽恕的一边。场景没有说明他的个人动机,却显示他与一群判断举足轻重的人并肩,公开表明了立场。尼禄最终让步,而佩特罗尼乌斯则借此机会提议创作一首诗,颂扬皇帝所谓的宽宏大量。

阴谋之后遭处决

后来对皮索阴谋的叙述,证实了斯凯维努斯先前所描述的政治局势会带来致命后果。皮索遭处决后,尼禄的报复延及一份阴谋者及其同党名单,其中包括塞涅卡、卢坎、费纽斯·鲁弗斯、普劳提乌斯·拉特兰努斯、阿弗拉尼乌斯·昆提亚努斯和弗拉维乌斯·斯凯维努斯。清洗并未止于名单上列出的阴谋者——他们的亲属、朋友,甚至熟人也成为目标;与此同时,士兵和百夫长在全城执行尼禄的统治。

叙述没有进一步交代斯凯维努斯个人受审的情形、他在阴谋中的行动或他的死法,但明确说明他在事后遭到处决。他的结局使先前与佩特罗尼乌斯的谈话回顾起来显得更加阴暗——政治不满、有关继任者的传闻,以及因恐惧而不敢明言,都不只是紧张局势的征兆,也是反对者最终遭受国家暴力的时代背景。他在竞技场上示意宽恕,是与此形成对照的公开行动,却无法使他免于后来那场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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