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洛
你往何处去奇洛是一个希腊中间人,往来于维尼修斯与基督徒群体之间,以提供消息和引路作为谋生手段。他与维尼修斯的几次接触表明,这种效力并不能带来多少保障——他接受每月酬金和停止打探的警告,却立即打定主意继续监视。罗马大火引发新的危机时,他又带着利吉娅和彼得的消息现身,再次以提供消息偿还恩情,并承诺继续效力。在这些情节中,奇洛既是有用的向导,也是一个不可靠的人物;他的处境受制于庇护关系与个人私利之间岌岌可危的交易。
身份与处境
在这些情节中,奇洛扮演的是一个四处活动的中间人,而不是维尼修斯家中的一员,也不是安定参与基督徒生活的人。他知道基督徒人物住在哪里,还能带维尼修斯穿过台伯河对岸城区,找到米利亚姆家附近一所爬满常春藤的小屋。他能提供的是实用消息——指出藏身处,并报告人们去了哪里。这种用处使他得以暂时接近维尼修斯,却不能使他值得信任,也无法保护他免受自己调查行动所带来的后果。
这项安排也使奇洛置身于一个更广泛的私人影响网络之中。维尼修斯试图把一名前仆人的消息渠道变成受控的效力,提出每月经由获释奴隶德马斯支付两枚金币。作为交换,奇洛必须忘掉米利亚姆、彼得、格劳库斯、那所房子以及基督徒。如果奇洛继续追查他们,维尼修斯便以鞭笞或将他交给城市长官相威胁。金钱与胁迫并用——维尼修斯可以提供持续的资助,但也提醒奇洛,两人的关系建立在权力不对等之上。
约定及其反转
在那所爬满常春藤的小屋旁,维尼修斯列明条件后才打发奇洛离开。奇洛鞠躬,给出了维尼修斯想听的答复,承诺会忘掉一切。表面上的顺从似乎为这项安排画上句号,每月的酬金也为他提供了一条避开更多危险的出路。然而,这一幕随即反转了表面上的结局。维尼修斯刚在街角消失,奇洛便朝他伸出双手,挥拳威胁他,并宣称自己不会忘记。
奇洛鞠躬服从与私下反抗之间的反差,界定了维尼修斯试图控制他的限度。警告没有改变奇洛宣称的打算,酬金也没能确保他守口如瓶。不过,这一情节并未说明他接下来做了什么,也没有交代他是否兑现威胁。情节所展现的是他当下的决定——他口头接受条件,内心却拒绝接受。他发泄之后渐渐失去气力,使这一刻停留在虚张声势与脆弱之间,而非将他的反抗描绘成胜利。
罗马大火期间的奇洛
罗马大火期间,维尼修斯一心设法赶到罗马寻找利吉娅。燃烧的街道与混乱阻碍了行程,他不得不转往波图恩西斯大道,以便接近台伯河对岸城区。后来,他询问林努斯在哪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回答说,林努斯两天前去了诺门塔纳门旁的奥斯特里亚努姆。随后,奇洛现身。他报告说,维尼修斯位于卡里奈区的住宅已被焚毁,并称自己在奥斯特里亚努姆见过基督徒,其中包括利吉娅、林努斯和彼得。
奇洛将这番告知说成是报答维尼修斯先前的慷慨,并在道谢时同时提及基督与众神。他还承诺会进一步报答维尼修斯。这番报答之言呼应了此前试图用定期津贴约束他效力的安排,但此时双方的交换关系已然倒转——在一场席卷公众的灾难之中,奇洛提供了维尼修斯急需的消息。大火改变了两人所处的情势,却没有消除奇洛是否忠诚这一根本疑问。他的消息为维尼修斯指明了追寻方向,但现有情节只能证实奇洛声称自己见过那群人,无法说明他还会提供什么帮助。
叙事功能
奇洛的几次现身把隐匿的基督徒群体与罗马家庭、金钱往来、威胁和私人恩惠交织而成的流动网络联系起来。他能够带维尼修斯找到一处藏身地,后来又指引他前往奥斯特里亚努姆,但每次相助都与奇洛自身的利益纠缠在一起。每月津贴原本意在买下他的退出;他私下立下的誓言则揭示了这项安排的失败。后来,他援引过去的恩惠,将消息重新说成是偿还人情的债,同时又以继续报答的承诺让这段关系悬而未决。
他的作用也进一步凸显了灾难广泛的公共后果与私下急切寻找利吉娅之间的对比。罗马大火肆虐之际,维尼修斯急需确切得知基督徒去了哪里。奇洛能够提供答案,是因为他曾活动于维尼修斯试图让他离开的同一网络之中。由此形成的联系虽有用处,却并不稳固——奇洛提供的消息改变了维尼修斯对利吉娅所在之处的即时判断,却没有解开奇洛自身意图的疑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