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格尔·帕拉莫坠马身亡

佩德罗·巴拉莫

《米格尔·帕拉莫坠马身亡》既被描述为一次致命的骑马事故,也被描述为一场米格尔本人似乎并未意识到的死亡。在埃杜维赫斯·迪亚达的回忆中,他死后曾来找她,困惑于自己为何找不到孔特拉;到了早晨,一名仆人证实他已经死了。马躁动不安地回来,有人报告它曾危险地疾驰,后来人们又处置了米格尔的尸体;这些情节将一次私下的幽灵相会与庄园公开确认死讯联系起来。

起因与背景

米格尔经常骑马去孔特拉探望他正在追求的年轻女子。他一早出发,通常要到天黑以后才回来。埃杜维赫斯知道他的这个习惯,也记得有一段时间米格尔曾在她家过夜。遇见那位令他倾心的女子后,他便不再这样做。因此,他夜里出现在埃杜维赫斯的窗前,将他过去与她的亲密关系,同后来令他离开她的这段新情缘交织在一起。

这趟骑行本就有已知的危险。埃杜维赫斯提醒米格尔,人们早就警告过他,他的马总有一天会害死他。米格尔讲述了自己走捷径的经过——父亲最近让人修了一道低矮的石墙;为了免去绕远路才能上大道的麻烦,米格尔催促科罗拉多跃过石墙。他说自己越过了墙,继续骑行,但之后眼前便只剩烟雾,一次又一次。他的讲述表明,试图节省时间是他迷失之前最后记得的具体行动。

拜访埃杜维赫斯

埃杜维赫斯将这件事说成是她所谓第六感的开端;她也称这可能是一种诅咒,因为它给她带来了痛苦。她说,只有她知道米格尔死去那晚发生了什么。她已经躺下,听见他的马回来,朝梅迪亚卢纳走去。这个不同寻常的时刻引起了她的注意——米格尔那时不该从孔特拉回来。胡安·普雷西亚多听不见她声称听到的声音;尽管她坚持说能听见马的动静,她的感知仍无人印证。

马经过后,埃杜维赫斯以为有人敲了她的窗户。她承认那声音或许只是幻觉,但说有什么东西促使她去看。米格尔就在窗外。他解释说自己没能到达孔特拉,尽管他相信那位年轻女子仍然爱他。雾、烟,或类似的昏暗景象遮住了道路;按他的判断,他本该已经经过那座镇子,却找不到任何踪迹。他来找埃杜维赫斯,是因为相信她会理解自己;而科马拉的人会说他疯了,就像他们从前说过的那样。

埃杜维赫斯告诉米格尔,她相信他已经死了,以此回应他的困惑。她将他的命运与人们对科罗拉多的警告以及跃过石墙的行为联系起来,随后叫他离开,安息去。米格尔的讲述并未显示他认清了她解释中的真相;在埃杜维赫斯看来,他告别之后,这一幕便以她关上窗户告终。他的死讯在庄园的报信人到来之前就已为她所知,但这场相遇究竟是超自然的来访,还是她令人不安的第六感所致,仍未有定论。

在梅迪亚卢纳得到确认

天亮之前,梅迪亚卢纳的一名仆人奉佩德罗·帕拉莫之命前来召埃杜维赫斯。报信人说米格尔死了,福尔戈尔·塞达诺吩咐他哭着传达这个消息。埃杜维赫斯已经知道此事,但同意前去。仆人说,米格尔不到半小时前才被带回来;他还说,要是能更早发现米格尔,他或许还有可能获救。然而,检查他的医生判断,米格尔的身体早已冰冷。这个说法确认了他的死讯,却没有确定死亡时间,也没有断言他是否可能获救。

科罗拉多独自回来了,焦躁得让所有人都无法入睡。仆人形容这匹马既不吃也不睡,无法安定下来,仿佛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说马和米格尔彼此相爱,并猜想这匹马所受的痛苦或许比佩德罗·帕拉莫还深。马的举动让家中众人看到了失去米格尔的迹象,而报信人被要求装作哭泣,则显示这则消息是如何被正式传达的。埃杜维赫斯叮嘱他离开时记得关门,这一非同寻常的消息便又回到了寻常的家务举动上。

马与后续

后来,一名住在村子附近的女子说,她看见米格尔那匹栗色马飞奔经过大道与通往孔特拉的小路交会处。她看见它屈起四肢,像是即将摔倒,随后却重新站稳,丝毫没有减速。它继续向前,头却转向身后,看起来像是被留在后面的什么东西吓到了。她的讲述没有说明坠马本身的经过,却与埃杜维赫斯的故事相呼应——这匹马的行迹始终与米格尔未能找到的道路以及某种只有旁观者才能从外部目睹的恐惧紧密相连。

米格尔下葬后的那个傍晚,男人们从前往墓地的漫长路途归来,正在休息,这时马的声音传到了梅迪亚卢纳。后来有人猜测,是马害死了他。床垫被扔到地上后,米格尔的尸体被放在光秃秃的木板上;人们解下抬尸用的绳子,将他的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再用黑布蒙住他的脸。福尔戈尔·塞达诺私下注意到,尸体看起来比米格尔生前高大。佩德罗·帕拉莫面无表情,神情疏离,随后说道,他开始偿还了;他宁愿这笔偿付早点到来,尽快结束。因此,这场死亡不再只是一次事故——马、葬礼以及佩德罗的反应,都让它成为他认为已经开始的一场清算中的第一笔偿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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