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德罗·帕拉莫对科马拉的绝食式报复
佩德罗·巴拉莫佩德罗·帕拉莫让科马拉挨饿,是经过算计的报复——镇上喧闹的庆祝活动盖过了苏珊娜·圣胡安的葬礼之后,他便把自己关起来,不再为镇上办事。这一情节将个人丧亲之痛转化为集体惩罚,展现了他在土地和资源之上建立的权威如何超越梅迪亚卢纳,使整座城镇为他的怨愤付出代价。
经济权力与报复
这场报复延续了一种更长久的模式——将经济压力转化为控制手段。谈到庄园的账目时,其财务状况被形容为岌岌可危——最后一批牛已经卖掉,债务仍未偿清。佩德罗感兴趣的不是欠款数额,而是查明债主是谁。福尔戈尔·塞达诺报告说,普雷西亚多家的女性被欠的钱最多,却收到的钱最少;佩德罗命令他先着手与她们结清账目,随后又指示他求娶多洛雷斯·普雷西亚多。他告诉福尔戈尔,自己表白爱意是为了她的钱财。这一情节展现了一位统治者如何把债务、婚姻和财产都当作同一场权力斗争中的工具。
他对庄园的支配,也通过牛群的调动显现出来。大雨滂沱之时,两百名骑马男子接连从梅迪亚卢纳的大门离开,带着福尔戈尔·塞达诺的命令,将牛群从一处牧场迁往另一处。这一场景没有描述后来发生的饥荒本身,却展现了佩德罗所能调遣的组织规模和资源。因此,他任由科马拉挨饿的决定,是以一个运作全在其掌控之中的庄园为背景呈现的。
苏珊娜的葬礼与科马拉的庆祝
佩德罗报复的直接原因,是梅迪亚卢纳的哀悼与科马拉的欢庆形成了鲜明对比。苏珊娜·圣胡安下葬了,但镇上几乎无人留意。钟声吸引了来自科马拉及更远地方的人们;访客如同朝圣者般赶来,艺人、乐师和庆祝活动也纷纷聚集,直到葬礼仪式变成一场公开庆典。即便钟声停了,人群仍未散去,还有更多人陆续到来。
梅迪亚卢纳的气氛截然相反——庄园孤寂而安静,里面的人光着脚走路,轻声说话。村庄的灯火映照着庄园,宛如一道光环;庄园里的日子则被描述为灰暗而悲伤。佩德罗一言不发,也没有离开自己的房间。这一幕将科马拉的喧闹与他的沉默相对照,并表明镇民未能共同哀悼这场葬礼,正是他报复的缘由。
饥饿政策
佩德罗的回应,是发誓故意袖手不管——他要袖手旁观,让科马拉挨饿。叙述随即证实,他确实付诸行动。这项政策的力量,在于它拒绝履行通常的管护责任。佩德罗没有公开攻击镇子,而是撤去镇民赖以为生的支持,把自己采取行动或不采取行动的能力变成武器。
这一选择将他个人的报复扩及整个社群。那些在梅迪亚卢纳哀悼之时欢庆的人,都成了惩罚的对象,无一例外。叙述没有说明这种匮乏持续了多久,但清楚交代了他的意图及其落实——佩德罗决意让科马拉挨饿,而科马拉只能承受后果。
意义
这一情节将佩德罗的个人丧失与他建立的物质秩序联系起来。他在苏珊娜下葬后的沉默,并非和解,也不是退出权力;沉默之后,他作出的决定正是要运用权力对付镇子。此前的交易表明,他通过债务、财产和婚姻寻求制衡手段;牛群的调动则展现了庄园对劳力和资源的支配。饥饿政策把同一套逻辑推至最具破坏性的地步——对生存所需之物的控制,成了报复的手段。
葬礼转变为庆典,使这一反转更加鲜明。科马拉的人群把钟声当作欢庆的契机,而梅迪亚卢纳仍沉浸在哀悼之中;此后,佩德罗让镇子的兴衰听命于自己的怨愤。因此,这一情节呈现的饥饿并非匮乏所致的意外,而是他有意施加并付诸实施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