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
丽塔是指挥官家中的马大,一位严厉且不赞同的厨师,她对奥芙弗雷德的怨恨反映了基列女性之间的社会分化,然而她的日常作息和勉强的姿态也揭示了在该政权下维持生存的微小而复杂的依赖关系。
身份与角色
丽塔是两位马大之一——这些女仆穿着暗绿色长裙,像使女们的红色长袍一样长而遮体,但没有白色翼帽和面纱。她在厨房工作,做面包、切菜,为全家人准备饭菜。当她卷起袖子时,露出棕色的手臂,并在围裙上擦去沾满面粉的手。她年过六十,她的脸,如果她愿意微笑的话,本可以是和善的,但几乎总是皱着眉头。奥芙弗雷德明白,那皱眉并非针对个人——丽塔不赞成的是那件红裙,以及它所代表的一切。
怨恨与社会距离
丽塔认为奥芙弗雷德可能像“疾病或任何形式的厄运”一样具有传染性。有人曾听到她说“我可不会那样作践自己”,当科拉暗示使女们是在为大家做事时,丽塔回答说:“她做总比我做好。”她把奥芙弗雷德当作一项家务活,众多杂务之一,两位马大谈论她时仿佛她听不见。奥芙弗雷德购物回来时,丽塔态度乖戾,一边皱眉一边打开包裹,对买来的东西从未完全满意。她不赞成那件红裙及其象征意义,她的怨恨在厨房里始终存在。
微小姿态与隐藏的依赖
尽管怀有敌意,丽塔偶尔也会做出勉强的姿态,揭示了家庭中复杂的依赖关系。当奥芙弗雷德要一根火柴——塞丽娜·乔伊允许的——丽塔打开橱柜,挑出一根火柴,递给她并警告不要点燃窗帘。她还给了奥芙弗雷德一块冰块,说:“真丢人,让你在这天气里头上戴着那么多枕套。”奥芙弗雷德意识到这是一份小小的礼物,是对奥芙弗雷德地位可能提升的回应。丽塔也间接提供信息——当奥芙弗雷德问起前任使女时,丽塔透露不止一位,而且那位有雀斑的“没成事”,但当被追问细节时,她闭紧了嘴。她是非官方知识的来源,是马大们之间传递消息的网络的一部分。
黄油仪式与共同做法
奥芙弗雷德从晚餐中省下黄油并揉进皮肤,这是她在拉结与利亚再教育中心学到的把戏,她注意到她房间的前任也一定这样做过。“我们都这么做,”她说。这种共同做法——用黄油代替妻子们禁止使用的护手霜——是使女们之间的私下仪式,一种相信她们总有一天会再次因爱或欲望而被触碰的方式。丽塔作为马大,并非这一仪式的一部分,但正是她通过准备的饭菜首先提供了黄油。厨房,丽塔统治的地方,既是怨恨的来源,也是维持奥芙弗雷德生存的小小慰藉的来源。
叙事意义
丽塔体现了基列在女性中强制实施的社会分层——马大们不应与使女们交往,丽塔用她的皱眉和沉默维持着这种距离。然而,她也代表了该政权下日常生活的质感——做面包的例行公事、在紧闭的门后听到的闲言碎语、勉强却仍构成一种人际接触的交流。她在厨房里的存在,带着酵母和怀旧的气味,提醒人们那个已经失去的平凡世界,而她那些不情愿的善意的小小姿态,是奥芙弗雷德能够抓住的为数不多的联系线索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