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芙弗雷德的母亲

奥芙弗雷德的母亲是一个完全从记忆中召唤出来的人物,但她对奥芙弗雷德的内心生活产生了巨大的引力。她是前基列时代的一位女权活动家,作为单亲母亲抚养奥芙弗雷德长大,曾担任图书管理员,并花了几十年时间游行、焚烧色情制品,为女性的选择权而斗争。在基列共和国,女性的身体被国有化,她们的过去被抹去,奥芙弗雷德的母亲变成了一个幽灵——她的政治承诺和个人牺牲曾遭到奥芙弗雷德的抵制,但现在回想起来,奥芙弗雷德无法停止用她来衡量自己。

身份与背景

奥芙弗雷德的母亲是一个独立自主、信念坚定的女性。她在图书馆工作,将书籍转录到电脑光盘上,是1970年代和1980年代参与堕胎骚乱和色情骚乱游行的那一代女性中的一员。奥芙弗雷德记得母亲在一次这样的游行后回家,脸上带着瘀伤和一点血迹,说:“你不能把手伸进玻璃窗而不被割伤。”她经常参加抗议活动,举着写有“夺回夜晚”和“选择自由”的标语牌。她在三十七岁时生下了奥芙弗雷德,这个决定遭到了那些指责她“支持生育”的朋友和将她标记为“高龄初产妇”的医生的强烈反对。她拒绝染灰白的头发,说:“为什么要假装?”并认为男人只“对十秒钟的半婴儿有用”。她的公寓里堆满了书,她的厨房桌子是她端着饮料高谈阔论的地方,她的友谊与其他与她政治立场相同的女性建立。

生活与情节轨迹

奥芙弗雷德的母亲没有出现在小说的现在时态中。她只存在于奥芙弗雷德的记忆、梦境和一条毁灭性的二手消息中。奥芙弗雷德记得小时候和她一起喂鸭子,却发现母亲带她参加了一场焚烧书籍的抗议活动,女人们把杂志——包括一本展示裸体女人被链子吊着的杂志——扔进火里。后来,在奥芙弗雷德上大学期间,母亲会来看她,并与卢克争论女权主义,称他为“沙文主义猪”,而卢克则回嘴取笑她。基列政权接管后,奥芙弗雷德试图打电话给她,但无人接听。当她和卢克强行打开母亲的公寓时,发现里面被洗劫一空——家具翻倒,床垫被撕开——母亲不见了。她的最后踪迹来自莫伊拉,莫伊拉在耶洗别被囚禁时告诉奥芙弗雷德,她在关于殖民地的宣传片中看到了她的母亲——一个特写镜头,一个女人裹着灰色连衣裙,正在清扫有毒废物。奥芙弗雷德抱着希望,认为母亲的“傲慢、乐观和活力、她的魅力”或许能拯救她,但她知道这不是真的。

关键行动与目标

奥芙弗雷德母亲的决定性行动是她毕生的活动主义。她游行、组织、公开焚烧色情制品、独自工作抚养孩子,并且拒绝为此道歉。她的目标不是个人舒适,而是结构性变革——她想要一个女性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控制自己的身体、免受男性暴力的世界。她告诉奥芙弗雷德:“你们年轻人不懂得珍惜。你们不知道我们为了让你们过上现在的生活,经历了什么。”她也希望奥芙弗雷德能证明她的选择是正确的——这是奥芙弗雷德怨恨的负担。“我不是你存在的理由,”奥芙弗雷德曾对她说。然而在基列,奥芙弗雷德发现自己重复着母亲的话,并渴望她的存在。

关系与冲突

奥芙弗雷德和母亲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轻松。奥芙弗雷德在青少年时期觉得母亲令人尴尬——她的工装裤、她的脏话、她吵闹的朋友——后来怨恨母亲期望她实现自己的理想。“我不想按照她的条件过我的生活,”奥芙弗雷德反思道。她们为卢克、为女权主义、为选择的含义而争吵。奥芙弗雷德的母亲将奥芙弗雷德的生活斥为“反弹”,并预言“历史会为我平反”。然而在冲突之下,是一种深厚而无声的纽带。奥芙弗雷德记得母亲的孤独——“我太孤独了,”她会哭着说——并承认:“我在某些方面钦佩我的母亲,尽管我们之间的事情从来都不容易。”在她失踪后,奥芙弗雷德希望能告诉她:“我终于明白了这一点。”

变化与结局

奥芙弗雷德母亲的结局是模糊而严峻的。她的公寓被洗劫一空,暗示她被捕了。莫伊拉在殖民地宣传片中看到她,暗示她被送去了有毒废物清理队,那里的预期寿命是三年。奥芙弗雷德已经为她哀悼,但知道她将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这样做。奥芙弗雷德对她的最后印象来自红色中心放映的一部电影——她的母亲,年轻而认真,举着横幅游行,挥舞着拳头,周围是气球。那个画面——充满希望、团结、一场失败的斗争——成了奥芙弗雷德的一种祈祷,她现在生活在母亲所反对的世界里。

叙事角色与评价

奥芙弗雷德的母亲是小说中前基列女权运动最有力的象征——它的胜利、它的过度,以及它最终未能阻止随后政权的失败。她也是奥芙弗雷德与基列之前的自我最亲密的联系。在一个奥芙弗雷德自己的名字被禁止、女儿被夺走的世界里,母亲的记忆是她仅剩的少数财产之一。然而,这段关系并没有被感伤化——奥芙弗雷德的母亲是难相处的、苛求的,有时也是错误的。她的故事强调了小说的核心讽刺——女权主义者为之奋斗的“女性文化”已经到来,但这是一个噩梦,而不是乌托邦。奥芙弗雷德的母亲想要一个女性可以选择的世界;基列却让她们根本没有选择。她的缺席是衡量一切失去的东西的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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