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嬷嬷

伊丽莎白嬷嬷是负责监督红色中心使女们的嬷嬷中体格最强壮、最明显具有威权形象的人物之一。她被描述为有着“突出的鼻子和英俊的下巴,神情严厉”,她的存在由其职责工具所定义——她在体育馆巡逻时,腰间皮带上挂着一根电击棒;在分娩日仪式上,她穿着带有军用胸袋的卡其色连衣裙,站在分娩凳的脚端,这套制服也是她教授妇科教育时所穿的。她的权威通过持续的监视和即时体罚的威胁来行使;她是站在洗手间外看守的嬷嬷,是拖走弄湿地板的使女的嬷嬷,也是在作证仪式中引导对詹妮的羞辱的嬷嬷,她促使其他使女高喊“她的错,她的错,她的错”和“爱哭鬼。爱哭鬼。爱哭鬼。”

在红色中心和分娩日中的角色

伊丽莎白嬷嬷最突出的官方角色是分娩日的教官和监督者。在詹妮的孩子出生时,她是检查新生儿是否有畸形的嬷嬷,并通过抬头微笑向聚集的使女们示意孩子健康。她指挥整个分娩过程,从命令调暗灯光到告诉詹妮“是时候”坐在分娩凳上。她在那个房间里的权威是绝对的;当一个使女对另一个使女低语时,伊丽莎白嬷嬷“抬起头,环视房间,她一定听到了吟唱中的中断,所以没有更多时间了。”她也是在祈祷盛会期间,在耶洗别之行的女洗手间站岗的嬷嬷,桌上放着一根电击棒,皮带缠在手腕上,严格执行“每小时休息一次”的规定。

莫伊拉的越狱及其后果

伊丽莎白嬷嬷是对抗嬷嬷权威的最戏剧性反抗行动的核心人物。在一次洗手间休息期间,莫伊拉叫她进来修理一个溢水的马桶。当伊丽莎白嬷嬷弯腰到马桶后面时,莫伊拉用一根从马桶机构上拆下的尖锐杠杆刺向她的肋骨,并胁迫她(用杠杆指着)到锅炉房。在那里,莫伊拉强迫伊丽莎白嬷嬷脱光衣服,用从她自己面纱上撕下的布条把她绑起来,把她留在锅炉后面七个小时才被发现。然后莫伊拉穿上伊丽莎白嬷嬷的衣服,挺直腰板模仿她的姿态走出中心,其逼真程度足以骗过守卫的天使们。这一事件既揭示了嬷嬷们的脆弱性——她们依赖于一套可以被模仿的制服和权威姿态——也揭示了政权的反应——伊丽莎白嬷嬷因可能的串通而受到审问,但很快又恢复了职务。马桶随后被装上链条,以防止杠杆再次被拆除。

残暴与正统的执行

伊丽莎白嬷嬷直接负责对使女施加最严厉的体罚。在莫伊拉第一次越狱企图后,正是伊丽莎白嬷嬷与其他嬷嬷一起将莫伊拉拖回中心,并带她到以前是科学实验室的房间。惩罚是用末端磨损的钢缆在她的脚上进行的,导致她的脚肿胀得一周无法行走,也穿不进鞋子。莉迪亚嬷嬷对这种残暴行为的辩解——“为了我们的目的,你的脚和手不是必需的”——是在伊丽莎白嬷嬷作为执行者的角色背景下说出的。她也是在体育馆带领晚间祈祷的嬷嬷,双臂交叉站在双扇门旁,腰带上挂着电击棒,而莉迪亚嬷嬷则走过跪着的妇女行列,如果她们弯腰驼背就用木制教鞭打她们。

叙事意义

伊丽莎白嬷嬷是嬷嬷们对使女身体权力的最显眼、最具身体威胁性的化身。她在分娩日仪式中的角色——既是医疗权威又是纪律执行者——说明了政权的控制甚至延伸到分娩的时刻。她在莫伊拉手中受到的羞辱是一个关键的叙事事件,展示了政权对个人狡猾和勇气行为的脆弱性,而她随后对莫伊拉脚部施加的野蛮惩罚则残酷地提醒了反抗的代价。她是一个纯粹、不加反思的执行者形象,缺乏莉迪亚嬷嬷的意识形态狂热或海伦娜嬷嬷的多愁善感的残忍,她的存在凸显了政权权力的物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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