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

卢克是奥芙弗雷德在基列共和国之前的丈夫，一个通过家庭生活片段、智力陪伴以及他们逃亡尝试的灾难性失败而被记住的男人。他的消失——无论是死亡、监禁还是成功逃脱——从未得到解决，这种模糊性成为奥芙弗雷德内心生活的核心驱动力之一，迫使她同时持有关于他的多种矛盾信念，以此作为生存策略。

身份与背景

卢克是一个喜欢语言及其趣味的人。他曾向奥芙弗雷德解释，“fraternize”意为“像兄弟一样行事”，并指出没有对应的词表示像姐妹一样行事——“Sororize，应该是，来自拉丁语。”奥芙弗雷德过去常取笑他学究气，但她珍视这些知识。在基列之前，他们一起走过后来成为指挥官家所在社区的街道，谈论买一栋带花园和秋千的老大房子给孩子，这是一个他们知道不太可能但给了他们话题的周日游戏。这样的自由如今在奥芙弗雷德看来几乎轻如鸿毛。

生活与情节轨迹

奥芙弗雷德最初认识卢克时，他已婚。她会先到酒店房间，办理入住，踱步，等他，在耳后轻拍香水。他离婚后，他们结婚，有了一个女儿。当政权开始收紧——当女性失去工作，银行账户被冻结——卢克试图安慰奥芙弗雷德。他跪在她身边说：“别担心，我相信这只是暂时的”和“你知道我会永远照顾你。”但奥芙弗雷德感到某种东西发生了变化：“我感到萎缩，以至于当他用双臂抱住我，把我拢起来时，我小得像个玩偶。我感觉爱在向前走，却没有带上我。”她想，“他一点也不介意。也许他甚至喜欢这样。我们不再属于彼此了。相反，我是他的。”

这家人试图用假护照穿越边境，后座放着一个野餐篮以掩饰目的，并给女儿服用了安眠药，以免她出卖他们。在检查站，移民官把他们的护照拿进了里面。卢克下车透过窗户看，然后飞快地回来，倒车，开始开得非常快。他们把车弃在树林里，开始跑。奥芙弗雷德记得拉着女儿穿过蕨类植物，枪声“尖锐而清脆，像干树枝折断”，然后她滚到孩子身上保护她。接着，边缘变得黑暗。

关系与冲突

奥芙弗雷德与卢克的关系以智力游戏和真挚感情为标志，但也以基列后来将其编纂成法律的结构性不平等为标志。当她失去工作、银行账户被冻结时，卢克说：“你知道我会永远照顾你，”奥芙弗雷德想，“他已经开始以恩人自居了。”那天晚上他想做爱，但她感到麻木。她想，“他不介意这个。他一点也不介意。也许他甚至喜欢这样。”这种怀疑——卢克可能以她无法接受的方式觉得新秩序舒适——萦绕在她的记忆中。然而，她也温柔地记得他——女儿出生时他在医院握着她的手，逃亡时在车里唱“哦，多么美好的早晨”，开得有点太快，肾上腺素冲上了他的头。

变化与结局

卢克的命运从未得到确认。奥芙弗雷德设想了他身上发生的三种互不相容的版本。在一个版本中，他脸朝下躺在灌木丛中，他的格子呢羊毛衬衫、皮带和工靴是唯一可辨认的残留物，一颗子弹穿过头骨。在另一个版本中，他坐在一个灰色水泥房间里，胡子拉碴，头发剪得参差不齐，双手动起来很疼，不知道被指控什么。在第三个版本中，他成功渡过了河流，到达了一个农舍，被贵格会收留，现在正与抵抗组织联系，计划救出奥芙弗雷德。“我相信的事情不可能都是真的，尽管其中一件必须是，”她说。“但我同时相信所有这三个版本的卢克。这种矛盾的相信方式，在我看来，现在是我相信任何事情的唯一方式。”她通过相信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来自他的消息来让自己活下去。

叙事角色与评价

卢克在叙事中充当奥芙弗雷德悲伤的主要对象和她过去身份的核心锚点。他是知道她真名的人，是与她共享基列已宣布非法并从官方记录中抹去的生活的人。他的缺席是围绕她当前存在而组织的伤口。他命运的不确定性——无论是死、被囚还是自由——迫使奥芙弗雷德陷入一种认识论的绝望，这反映了政权下生活的更大状况——不可能确切知道任何事情，以及无论如何必须相信的必要性。他也是一个道德模糊的人物；奥芙弗雷德对他对新秩序感到舒适的回忆，使任何对过去的简单怀旧变得复杂。他被记住、哀悼并悬而未决，是一个无法安息的幽灵，因为他的故事没有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