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芙弗雷德的女儿
奥芙弗雷德的女儿是奥芙弗雷德在基列政权夺走她时失去的孩子,她的缺席萦绕着奥芙弗雷德叙述的每一刻,作为核心创伤驱动着奥芙弗雷德的生存意志和她对团聚的绝望希望。
身份与背景
奥芙弗雷德的女儿是奥芙弗雷德和卢克在基列之前时代所生。她是一个被渴望的孩子,是在奥芙弗雷德的母亲在三十七岁生下她之后怀上的,奥芙弗雷德的母亲曾激烈地捍卫这一风险,反对那些批评她支持生育的朋友。奥芙弗雷德记得女儿在不同年龄的样子——婴儿时、学步时、五岁时。女儿有浅色头发,两岁时是白金色,后来变深。她有一只毛绒兔,因岁月和爱而破旧,穿着鞋带上有红、紫、粉、黄心形图案的帆布鞋。奥芙弗雷德记得在冰淇淋柜台前把她举起来,让她能看到淡橙色、淡绿色、淡粉色的冰淇淋桶;女儿会按颜色而不是名字选择。她的连衣裙和工装裤也是那些冰淇淋般的柔和色彩。
分离与失去
政权宣布所有再婚为通奸,逮捕了奥芙弗雷德,并夺走了她的女儿。奥芙弗雷德被告知她不称职,她的女儿在称职的人手中得到了妥善照顾。他们给奥芙弗雷德看了一张女儿的照片,照片中她站在草坪上,浅色头发紧紧向后梳,握着一个奥芙弗雷德不认识的妇女的手;女儿只到那妇女的肘部高。她穿着一件奥芙弗雷德从未见过的白色连衣裙。奥芙弗雷德被告知,如果女儿相信母亲已死,她会更容易适应。奥芙弗雷德后来得知塞丽娜·乔伊一直知道女儿被安置在哪里,但从未告诉奥芙弗雷德。
逃亡尝试
奥芙弗雷德和卢克曾试图带着女儿用假护照和虚假的一日游故事穿越边境。他们带了一个装有真正食物的野餐篮,这样女儿就不会知道他们要永久离开。奥芙弗雷德计划在过境前给她吃安眠药,这样她就不会出卖他们或感到害怕。尝试失败了;他们被出卖,奥芙弗雷德被抓获。她不知道之后卢克或女儿发生了什么。
记忆与萦绕
奥芙弗雷德的女儿通过感官细节触发的记忆回到她身边——洗澡时肥皂的气味带回了婴儿爽身粉和儿童洗净肌肤的气息;看到儿童帆布鞋想起心形图案的鞋带。奥芙弗雷德把女儿看作鬼魂,但指出如果她是真鬼魂,她会永远一样大,而她以不同年龄回来。奥芙弗雷德想象女儿八岁,在成长和生活,但知道她对自己已被抹去:“我现在只是一个影子,远远退在这张照片光滑闪亮的表面之后。”当塞丽娜·乔伊给奥芙弗雷德看一张女儿的照片,女儿长高了,变了样,穿着白色连衣裙微笑,奥芙弗雷德无法忍受自己就这样被抹去。
照片
塞丽娜·乔伊通过马大们的网络给奥芙弗雷德带来一张女儿的照片。女儿长高了,变了样,微微笑着,穿着白色连衣裙,仿佛是为旧时代首次圣餐礼。奥芙弗雷德看到时间已冲刷过她,使她不过是一个沙做的女人。她在女儿眼中已不存在。照片证实女儿存在并成长,但代价是奥芙弗雷德自己被抹去。奥芙弗雷德只能保留照片一分钟,然后塞丽娜·乔伊必须归还。
主题意义
奥芙弗雷德的女儿代表了政权从奥芙弗雷德那里夺走的一切——她的过去、她的身份、她的未来。她是奥芙弗雷德忍受授孕仪式的原因,是她囤积黄油以保持皮肤柔软的原因,是她相信逃脱可能性的原因。同时,女儿的缺席是永不愈合的伤口,是使奥芙弗雷德当前生活成为一种活死状态的损失。女儿既是奥芙弗雷德生存的动力,也是生存已让她失去一切重要之物的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