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洛雷斯

多洛雷斯是在奥芙弗雷德训练期间被关押在拉结与利亚再教育中心(即红色中心)的使女之一。她只出现在奥芙弗雷德对那段时期的回忆中,但她为数不多的几个瞬间凝聚了在完全控制下女性之间形成的恐惧和绝望、不完美的纽带。

身份与在红色中心的位置

多洛雷斯首次被提及是在那些名字在黑暗的体育馆里从一张床传到另一张床的女性中——阿尔玛、詹妮、多洛雷斯、莫伊拉、琼。她是匿名人群中的一员,却成为政权残酷行径的特定见证者。当詹妮在作证时崩溃并被强迫跪在全班面前时,多洛雷斯在场;当詹妮后来采用要求的自责脚本时,多洛雷斯也在那里听到。她在体育馆中的位置——她的床紧挨着詹妮的床——使她处于使女中最脆弱、最危险的动态中心。

多洛雷斯的惩罚

多洛雷斯最具决定性的时刻发生在她在课堂上尿湿了地板,无法获得使用洗手间的许可。两名嬷嬷把她拖走,每只胳膊下夹着一只手。她缺席了下午的散步,但晚上回到了她通常的床上。整夜,其他女人断断续续地听到她的呻吟声。对她做了什么的具体性质从未透露,而不确定性——“不知道让事情更糟”——加剧了每个人的恐惧。这一事件展示了嬷嬷们对身体功能的绝对控制,以及强制执行服从的任意、羞辱性的惩罚。

关系与团结的脆弱性

多洛雷斯与詹妮的联系既亲密又充满紧张。当詹妮被叫到莉迪亚嬷嬷的办公室并被告知莫伊拉越狱时,詹妮后来把整个对话报告给了多洛雷斯。多洛雷斯可能拍了拍她的背,称赞她分享信息是个好伙伴。这次交流揭示了形成的脆弱联盟——詹妮渴望认可,成为潜在的告密者,而多洛雷斯通过接收这个故事,成为传播禁忌知识的共犯。那天晚上,这个故事在女人之间从一张床传到另一张床,但信任是有条件的。每个人都知道,如果有机会,詹妮可能会作证反对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主题意义

多洛雷斯体现了政权通过体罚和心理隔离打破个人意志的成功。她夜间的呻吟声是一种将其他女人团结在共同恐惧中的声音,然而产生这种恐惧的结构本身也阻止她们提供真正的安慰。她提醒人们,在基列生存不仅需要忍耐,还需要不断计算该信任谁——而且即使是最小的团结行为,比如传递一个故事,也带有背叛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