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拉

科拉是指挥官和塞丽娜·乔伊家中的两位马大——即女仆——之一。她与年长且更不以为然的丽塔一起工作,她的职责是打扫、做饭以及照料家庭的需求,包括使女奥芙弗雷德的需求。与丽塔不同,丽塔对奥芙弗雷德抱有怀疑和怨恨,而科拉则表现出一定程度的温暖甚至依赖,使她成为奥芙弗雷德受限生活中一个安静但情感上重要的人物。

身份与家庭角色

科拉被描述为比丽塔年轻,奥芙弗雷德注意到她“不久前一定很漂亮”。她的耳朵上各有一个像酒窝的小印记,那是耳洞愈合后留下的痕迹,这一细节暗示了她过去曾佩戴饰物,而如今已被禁止。她穿着马大的暗绿色长裙,长而遮体,外面罩着围裙。她的职责包括掸灰、打扫和协助家务。她是洗澡日给奥芙弗雷德放洗澡水的人,是用托盘给她送饭的人,也是进奥芙弗雷德房间前敲门的人——这种小小的礼貌让奥芙弗雷德感激,认为这表明科拉仍然相信奥芙弗雷德还保留着一些隐私。

与奥芙弗雷德的关系——善意与依赖

科拉对奥芙弗雷德的态度与丽塔截然不同。丽塔不赞成红裙及其象征意义,而科拉则更富有同情心。当奥芙弗雷德购物回来时,科拉看到鸡肉会“几乎欣喜地”打招呼。她给奥芙弗雷德送晚餐时会微笑,但转身离开时不回答,在两人独处时显得害羞。当奥芙弗雷德晕倒并被发现躺在壁橱地板上时,科拉没有报告,而是撒谎为她打掩护,说她打翻了早餐托盘。奥芙弗雷德认识到这是“我们之间的一个联系”,并很高兴科拉愿意为她撒谎,即使是为了她自己的利益。

科拉最重要的情感投入在于奥芙弗雷德可能怀孕。她希望家里能有一个分娩日,有客人、食物和礼物,还有一个可以在厨房里宠坏的小孩。“也许我们很快就能有一个了,”她害羞地对奥芙弗雷德说,意思是奥芙弗雷德本人就是她希望的载体。奥芙弗雷德明白这一点:“她希望,而我是她希望的载体。”这种依赖让奥芙弗雷德感到沉重,她宁愿得到丽塔的不赞成,觉得自己更配得上那种态度。

关键行动与时刻

科拉在授孕仪式期间在场,与丽塔和尼克一起站在奥芙弗雷德身后。当指挥官要水时,是她端来的。在奥芙弗雷德在壁橱里过夜后的第二天早上,科拉发现她躺在地板上,尖叫起来,起初以为只是奥芙弗雷德的衣服,然后以为奥芙弗雷德逃跑了。她扶起奥芙弗雷德,清理了碎玻璃和鸡蛋,她们同意假装奥芙弗雷德还是吃了早餐。当生育车到达时,科拉帮奥芙弗雷德穿上斗篷,“真的在微笑”,并催促她快点。

最后,当黑色货车来接奥芙弗雷德时,科拉从厨房挤出来,开始哭泣。奥芙弗雷德明白:“我是她的希望,我辜负了她。现在她将永远没有孩子了。”这一刻凝聚了科拉的角色——她不是权力的行使者,而是一个将自己的全部希望寄托在另一个女人生育成功上的女人。

主题意义

科拉体现了基列制度如何将希望和依赖分配给那些本身不是使女的女人。她不残忍,也不相信该政权的意识形态,但她出于必要而成为共谋,她的善意与她的需求密不可分。奥芙弗雷德观察到“在这所房子里,我们都互相嫉妒些什么”,这尤其适用于科拉,她嫉妒奥芙弗雷德能外出散步,并依赖奥芙弗雷德的身体来获得她能想象的唯一一种未来。科拉最后的眼泪不仅仅是为奥芙弗雷德而流,更是为失去那个想象中的未来而流。她提醒人们,该制度的受害者不仅包括那些被明确压迫的人,也包括那些为其服务并希望——无论多么卑微——分享其承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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