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伤害
其他人“特殊伤害”指玛丽在危险逐渐逼近时所担心会遭受的特定伤害,之后又作为特雷夫明确针对她的计划的一部分再次出现。这个说法将预感与受到威胁的暴力联系起来——起初看似只是对可能发生之事的恐惧,在博瑟姆家遇袭的情节中,变成了袭击者亲口说出的意图。
初次出现——街头的恐惧
街上充斥着叙述所说的骤然爆发的仇恨,玛丽每转过一个街角,心中的危险感便加深一分。她想象有人或某种东西会想要对她造成特殊伤害。这个说法使她的恐惧带上鲜明的个人色彩——这不只是身处敌意人群中的风险,而是预感自己会成为特定伤害的目标。
玛丽决定赶紧了结此事,开始奔跑。这个举动暂时回应了危险与不确定性;她认为跑快一些就能节省时间,让接下来的事情更快到来。然而,这个说法已经让威胁显得切身而悬而未决。奔跑改变了她的步伐,却没有改变那些使她害怕前方等待着什么的处境。
博瑟姆家遇袭的威胁
乔克和特雷夫等在博瑟姆家附近,准备袭击屋里的人时,这个说法再次出现。他们计划在自己留给这场喧闹行动的短短几分钟内尽可能造成伤害,而叙述明确将这个计划与玛丽先前担心的特殊伤害联系起来。特雷夫想着或许会把她一起带走,并料想自己有时间也有余裕对她为所欲为。
两人对这场袭击的意愿并不相同。特雷夫指使乔克去对付博瑟姆先生和博瑟姆太太,而他自己打算对付玛丽;乔克对这件事兴致寥寥,只是因为特雷夫想让他参与才出手。这种对比说明,对玛丽的威胁并非袭击整个家庭时顺带造成的。特雷夫特意选中了她。
报复与叙事回响
特雷夫想起此前那个夜晚——他侵犯了玛丽,而她进行了反击。他仍觉得自己被她弄伤的嘴隐隐作痛,虽然不确定她具体做了什么;但他清楚自己打算如何报复。他威胁要把她由内而外翻转过来。因此,先前对特殊伤害的恐惧有了来历——玛丽的忧惧预示着暴力将再次降临,而特雷夫的计划则受到他记忆中玛丽反抗时给他造成的伤害影响。
这个说法也与序言中简短的自白互相呼应。叙述者说,他不想对她做某件事,本来更愿意采用另一种办法,却坚称是她自找的;他还把让故事栩栩如生说成一项神圣职责。这段话并未将那件事认定为特雷夫所威胁要施加的伤害,但其自我意识鲜明的措辞,将伤害的可能性置于一个公开构造出来的叙事之中。在这些段落中,“特殊伤害”既标示了玛丽察觉到的危险,也标示了叙述具体呈现的暴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