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
凶手的思维斑斑是塔图姆·格雷的橘色公猫,它一次次把日常家居生活变成小规模的混乱。它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和好斗的行为吓到了塔图姆,而它的固执则让塔图姆和马文都不得不应对它不在场和惹是生非所带来的后果。
身份与初次登场
斑斑是一只难看的橘色公猫,长着一双大大的绿眼睛。塔图姆在戴尔城被砰砰声惊醒时,视线捕捉到那双眼睛就在离自己几英寸的地方。他睡眼惺忪,手边又没有枪,便以为有袭击者闯进了房间——他慌忙向后爬,跌到地板上,四处寻找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他站起身时,眼前的威胁已经消失。直到他打开灯,才发现那个令人惊惧的身影是斑斑,正蔑视地盯着他。
这一幕展现了斑斑平凡的身份与它在塔图姆受惊的感知中所呈现出的戏剧性威势之间的落差。塔图姆的本能反应,让床上的一只猫看起来像是袭击者;真相揭晓后,紧张气氛顿时化作一场家庭冲突。至于斑斑,它看起来并不把这场骚动放在眼里。塔图姆告诉它不许上床时,斑斑眨眨眼,打了个哈欠,仿佛对这番训斥感到厌烦。
塔图姆家中的对手
斑斑的反抗早已是与塔图姆共同生活的一部分。塔图姆寻找一把水枪,他用它来对付这只猫,但水枪不见了。他怀疑斑斑趁他不在时把它弄坏了,因为斑斑此前已经毁掉了三把水枪。他们之间的冲突因此形成了一种固定模式——塔图姆试图约束或吓阻斑斑,而斑斑则挫败家中临时拼凑的应对手段。
这种熟悉并不意味着塔图姆已经习惯斑斑的行为。塔图姆准备离开几天时,请马文帮忙照看这只猫,还补充说自己不在时马文可别被抓起来。马文起初拒绝,但塔图姆坚持说这只是暂时安排。这个请求表明,斑斑是塔图姆无法就这样丢下不管的责任,即便照顾它是件令人不情愿的差事。
马文尝试照看猫
后来,马文告诉塔图姆,他请邻居们过来做客,大家玩得很开心。塔图姆问一切是否还好,马文猜想斑斑生气了,因为塔图姆把它独自留给了马文。这只是马文对猫咪心情的猜测,并非经过证实的说法,但这让斑斑在他们的对话中占据了一个鲜明的位置——即使塔图姆不在,猫仍是他们协商家中事务的焦点。
照看安排带来的实际情况就没那么轻松了。马文提到塔图姆卧室里有一双棕色鞋子,说自己已经把门关上,免得气味散出来;关着的房间也遮住了尿味。接着,他报告说斑斑在床上撒了尿,还把毯子撕成了碎片。损坏的物品让塔图姆这趟出行的代价从一桩麻烦升级成对熟悉家居用品的破坏。塔图姆心情沉重地回应,提议在自己回来之前让马文把斑斑送去收容所。
马文已经试过了。斑斑差点抓瞎他的眼睛;马文形容自己的双手看起来就像被一头小狮子撕咬过。于是,这次试图解决问题的行动非但没有消除麻烦,反而引发了另一场冲突。塔图姆提议把斑斑送去收容所,显露出他已不堪其扰;但马文的讲述也清楚表明,斑斑并不是那么容易管束或转交给别人的。
叙事作用
斑斑的出场一次次颠倒了场景的轻重。在公寓里,塔图姆本能的恐惧和寻找武器的慌乱,最终化作看到自家猫的场面;在塔图姆外出期间,一句暂时帮忙照看的简短请求,则引出了尿渍、被撕碎的毯子,以及一次未能成功的送养尝试。喜剧效果来自塔图姆的惊恐与引发惊恐的家庭日常之物之间的不相称,也来自斑斑始终抗拒试图控制它的人。
故事并未通过独立叙述说明斑斑的动机。它是否生气只是马文的猜测,而塔图姆称它有反社会倾向,或把它说成小狮子级别的祸害,都只是人类对它的行为感到恼火时所作的描述。这些情节确实展现出一种一贯的模式——惊吓、破坏和抓挠。斑斑仍是塔图姆必须负责照看的猫,也是马文难以应付的临时负担——它虽只是家中一个小小的存在,造成的影响却足以打乱两个男人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