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莎·奥尔斯顿
凶手的思维伯莎·奥尔斯顿是一位母亲,她的过往成为调查克利福德·索伦森一案的核心——一位邻居描述了伯莎家中的暴力与疏于照料,而塔图姆·格雷则将这种童年环境与索伦森对死去女性的执迷联系起来。伯莎从未以自己的叙述呈现。相反,她的形象是通过邻里的证词、她的孩子所遭受的后果,以及调查人员试图了解索伦森在家中学到了什么而逐渐显现的。
身份与家庭
伯莎被确认为一个家庭中的母亲,家中有几个孩子——一个十三岁时去世的女儿,以及当时仍年幼的儿子们。调查还发现了一条与她住址有关的实际线索——从服装店监控录像中查到的车牌,被追溯到一辆登记在伯莎名下的汽车,其登记地址就是她的住处。这条线索让塔图姆·格雷和佐伊·本特利得以从录像追查到这个家庭的过往,而这段过往后来成为案件的重要部分。
关于伯莎家庭生活的叙述来自一位邻居,而非伯莎或她的孩子。邻居称伯莎会对孩子施以肢体虐待,还会对他们大喊大叫、摔掷东西。据这位邻居回忆,伯莎喝过酒后,行为会变得更加恶劣。这份证词具体描述了家庭生活的不稳定,却没有提供这个家庭的完整经历,也无法说明每个孩子各自是如何感受的。因此,对伯莎的刻画依据的是一段严峻且影响深远的叙述,而非对她一生的全面描绘。
虐待、饮酒与女儿之死
邻居回忆起一次尤其危险的事件——伯莎曾把发胶喷在一个儿子身上,还试图用火柴点燃。事情发生在户外,邻居称自己报了警。这一事件具体呈现了伯莎更广泛的暴力行为——她的所作所为不止于叫嚷或惩罚,也可能让孩子立即陷入危险。
同一位证人称,伯莎有时会说自己听见魔鬼或前夫在对她说话,尤其是在她喝醉时。这段叙述并未确立任何医学诊断,也不应将这些被报告的经历视为诊断。不过,它们确实进一步呈现出一个难以预料的家庭环境——孩子们既要面对暴力,也要面对一位行为令邻居感到不安的成年人。
证词中影响最深远的部分,涉及伯莎的女儿。她十三岁时死于肺癌。邻居认为家中有人吸烟可能促成了她的病情,但将此作为一种可能性提出,而非已证实的病因。女孩去世后,伯莎没有把事情告诉其他人。邻居称,伯莎把女儿留在家中一个多星期,对家人说女孩正在休息。伯莎还让儿子们留在已故姐姐身边,并告诉他们姐姐表现得很好,只要他们祈祷,她就可能康复。夏天,男孩们被关在屋内陪着姐姐一个多星期,直到邻居报警,警员进入屋内。这段叙述将隐瞒死亡以及孩子们被迫留在屋内作为核心事实;其中没有提供伯莎对此事的亲自解释。
与克利福德·索伦森的关联
调查人员追查与连环杀手有关的证据时,听到了这个家庭的过往。塔图姆·格雷和佐伊·本特利从服装店监控录像中查到一辆车的车牌,并追踪至伯莎的住处。随后,他们询问一位邻居;邻居对这个家庭的描述,提供了录像本身无法呈现的信息。从车牌号码追查到童年经历,使伯莎不再只是车辆登记上的一个名字,而成为调查人员解释索伦森的重要一环。
塔图姆·格雷后来将这段经历解读为索伦森理想化死去女性的根源。在他的理解中,索伦森从母亲的行为中学到,死去的女人才是完美女人,因为死去的姐姐是唯一不会惹怒伯莎的人。他还提到,男孩们曾被留在屋内与姐姐相伴一周,其中索伦森或许曾握着她的手、为她梳头。这些行为的具体细节属于塔图姆的重构,并非索伦森或伯莎的独立叙述。他借此将童年经历与索伦森后来想要拥有一位死去配偶的执念联系起来,并解释索伦森为何在杀死未婚妻后,开始痴迷于拥有一位死去伴侣的念头。
叙事作用与证据局限
伯莎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她在调查期间的出现,不如说在于调查人员从她身边追溯出的过往。邻居的证词让案件有了一个家庭背景,其中充斥着暴力、酗酒、孩子的死亡,以及对社区隐瞒死讯等情况。这些细节使塔图姆·格雷得以提出索伦森的成长经历与他后来的幻想之间存在因果关联;与此同时,区分邻居所报告的内容和塔图姆所作的推断仍然十分重要——证词确立的是一位证人记忆中的家庭事件,而心理层面的解释则出自塔图姆。
这段叙述也展示了调查如何借助不同类型的证据推进。车辆登记信息将调查人员引向伯莎的住址;邻里证词提供了一段过往;塔图姆则运用这段过往解读索伦森的行为。因此,伯莎既是对孩子造成严重伤害的人,也是调查人员认为有助于解释他们正在追捕的杀手的那段过往的源头。故事没有提供伯莎后来如何生活的叙述,也没有厘清她的观点。她令人不安的长久意义,在于这个鲜明的对照——女儿被记作唯一不会惹怒母亲的孩子,而儿子们却被迫承受那名孩子死后的处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