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梅拉·万斯

凶手的思维

帕梅拉·万斯是2008年芝加哥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她的案件将萨加纳什基沼泽的岸边与罗德·格洛弗联系起来。她的遗体在皮划艇附近被发现,但格洛弗后来告诉佐伊·本特利,他把帕梅拉带到了更远的地方。这一区别让现场不再只是案件地图上的一个地点——佐伊在那里试图重建事发经过,而格洛弗与帕梅拉的关联也在那里成为对她的直接威胁。

身份与案件中的位置

帕梅拉被确认为2008年两名遇害女性之一,佐伊计划前往查看她们各自的案发现场。相关叙述很少提及她的生活,只提到她喜欢划皮划艇、身体强壮并经常锻炼。叙述没有说明她的职业、人际关系,或她最初是在什么情况下遇到格洛弗,因此这些经历仍不得而知。

案件记载称,她的遗体位于萨加纳什基沼泽。她的皮划艇就在附近被发现,这一具体线索将受害者与水域联系起来,也引导佐伊后来勘查现场。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帕梅拉是否独自划艇、格洛弗是否早已知道她会在那里,或他是如何接近她的。这些问题仍属于佐伊重建案情的内容,而非已证实的事实。

遗体发现地点与佐伊的重建

帕梅拉死后八年,佐伊前往萨加纳什基沼泽,打算查看与2008年两名受害者有关的地点。她带着一张打印地图,并查看手机上的地图应用,以确定自己在帕梅拉遗体发现地点附近的位置。现场是道路旁的一段岸边;天色渐暗,限制了佐伊停留的时间,因此她把原定前往第二处现场——小卡鲁梅特河——的行程推迟到第二天。

在水边,佐伊思考格洛弗可能通过哪些方式遇到帕梅拉。他或许知道她会去划皮划艇,或许从路上注意到了她,也可能是遇见她后加入了她的行程。这些都是疑问,而非结论。佐伊还注意到,案卷没有说明帕梅拉的皮划艇是单人座还是双人座,于是记下要重新查看犯罪现场照片。她对这一细小未解之处的关注,体现了她的调查方式——她不把案件当作已经定论的故事,而是将其视为一连串必须依据实际记录加以检验的选择与机会。

岸边的地形也增加了调查难度。有很长一段岸线从路上清晰可见;再往东,岸边逐渐远离道路,植被挡住了视线。佐伊推断,格洛弗不会在道路完全暴露于视线中的地方袭击帕梅拉,于是沿着那段较隐蔽的岸边前行,那里树木和灌木越来越遮挡路面。地形或许能解释公共场所中为何会有较为隐蔽的地段,但仅凭现场无法证明袭击究竟发生在哪里。

格洛弗的承认与现场的局限

在后来的一次对峙中,格洛弗告诉佐伊,他把帕梅拉带去的地方还要远一点。他回忆说,她曾挣扎,而且很强壮,但她的力量没能救她。他的说法将与她遗体相关的地点和他声称带她去的地点区分开来,却没有指出岸边的确切位置。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佐伊来到萨加纳什基沼泽时,希望遗体发现地点能帮助她理解这起杀人案;而格洛弗的话表明,眼前的现场并未完整记录犯罪经过。

格洛弗的回忆也证实了佐伊一直试图通过案件证据弄清的一种关联。帕梅拉不只是地图上某个地点所对应的一个名字——格洛弗说起她时,将她描述为自己亲自袭击并杀害的人。这一披露发生在佐伊受他控制期间,使她对帕梅拉案件的调查立刻变成了她自身面临的危险。叙述对帕梅拉遇害的具体经过有所节制,但后果明确无误——格洛弗过去的暴力行为正在影响当下。

叙事意义

帕梅拉的案件塑造了佐伊的调查方法,也揭示了这种方法的局限。重返现场可以帮助她进一步思考如何抵达、视线如何受阻,以及道路与水边之间的路线;但仅凭现场本身,无法确定格洛弗如何选中帕梅拉,也无法确切判定他在哪里袭击了她。附近的皮划艇为佐伊提供了一个具体的调查起点,而案件资料的不完整则使她必须区分有记录的事实与合理的推测。

她在故事中的重要性,也体现在观察与知情之间的反转。佐伊前往萨加纳什基沼泽,希望亲自站在遗体被发现的地方,借此更接近凶手的行径。然而,决定性的信息却由格洛弗在对峙期间透露;当时,佐伊几乎无法掌控接下来发生的事。因此,帕梅拉的案件将2008年芝加哥连环杀人案中的物证与格洛弗持续存在的威胁联系起来,也揭示了试图理解过去罪行的调查者,如何可能被卷入她所调查的暴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