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弗里·奥尔斯顿

凶手的思维

杰弗里·奥尔斯顿是一名水管工,被确认为芝加哥谋杀案背后的连环杀手;佐伊·本特利重建他的作案模式并将他与索伦森管道维修店联系起来后,他才终于落网。他能够改变作案方式,使调查更加复杂——塑造其罪行的幻想不断演变;当他意识到警方正在逼近时,这种幻想也促使他放弃熟悉的模式。

身份与出场

奥尔斯顿是通过实际联系而非戏剧性的登场进入调查的——他是克利福德·索伦森的雇员,而索伦森是一名名字已在调查中出现的水管工。一名邻居确认索伦森是水管工,并回忆说,他母亲小时候叫他“克利夫”。佐伊后来重新思考这一细节可能意味着什么。她知道奥尔斯顿与索伦森关系密切,也叫他“克利夫”,于是提出奥尔斯顿可能是另一位兄弟,也是一名水管工。这段交流表明,这一联系当时只是调查假设,并非佐伊已经独立证实的事实。

这一假设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调查人员一直在试图弄清凶手如何控制受害者并将他们带走。佐伊推断,第一名受害者苏珊·沃纳是在家中遇袭,而之后的受害者很可能是被说服跟凶手前往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受害者遭到束缚的证据使她排除了在公共街道或小巷发生这些袭击的可能性。由此重建出的罪案过程有着明确顺序——接触并说服受害者、将其带到更私密的地点,随后杀害受害者并处置遗体。

不断变化的作案模式

佐伊对谋杀现场的解读不同于另一种理论;后者认为凶手是在寻求关注,或是在与警方进行一场公开的较量。她指出,凶手选择的地点虽然是公共场所,但夜间很可能空无一人,而且没有监控摄像头。在她看来,遗体摆放的位置对凶手具有某种意义,而他选择的地点或许也与这种意义有关。因此,在她的分析中,这些现场并非只是方便弃置遗体的地点;它们也是一种私人幻想的一部分,警方必须学会解读。

物证也表明,这套作案手法是随着时间逐步形成的。苏珊·沃纳的遗体被弃置,说明凶手未能实现预期的摆放方式。佐伊认为,直到下一起谋杀案发生前近三个月的间隔,是凶手学习和尝试的时期;他还探索了防腐处理后如何保持遗体柔韧,以及如何缝合嘴部。之后的罪案愈发精细,因此这段间隔意义重大——它并不代表作案模式就此终结,而是给了凶手完善手法的机会。

受害者的衣着提供了另一条线索,揭示奥尔斯顿如何为罪案做准备。佐伊和塔图姆·格雷注意到,这些女性并非都穿相同尺码的衣服,而且她们的衣服也不是可以随便套在任何人身上的普通服装。苏珊遇害时身在家中,因此凶手可以取得她的衣物;其他受害者身边只有她们当时穿着的衣服。佐伊由此推断,凶手趁她们仍以为他是客户时带她们去购物,地点可能是购物中心。随后,塔图姆绘制了从芝加哥河北区克拉克街与格兰德街拐角——莉莉·拉莫斯在那里被接走——通往休伦街的路线;莉莉被带到了那里。这条路线由此成为一片具体的搜查区域,警方可以在其中寻找凶手可能在谋杀前购买衣物的地点。

应变与调查

调查小组最初得到的侧写较为笼统。马丁内斯警督提议在性工作者可能遭到袭击的区域设伏,但也承认他们不知道该寻找哪一个具体的人或哪辆车。佐伊只能描述一组宽泛的特征,以及一辆外形相当不错的汽车;马丁内斯指出,这样的侧写可能适用于很多男性,包括警局成员。这番交流暴露了依靠巡逻识别嫌犯的局限——发现高风险地点,并不一定就能确认在那里作案的人。

警方险些抓住奥尔斯顿后,他改变了做法。叙述表明,他明白把莉莉·拉莫斯的手机留在她身边是个严重错误。佐伊预计,他会缩短下一次作案前的间隔,以免受害者联系任何人;他也可能选择警方没有预料到的群体之外的人。她警告说,调查不能依赖于预测他的下一个受害者,而应追查他在先前罪案中留下的错误。调查方向由此从寻找反复遭到袭击的目标,转为回溯重建罪犯的决定。

身份确认与逮捕

将线索与奥尔斯顿联系起来的调查工作,使佐伊重新查到索伦森管道维修店和她最初在那里见到的蓝色厢型车。当这辆车停在劳拉·萨默家门前时,佐伊再也无法抱有奥尔斯顿只是普通上门维修的希望。她将掌握的情况告知马丁内斯。尽管涉及联邦调查局人员的情况令马丁内斯恼火,他仍优先考虑让这名连环杀手不再逍遥法外,并派警队赶往房屋。

塔图姆靠近房屋,佐伊则留在外面,盯着前门并等待警方支援。他在屋内发现劳拉的孩子们受到控制,但都还活着。听到房屋另一处传来动静后,他朝那里走去,发现奥尔斯顿正挟持劳拉作为挡箭牌。劳拉正面临紧迫危险,而奥尔斯顿部分藏在她身后。塔图姆采取行动制止他;搏斗使奥尔斯顿身受重伤,但仍然活着。随后,佐伊确认孩子们安全,劳拉所受的伤也不严重。塔图姆用自己衬衫的一部分按压奥尔斯顿的伤口,没有任由他得不到救治。

奥尔斯顿活了下来,并被逮捕。劳拉后来详细讲述了事情经过,称赞佐伊和塔图姆救了她和孩子们;这番陈述也影响了公众对这场对峙的认识。《芝加哥每日公报》在头版报道了这次逮捕,标题称“绞杀殡葬师”已被捕。这则报道标志着调查在公众视野中的收尾;调查依靠的是解读凶手不断变化的选择,而不是单纯等待他重蹈覆辙。

角色与叙事意义

奥尔斯顿的行为使不断变化的作案模式成为其角色的核心。他的手法并非固定不变的标记,让调查人员辨认出来后便可照此追踪——他不断改进作案程序,在险些落网后调整做法,预计还会改变作案时间和受害者选择。揭露他的线索来自这一过程中的实际细节,包括被留下的手机、从芝加哥河北区通往休伦街的路线、需要找到尺码合适的衣物,以及他与一家管道维修店的关联。

劳拉·萨默家中的事件也揭示了他的幻想所包含的另一面。对峙发生前,奥尔斯顿买了一些玩具,认为那是送给自己孩子的感情性礼物;他注意到孩子们原有的玩具已经用旧并损坏。他幻想自己扮演家庭成员的角色,同时却准备带走这些孩子;新玩具所体现的寻常关怀,与这个家庭面临的胁迫危险形成令人不安的对照。这种幻想并未减轻威胁,反而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孩子们和他们的家会成为他计划的一部分。他被捕打断了这一计划,而他活了下来,也使调查以嫌疑人仍在世并被羁押告终,而不是让一名身份不明的罪犯继续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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