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拉莫斯
凶手的思维莉莉·拉莫斯是一名二十岁的性工作者,她遭绑架并被杀害,成为调查未能及时找到受害者这一失败的沉痛体现。她的故事在囚禁时的即时恐惧与警方后来重建她行踪的努力之间展开——她在与一名顾客见面后被带走,被关在休伦街,最终在一条小巷中被发现时已死亡。电话在她触手可及之处响起、她却无法拿到,这两者之间的差距,让她在小说中的短暂出现留下了持久的力量。
身份与背景
莉莉二十岁,失踪人员名单将她描述为白人,化着淡妆,穿着裙子和长袖衬衫。记载指出,以她的工作而言,她的衣着相对保守。她身上有一处纹身,是纹在下背部的一只黑猫,穿衣时会被遮住。这些细节是搜寻时实用的辨认信息,同时也表明调查有多大程度上必须依赖从远处能够观察到的东西——一段描述、最后一次被人看见的情况,以及她穿着衣服时无法看见的一处标记。
叙述展现了她对家庭生活的一段具体回忆。莉莉和弟弟小时候,弟弟怕黑。她嘲笑他,叫他小宝宝和胆小鬼,接着关掉灯,发出怪物的声音,直到弟弟从床上跳起来,母亲因此惩罚了他们。被囚禁期间,莉莉希望自己能回到过去,告诉弟弟她现在明白了。她意识到,黑暗会让人陷入想象与恐惧;这一认识因她如今身处的境况而更加深刻,而她曾经正是拿这种恐惧取笑弟弟。这段回忆带来一个细微却意味深长的视角变化——她无法弥补童年时的那一刻,但终于理解了弟弟当时的感受。
绑架与囚禁
莉莉最后一次被人看见是在晚上,当时她正试图招揽一名顾客。带走她的男人在她看来很正常,甚至比她的大多数顾客都好。男人把刀抵在她的喉咙上时,她起初几乎以为那是在开玩笑。最初印象与她面临的危险之间的落差,是她困境的关键——这次相遇表面上寻常,却没有给她任何可以信赖的预警。
她被关在黑暗中,双手被铐在身后,手铐又被链条固定在墙上。寒冷、饥饿与恐惧逐渐耗尽她的力量;她看不见周围,也无法自由行动。另一间房里留下的收音机,在莉莉看来,似乎主要是为了掩盖她的呼救声。谈话节目里的声音有时听起来像是门外有人,促使她大声求救;直到她意识到那些声音只是从收音机里传来。那些声音短暂地营造出有人陪伴、有人来救她的错觉,随后却让她感到自己与外界的隔绝更加彻底。
她手提包里的另一部手机,成了她与外界几乎接触上的又一个途径。男人拿走了她工作时用的手机,但她的私人手机似乎留在了原处。因为顾客不喜欢受到打扰,她工作时会把手机设为振动。当手机震动时,微弱的屏幕亮光短暂照亮房间;莉莉意识到有电话打来。她的手提包放得太远了。她挣扎着对抗手铐,弄伤了自己;手机再次震动时,她又试图用脚够到手提包。她没能成功——手铐太紧,包仍然够不着。手机就在附近,也有人正在打电话,但这两件事都无法让援助来到她触手可及之处。
搜寻与调查
莉莉失踪后,一位原本约好在夜晚结束时与她见面的朋友报了警。佐伊·本特利查看她的档案时,莉莉已经失踪一天。佐伊把她列为名单上的第三个人,使她的案件成为正在调查的一种更广泛模式中的一部分。这样的排列是一种调查判断,并不意味着两名女性之间存在私人联系——它显示搜寻工作如何从把失踪人员报告整理成可能的先后序列开始。
调查将注意力逐渐集中到休伦街,警方怀疑莉莉曾被关在那里。马丁内斯警督描述了一次沿着一段长一点一英里的街区挨家挨户搜查的行动,由达娜和三名巡警执行。截至目前,没有人报告任何相关情况;警员打算再次敲访当时无人应门的住户。搜寻清楚呈现了调查的困难——调查人员已经锁定一个可疑区域,却还没有找到具体的房间或建筑物,而逐街排查至今也没有带来线索。
后来,塔图姆·格雷依据已知路线展开另一条调查思路。莉莉是在芝加哥河北区克拉克街与格兰德街的街角被接走的,随后被带到休伦街,也就是这两处之间路线的某个地点。塔图姆推想,关押她的地方可能就在这条路线上,或在她遇害地点附近;如此一来,需要调查的商场数量就会减少。佐伊提醒他,那也可能是芝加哥别处一家凶手特别中意的商店。他们的交谈保留了其中的不确定性——这条路线可以为搜寻指引方向,却无法单凭路线确定莉莉被带去了哪里。
死亡与后续影响
午夜前不久,马丁内斯警督接到消息,说莉莉的遗体在芝加哥大道以南的一条小巷中被发现。他报告说法医已到现场,但尚未作出明确判断;他同时指出,她喉部的伤口和身上的血迹显然与死因有关。消息传到一间坐满侦探的专案组办公室,随后室内陷入沉默;警员必须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他们一直在搜寻的失踪女子已经被发现,但她已死亡。塔图姆·格雷后来提到,莉莉是调查人员在她死前设法联系上的受害者之一,这凸显了取得联系并不等于成功营救。
她的案件继续影响着调查人员对这些杀戮的理解。在佐伊·本特利的家庭办公室里,佐伊和塔图姆移除其他案件的材料后,白板上仍留着五名死者的信息;其中三人的遗体经过了防腐处理。塔图姆亲眼见过莉莉和克丽丝塔·巴克的遗体。在其他受害者的照片中看见莉莉的照片,让他真切感受到案件的规模——杀手仍然逍遥法外,警方和联邦调查局都没能阻止他。因此,莉莉不仅是一份失踪人员档案,也不只是地图上的一个地点。她的死亡构成了调查人员必须串联起来的模式之一,而威胁仍在持续。
叙事意义
莉莉的相关场景使调查中抽象的问题有了切身而具体的分量,同时没有把她仅仅写成一条线索。她关于弟弟的童年回忆,以及她试图拿到手机的举动,都展现了一个正在理解自身遭遇的人,而不只是一份名单上的记录。手机振动尤其具有意味——她平日工作时的习惯使私人手机仍能发出信号,但束缚和距离让信号无法转化为联系。
后来,在等待警方赶到时,佐伊·本特利想起莉莉被堵住嘴、发出呼救,并盼望警员能在她死前赶到。这段回忆把莉莉的遭遇带入之后一个充满危险的时刻,也让两名女性因援助可能来得太迟而联系在一起。因此,小说赋予莉莉的囚禁经历超越个案本身的影响——她的命运成为衡量搜寻紧迫性的尺度,也警示着调查人员尚未找到的女性将面临怎样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