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
凶手的思维马文是塔图姆·格雷八十七岁的祖父,是个独立不羁的人物,他的种种举动让家人的担忧变成一场持续不断的拉锯。他初次登场时,是在离家走失后遇上警察;之后的情节则展现了他买毒品、在家办喧闹聚会以及不肯遵从医生处方。他的固执看似令人发笑,背后却造成了真实的照护难题——塔图姆必须设法保护马文,却无法强迫他配合。
身份与性格
一名穿制服的警员把马文带到塔图姆家门口时,马文被介绍为塔图姆的祖父。警员是在洛根公园附近发现他四处游荡的;马文用虚弱的声音问莫莉在哪里。这一幕起初将他呈现为困惑而脆弱的人。然而警员离开后,他的困惑便消退了;面对塔图姆的愤怒,马文给出一番尖锐的解释——他跑不过年轻人,而且宁愿被人带回家,也不愿打电话说自己因买毒品而被捕。从表面上的茫然转为机敏自辩,让人难以完全相信他真的无助。这一情节暗示,马文能够利用别人对其年纪的既定看法替自己摆脱麻烦,尽管他四处游荡也确实有理由令塔图姆担忧。
马文的年龄并非他们冲突中无关紧要的因素。塔图姆质问他为何要买毒品时,特别强调他已经八十七岁。马文没有否认此事,反而把塔图姆的愤怒当作对自己选择的又一次干涉。他的行为形成了一种反复出现的张力——塔图姆认为年龄和健康状况带来种种限制,而马文坚持保有自主权。现有情节并未证明这场冲突偏向任何一方——马文独立自主、足智多谋,但这也让他面临一些后果,而他的孙子觉得自己有责任避免这些后果。
不受管束的家庭生活
在之后的一通电话里,马文不安分的精力再次显露出来。塔图姆怀疑祖父正在他们家办派对。音乐声大到塔图姆不得不把电话拿离耳边,而马文也听不清塔图姆在说什么。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讨论分歧,通话就已将其显露无遗——塔图姆打电话来查看自己怀疑已经失控的情况,噪声却让他无法管束局面。
另一次通话中,马文抱怨一只猫,还不让它靠近自己的膝盖。他坚决表示要维护个人空间,并叫塔图姆先去处理连环杀手,之后再回来管猫。这番抱怨虽然滑稽,却也颠倒了人们预期的角色。塔图姆正忙于紧急调查,马文却要求他关注自己认为迫在眉睫的家务烦恼。他说话直率、态度坚决,表明他并非只是一个等待人照料的被动亲属;即使塔图姆更想把注意力放在别处,他也会主动决定每次谈话围绕什么展开。
塔图姆的担忧与马文的抗拒
马文有健康需求的最明确证据,来自他的医生纳萨尔医生打来的电话。医生告诉塔图姆,马文曾来看诊,为了祖父的健康,塔图姆需要出面干预。医生不能谈论马文的病情,但表示马文没有服用开给他的其中一种药片。马文解释说,服下那种药片会让他的喉咙发痒,因此改服了别人开给他的药片。现有叙述没有说明另一种药是什么,也没有解释可能造成的医疗后果,但明确指出,这场分歧不只是家庭规矩问题——一位医生认为马文的选择需要家人介入。
塔图姆的应对方式,是试着找出一种马文能够接受的办法。挂断电话后,他从一数到十,接着又数到三十九,因为第一次努力没能让自己平静下来。他预料这番谈话会很难进行,并在心里认为马文固执,还怀疑祖父把高血压当成只有软弱者才会得的问题。塔图姆没有只靠训斥来应对,而是上网查找高血压的症状,希望找到有说服力的理由,然后打电话给马文。这一连串举动展现了以实际行动表达的关怀——塔图姆心烦意乱,却也在努力把医疗上的担忧转化成能够说服一个抗拒别人指手画脚之人的话语。
叙事作用与未见改变
马文的情节一再打断塔图姆工作中的压力,插入一些细节令人发笑、影响却不容轻忽的家庭烦恼。塔图姆处理连环杀手调查时,马文把两人的谈话转向自己和猫的纠纷,两者对比最为鲜明;而在别处,事情就没那么滑稽了,因为医生要求塔图姆介入药物服用问题。这些情节让马文成为一个鲜明的人物,却没有让他卷入调查本身。他的打岔揭示了塔图姆需要兼顾的种种要求,也显现出关怀的限度——被照料的人仍执意要自行作主。
所提供的情节没有说明马文后来是否服用了处方药、是否改变了购买毒品的行为,或是否接受塔图姆更多帮助。最后一个场景呈现的,是又一次艰难谈话刚要开始——塔图姆已经收集了有关高血压的资料并打去电话,马文却睡眼惺忪地回应,还问塔图姆知不知道现在几点。这场未有结果的交谈延续了这些情节中定义两人关系的模式——塔图姆做好介入的准备,马文则按照自己的方式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