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沃尔夫死于肺癌

加普世家

约翰·沃尔夫死于肺癌,结束了这位尽责编辑的一生;他的工作帮助塑造了格普的文学遗产。沃尔夫在格普的官方传记和未完成小说出版之前去世,这些书因此交由仍在世的合作者和家人处理;即使到了生命尽头,他与邓肯的谈话仍回到格普的作品和这位艺术家重返写作的道路上。

患病与去世

沃尔夫在纽约死于肺癌,去世时相对年轻。他的病情与长期大量吸烟的习惯有关——从十八岁起,他每天吸三包未经滤嘴的香烟,叙述将这一习惯与他深沉的不安和悲观联系起来。他的死被呈现为这种长期自我毁灭习惯的后果,并非毫无前因的突然中断。

在纽约一家私人医院里,沃尔夫病得很重,有时会通过插入喉部的塑料管吸烟。他仍不断咳嗽,摇头时也十分谨慎,以免管子松脱。在这段漫长的临终过程中,邓肯陪伴他的时间最多。叙述没有以康复或缓解结束这场病程——沃尔夫持续咳嗽,最终在咳嗽中去世。

格普作品的编辑工作

沃尔夫的职业生涯与格普的写作紧密相连。他参与编辑唐纳德·惠特科姆为官方传记《疯狂与悲伤——T. S.格普的生平与艺术》撰写的大部分手稿。沃尔夫没能亲眼看到传记出版;他去世后,同事们将其出版,继续推进这个他曾倾注大量心力的项目。

他的编辑工作也涉及格普未完成的《我父亲的幻象》。多年来,沃尔夫反复修改这部杂乱的初稿,并与海伦和惠特科姆讨论它的优缺点。他对这份手稿怀着爱惜而悲伤的心情,认为它是格普重返正确写作道路的途径。海伦坚持,这部小说只能在她去世后出版,因为格普不会发表自己认为尚未完成的作品。沃尔夫同意这一点,但先于海伦去世;最终,惠特科姆和邓肯在两人去世很久之后才出版这份手稿。

沃尔夫最引以为傲的职业成就,并不只是格普最当代的成功。他认为父子合编版的《格里尔帕策旅馆》是自己最自豪的出版物。他也以格普的早期小说为荣,并称《本森哈弗眼中的世界》鉴于格普遭遇过的暴力,实属必然。这些评价展现了沃尔夫编辑眼光的广度——他既能看出暴力对一本书的影响,也始终珍视早期作品和未完成手稿,将它们视为另一种艺术方向的标志。

邓肯与最后的谈话

邓肯与沃尔夫关系亲近,在他罹患癌症、饱受煎熬期间一直陪伴左右。沃尔夫的问题让病房成为回忆文学的场所——他问格普是否会认为这个场景适合写进他的某个死亡场景,随后又问邓肯,那个死于维也纳鲁道夫医院的妓女夏洛特叫什么名字。邓肯告诉了他她的名字。他们的交谈将沃尔夫自己的病情与格普小说中的素材及荒诞可能性联系起来,但并未暗示两人的死完全相同。

沃尔夫与邓肯的关系也是一段更长久的艺术联系的一部分。他逐渐欣赏邓肯为《格里尔帕策旅馆》绘制的早期插画。后来,邓肯搬到纽约,并告诉沃尔夫,纽约首次女性主义葬礼当天,他从沃尔夫办公室眺望曼哈顿,那时才第一次明白,自己不仅想当摄影师,也想当画家。因此,在邓肯讲述艺术抱负如何形成时,沃尔夫的办公室和编辑工作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遗产与后续

沃尔夫去世时,留下几项尚未完成的文学工作。官方传记由他的同事们出版,而《我父亲的幻象》在沃尔夫和海伦在世期间一直未能出版。最终,惠特科姆和邓肯在沃尔夫与海伦去世后将手稿交到读者手中。因此,他的工作并非通过一次独立完成的出版行为延续,而是依靠他人接续编辑劳动,让作品在参与者相继离世后仍得以完成。

叙述还将沃尔夫的职业忠诚与终结格普生命的暴力事件并置。沃尔夫明白,围绕格普作品的声名及其所引发的舆论本身也是故事的一部分,但他并未把刺杀简化为编辑成功的直接后果。他的死没有解开格普遇刺相关的疑问;相反,格普的传记和未完成小说是在作家与帮助保存其作品的编辑相继去世的阴影下继续出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