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en与Michael的最后一次私下会面

加普世家

海伦与迈克尔最后一次私下会面发生在一辆被冰冻雨雪困住的别克车里;一家人外出看电影,成了这场两人都无法妥善收尾的告别的掩护。海伦打算结束婚外情,保护家人;迈克尔拒绝离开,使一场短暂交谈变成了充满压力的性接触。这一幕的关键转折,是海伦意识到格普和孩子们才是她最优先考虑的对象;迈克尔的要求让她更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而随之而来的车祸则使这种认识以惨痛的方式成为现实。

背景与到来

这次会面发生在海伦试图劝阻迈克尔·米尔顿到家里来之后。迈克尔打电话时,她告诉他自己不能见他,两人的婚外情已经结束,正如她之前所说,如果格普发现此事,她就会结束这段关系。迈克尔问她自己该怎么办,接着坚持要过来。海伦看了看时间,盘算着如果能让他尽快离开,这次见面或许能控制在一场电影的时长之内。

海伦下定决心不让迈克尔进屋。她留意着车灯,等他的老别克停在车库前,便跑到外面去。他还没来得及打开驾驶座一侧的车门,她就靠在车门上,隔着摇下的车窗和他说话。雨夹雪在她脚边凝结变硬;她弯身靠向他时,冰冷的雨滴刺痛了她裸露的脖子。迈克尔立刻吻她。她试着轻轻吻一下他的脸颊,他却扳过她的脸,把舌头硬塞进她嘴里。

告别变成施压

迈克尔告诉海伦,他不会离开,也不怕格普,更没有义务听格普的话。海伦回答说,决定权也在她手里——他必须走。他瘫靠在寂静的汽车喇叭上,开始哭泣;她隔着车窗摸了摸他的肩膀,同意陪他坐一分钟,但要求他保证在格普或孩子们看到他们之前离开。他答应了,但她还是向他要来车钥匙,把钥匙放进长裙的深口袋里,然后坐进副驾驶座。这一举动显露出两人之间的不平衡——即使她想私下温柔地告别,也不得不采取防范措施,以免他开车带她离开。

在别克车里,迈克尔情绪崩溃,告诉海伦,她对他的意义胜过整个法国;这句话有多重分量,取决于法国对他意味着什么。海伦抱着他,却敏锐地意识到时间正在流逝,而电影正让格普和孩子们暂时不在家。她用力吻迈克尔,希望这样能让他离开;他却抚摸她又湿又冷的乳房。虽然她觉得自己在他怀里冻僵了,还是让他触摸。当他问他们怎么才能停下来时,海伦内心早已停了下来——她正在想办法让他停手。她让他在方向盘后坐直,横躺在长座椅上,把裙子拉下来盖住膝盖,将头靠在他的腿上,请他记住两人相处时愉快的部分,然后放下这段婚外情。

迈克尔坚持说,车子停着,做爱就是安全的——车不动就不会出事故——这迫使海伦看清他的欲望与她自己的决定之间的差别。她不再把心思放在不伤害他的感情上,转而意识到格普和孩子们才是她的优先所在,对她而言,他们比同事和研究生都重要。她想到沃尔特此刻身处恶劣天气之中,也明白格普对她比其他所有人都重要。因此,这次亲密接触并没有让两人的关系恢复如初——海伦把性行为当作结束迈克尔要求的手段,心想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就会离开。她也在计算电影还剩多少时间,并因向自己证明家人最重要而略感自豪。

这一幕的反讽在于,迈克尔口中的安全,与笼罩在汽车周围的危险之间存在落差。海伦认为别克一动不动,雨夹雪却在车身上越积越硬,逐渐变成冰雹;这辆老车在越来越厚的冰壳下吱嘎作响、发出脆裂声。她一心想着应付迈克尔并赶回家,而天气悄然将汽车变成一个封闭空间,预示着即将发生的碰撞。她的决定标志着婚外情的结束,却无法让这次会面变得无害,也无法阻止其后果波及家人。

碰撞与后果

海伦一直试图挡在屋外的现实危险,压过了这场私下会面带来的压力。那辆熄火、停在雨夹雪中的老别克,成了婚外情的后果蔓延到家庭生活中的起点。海伦原本只顾着让迈克尔在格普和孩子们回来之前离开;她试图控制这场会面,却无法控制接下来发生的事。汽车表面上的静止,与随后发生的碰撞形成对照,使这一幕关于安全的说法变得讽刺而不可靠——车辆停着,并不意味着处境安全。

后来发生的车祸使邓肯身受重伤。他被甩向前方,撞上沃尔沃前排座椅之间裸露的换挡杆顶端;他的右眼被挖出,手卡进安全带释放扣时还折断了三根手指。尽管沃尔沃行驶速度很慢,这次撞击依然惊人——重达三吨的别克没有退让,孩子们则被甩得在车内东倒西歪。这些伤势使这次会面的后果超出了海伦与迈克尔婚外情的结束。围绕欲望、选择和安全展开的亲密争执之后,紧接着便是一场暴力碰撞,孩子们为此承受了身体上的伤害。

意义与叙事后果

海伦与迈克尔最后一次会面,将一段私下的婚外情与小说反复关注的主题联系起来——汽车以及汽车给家庭生活带来的风险。其他地方,格普每天跑五英里,并训练自己追赶社区里超速行驶的司机;他告诉他们这里住着孩子,请他们不要超速,而他们通常会听劝。这辆别克车中的场景颠倒了这种保护模式。海伦试图不让迈克尔接近自己的家和家人,车却成了她不得不设法应对他拒绝离开的地方;积聚的雨夹雪又让这辆据称静止不动的车越来越危险。格普有意追赶超速汽车,与海伦试图在一辆停着的车里结束婚外情,两者形成对照,将家庭内部的危险与小说对汽车暴力的广泛关注联结起来。

这次会面也围绕着对关怀的不同理解展开。海伦的温柔是真实的——迈克尔哭泣时,她隔着车窗摸他的肩膀,抱着他,还试图留给他一段关于两人关系的美好回忆,好让他放手。然而,同情并不等于同意继续这段婚外情。迈克尔不断施加欲望上的压力时,海伦的注意力从安抚他的伤心,转向确认自己对格普和孩子们负有的责任。她把性接触当作结束他的要求的办法,而非重续两人的亲密关系。这一区别赋予告别以痛苦的暧昧——外在的亲近伴随着内心决定告别这段关系。

随后的车祸让这一幕的反讽落实到肉体伤害上。在之后的碰撞中,邓肯被甩向前方,撞上沃尔沃前排座椅之间裸露的换挡杆顶端,失去右眼,并折断三根手指。沃尔沃的行驶速度不过每小时二十五至三十五英里,然而重达三吨的别克没有退让,孩子们也在车内被甩来甩去。速度不快却造成严重伤害,这种不成比例的结果呼应了此前那种错误的安慰——车子不动时就不会有危险。海伦在心里结束了这段婚外情,但后果却超出了两个成年人,延伸至孩子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