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肯与跨性别女性结婚
加普世家邓肯·加普与一位跨性别女性的婚姻,被描写为罗伯塔·穆尔顿长期关怀身边之人的一种平静结果。邓肯从佛蒙特州住院四个月后回到家,发现一位孤独的女性住在他的纽约市单间公寓里;她把那里布置得像是艺术家的居所,并已通过他的照片对他产生了感情。这段婚姻被描述为邓肯开放心态的体现,而他的母亲海伦·霍尔姆焦虑的反应,则表明这桩婚事并未消除家人对爱情、脆弱与孩子的所有忧虑。
相识与婚姻
邓肯结束漫长的住院治疗回到家,发现这位女性住在他的单间公寓里。她孤独寂寞,因看过他的照片而爱上了他,还把他的物品布置得仿佛这里属于一位艺术家。叙述强调,她似乎已经对邓肯了解甚多,却没有说明她如何得知这些,也没有详细描写两人的恋爱过程。
这位女性的出现被称为罗伯塔·穆尔顿送给邓肯的又一份礼物。这种说法将这段婚姻与罗伯塔一贯为人们牵线、让他们走进彼此生活的做法联系起来,而不是把这桩姻缘当作孤立的巧合。珍妮·加普觉得这位女性或许很美,但叙述并未以她的外貌作为两人关系的基础。
两人结了婚。叙述将邓肯接纳跨性别伴侣视为他对跨性别者没有偏见的表现——他被描写为心中对他们毫无歧视的人。小说没有通过恋爱场景或对婚姻具体情形的正式交代来展开这段婚姻;它的意义在于对两人结合的平实叙述,以及家人对此的反应。
邓肯对孩子的态度
邓肯不想要自己的孩子。他告诉母亲,孩子太脆弱了,他无法忍受看着他们长大;叙述进一步说明,他更深的恐惧是眼看他们没能长大。这一区别使这段婚姻与家族经历过的丧失和脆弱相互映照,但并未声称邓肯明确表示过自己为何要娶一位无法生育的女性。
叙述指出,因此孩子既没有成为邓肯生活中的现实问题,甚至也不是他的忧虑。在描写他婚姻的直接语境中,埃伦·詹姆斯写道,这样的安排意味着不可能出现意外怀孕。文本将此作为这对伴侣所处境况的一种实际结果,而非他们结婚时明确提出的动机。
罗伯塔在这个家庭中的作用
罗伯塔促成这对伴侣结合,源于她与邓肯家人的关系早在这场婚姻之前便已建立。她从前名叫罗伯特·穆尔顿,曾是费城老鹰队表现出色的近端锋。在一次成功的性别重置手术后,她的体重从二百三十五磅降到一百八十磅,雌激素也影响了她从前的一些力量和耐力。珍妮·菲尔兹的书《性嫌疑者》给予她勇气,使她在费城一家医院接受膝部手术康复期间决定接受手术。
珍妮支持罗伯塔的说法——电视网曾暗中达成协议,不雇她担任橄榄球解说员。罗伯塔坚持认为自己对橄榄球的了解并未减少,而大学校园里的声援使她成为颇具争议的公众人物。加普喜欢她;两人谈论橄榄球,也一起打壁球。罗伯塔凭借力量和运动能力赢下最初几局,但加普的耐力更强,最终把她累垮了。她还花好几个小时陪邓肯传橄榄球,并答应带他去看一场费城老鹰队的比赛。这个计划让加普感到焦虑,因为他担心罗伯塔和邓肯的安全。
罗伯塔在这个家庭中的存在并非从无摩擦。加普发现,珍妮照料的女性中有许多人自己也曾遭受偏见,却常常彼此不宽容。他钦佩珍妮处理这些冲突、避免女性们反目成仇的能力。罗伯塔本人在准备手术期间,也曾有好几个月以罗伯特的身份示人——她去买女装,用在男孩和男人俱乐部演讲所得的酬劳支付手术费用,还在狗头港庄园展示新衣服。随着雌激素改变她的身体,她离开演讲巡回活动,在手术前便开始以罗伯塔的身份公开生活。
她与加普的关系也带着逗趣、有时略带尖锐的亲密感。加普开玩笑说,珍妮让人们以为她不是自己实际上那样的人,从而使他们开心。罗伯塔回忆,有人曾劝她继续做同性恋男性,不要变成女人,并警告说女人会遭人欺负;她称那些劝告者是懦夫。加普悲伤地知道,罗伯塔事实上确实遭人欺负。由此,叙述将她自主决定人生的态度与她所面对的脆弱处境并置,却没有暗示她与邓肯的婚姻抹去了其中任何一面。
海伦的反应与家人的期盼
海伦对邓肯的婚姻感到焦虑。加普去世后,她承担起大部分对邓肯的担忧;罗伯塔去世后,她觉得自己要为这一切负责。她抱怨罗伯塔总能如愿,这句话既流露出她对罗伯塔的感情,也表明她对自己几乎无法左右邓肯选择的处境感到不安。
埃伦·詹姆斯关于不可能意外怀孕的说法,更突显了海伦的反应——她承认自己曾盼望有孙辈,也许一两个。珍妮·加普答应会让她抱上孙辈,使这番对话悬而未决,而没有将其变成确定的家庭计划。这段描写将海伦的期盼与邓肯明确表示不想要孩子的态度并置,却没有说明珍妮将如何兑现承诺。
晚年与意义
罗伯塔比约翰·沃尔夫以及她大多数的恋人活得都久,但没有比海伦活得久。年近五十时,她已坦然接受性别重置,并把自己形容为兼有中年男人的虚荣和中年女人的焦虑,同时也发现这种视角自有其好处。她漫长的一生以及后来承担的菲尔兹基金会责任,使这段婚姻成为连接她、邓肯及其家人的广阔关怀网络中的一环。
因此,邓肯的婚姻与其说是一段传统的爱情情节,不如说是一种由罗伯塔的慷慨和邓肯不带偏见的接纳所塑造的家庭纽带。这段关系虽仅被简短描写,却也保留了婚姻无法化解的张力——邓肯对孩子脆弱的恐惧、海伦对孙辈的期盼,以及这个家庭持续经历的丧失。叙述肯定了两人的结合,却基本没有描写他们的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