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与卡尔文相爱相伴的关系

化学课

伊丽莎白·佐特与卡尔文·埃文斯的关系是一段充满爱意的伴侣关系,在卡尔文去世后仍持续影响着伊丽莎白的生活。这段关系留下的印记既亲密又切实——伊丽莎白讲述自己所爱的男人,麦迪琳从一张葬礼剪报中拼凑出一张家庭照片,而伊丽莎白看待家庭的方式,则将家庭视为一种由归属感而非单凭血缘建立的纽带。

透过回忆铭记卡尔文

伊丽莎白向麦迪琳描述的卡尔文聪慧、诚实而有爱心,是一位才华出众的化学家和赛艇选手。她记得他的灰色眼睛和大手;这些细节既解释了麦迪琳为何长得像父亲,也是她个人缅怀卡尔文的方式。女儿从未见过他,因此伊丽莎白讲述的故事,成了卡尔文得以留在她生活中的一种方式。

这份回忆也包括卡尔文很少谈及的往事。他的父母死于与火车相撞的事故,他的姑妈后来也死于一场意外;他在男童之家长大,身边没有可以依靠的父母,也没有每个孩子都应得到的保护与关爱。伊丽莎白告诉麦迪琳,他坚持了下来,而痛苦的经历并不必然定义一个人。她的讲述将卡尔文的坚韧呈现为自己钦佩他的部分,同时也尊重他不愿重提往事的心情。

丧失与家庭照片

卡尔文去世后,伊丽莎白和六点半陷入悲痛。葬礼上,韦克利牧师记得那口格外长的棺材,也记得那个带着狗离开墓地、让他来不及交谈的年轻女子。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尽管他本可以试着找到她,却没有这么做。这次短暂的相遇一直留在他的记忆里,卡尔文一生虽短暂却影响深远的印象也同样如此。

多年后,麦迪琳拿着一张卡尔文葬礼的剪报来找韦克利,并称它是全家唯一的照片。照片中,伊丽莎白和六点半背对镜头,望着棺材下葬。麦迪琳解释说,那时她还在妈妈肚子里,而爸爸则在箱子里。她平静直白的描述,使这张照片既记录了一个家庭的开始,也记录了它所承受的失去——卡尔文不曾出现在麦迪琳的生活中,却出现在记录这一家人曾在一起的画面里。

爱、关怀与亲属关系

这段关系留下的意义,并不局限于伊丽莎白对卡尔文的回忆。哈丽特注意到,卡尔文去世大约一年后,伊丽莎白正努力教六点半学会数量惊人的词语。哈丽特起初认为这是出于悲痛;后来,麦迪琳三岁时,六点半在她问溜溜球在哪里后把它找了回来。这件事将伊丽莎白坚持教导的心意,与她和卡尔文共同建立的家庭联系起来;在这个家庭里,关怀与学习跨越了不同物种,也延续于不同世代之间。

小说还把伊丽莎白和卡尔文的家庭置于一个更广泛的问题之中——是什么让一个人成为父母或亲人。沃尔特·派恩得知阿曼达并非自己的亲生女儿,却仍然一心爱护她;伊丽莎白讲述卡尔文时,同样着重于爱,而非正式身份或遗传关系的检验。这样的对照并未将两段关系视为完全相同,却凸显了生物学事实与生活中形成的情感纽带之间的区别。

后来,伊丽莎白接纳艾弗里·帕克进入家庭时,告诉她,麦迪琳在家谱上写的是艾弗里,而不是艾弗里的律师威尔逊。这一刻延续了始于伊丽莎白与卡尔文的家庭故事——他们的纽带不仅留存于伊丽莎白向女儿讲述的父亲往事中,也留存在麦迪琳和伊丽莎白所认可的、更广阔的自主选择的亲属关系里。卡尔文的去世结束了他们共同生活的日子,却没有终结他们一同赋予家庭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