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verend Wakely与Calvin Evans的通信友谊
化学课韦克利牧师与卡尔文·埃文斯因一场关于科学能否解释创造的争论,发展出一段出人意料的友谊。他们的通信从争论转向私人交流,后来在卡尔文透露自己憎恨父亲后中断。尽管韦克利后来发现卡尔文住在康芒斯,他却再也没有机会与卡尔文恢复联系——卡尔文意外身亡,韦克利自愿主持他的葬礼。因此,他们的关系既将思想分歧与情谊交织在一起,也将错失的重逢与韦克利后来所遇见的家庭哀痛联系起来。
科学与信仰塑造的相遇
在哈佛大学神学院,韦克利旁听了一门化学课,原本打算了解科学如何解释创造,以便加以反驳。然而,经过一年的原子、物质、元素和分子学习,他对自己原本期待捍卫的创造论说法不再那么有把握。作为家族第五代牧师,他既承受着家族期望的重担,也面对一个新的难题——科学论断以证据为依据,而他预想自己将从事的牧师工作中,他很少遇到证据。
卡尔文以一名年轻科学家的身份卷入这场冲突,当时他还不是韦克利的朋友。他为了参加一场核糖核酸研究人员的讨论会来到哈佛大学;韦克利在一个星期六晚上出席了这场讨论会。卡尔文是最年轻的与会者,在其他人讨论化学键和有效碰撞的概念时,他几乎没有发言。一名听众请他们举例说明无效碰撞——也就是能量不足以引发变化、却能造成巨大影响的碰撞——卡尔文回答:“宗教”,随后离开。这句简短的回答浓缩了韦克利学业中令他困惑的问题——宗教信仰能否经受科学证据的解释力量。
通信、共鸣与沉默
这句话一直留在韦克利心中,促使他写信给卡尔文,解释自己的异议。卡尔文回信,韦克利再作回复,两人的交流便随着一封封信持续下去。在成为朋友之前,他们并未解决宗教与科学之间的分歧。相反,书信让彼此的兴趣与意见分歧并存,而谈话也逐渐从观念转向他们各自的生活境况。
他们发现彼此同龄,都喜欢水上运动和晴朗天气。卡尔文划船,韦克利冲浪。两人都没有女朋友,都不喜欢研究生院,也都不知道毕业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这些共同点让通信有了另一层内容——除了世界如何起源的争论,还有两个即将结束学业的年轻人面对日常生活时共有的不确定。
当韦克利提到自己正追随父亲的脚步,并问卡尔文是否也会如此时,这种私人层面的理解便触及了界限。卡尔文用大写字母回信,说自己憎恨父亲,希望父亲已经死了。韦克利明白卡尔文曾受到父亲深深的伤害,却找不到合适的回应方式。这场沉默造成了深远影响——两人的笔友关系就此结束,卡尔文的坦白没有得到回信;而韦克利当初写信,只是因为一则拿宗教开玩笑的科学笑话令他心烦意乱。
未能实现的重逢
毕业后不久,韦克利的父亲意外去世。韦克利回到康芒斯参加葬礼,留了下来,接掌父亲的教会,并在海边一处小地方安顿下来,在那里冲浪。几年后,他终于得知卡尔文也在康芒斯。这个发现让重新联系似乎成为可能,但韦克利还没鼓起勇气去找这位声名显赫的昔日通信友人,卡尔文便在一场意外中身亡。
需要有人主持这位科学家的葬礼时,韦克利自愿承担此事。他想向自己敬佩的少数几个人之一致意,也想帮助引领卡尔文的灵魂走向安宁。他也好奇会有哪些人前来哀悼这位才华横溢的人。答案是一个女人和一条狗;这让失去卡尔文的悲痛显而易见,其程度远非他原先所能想象。韦克利发现卡尔文也住在自己的城镇时,已经太迟,无法与他交谈;在葬礼上,他遇见了那些人和那只动物,他们的悲痛让这份缺席有了具体的人情面貌。
这段友谊在麦迪琳的家庭观念中的延续
韦克利与卡尔文的联系,后来通过麦迪琳·佐特间接延续。麦迪琳需要一张家庭照片时,便带给韦克利一张刊有卡尔文葬礼照片的报纸剪报。照片中,伊丽莎白·佐特和六点半背对镜头,看着棺木被放入墓中。麦迪琳解释说,伊丽莎白是她的母亲,六点半是家庭的一员,拍照时她还在母亲腹中,而卡尔文就在棺木里。她平静地将出生、陪伴与死亡汇聚在一张照片中,而不是把家庭照片当作传统家谱的证明。
韦克利曾花七年时间安慰他人,却发现麦迪琳直截了当地陈述失去亲人的事实,令人难以承受。他告诉她,家庭本就不该被限制在家谱树上,并将家谱树的局限与人属于动物界而非植物界这一事实联系起来。麦迪琳认出,这正是她一直想向穆德福德太太表达的意思。在这次交谈中,韦克利的宗教使命并未让卡尔文复生,也未能消除围绕其葬礼的哀痛;但他帮助那个努力说明死者与生者仍属于同一个家庭的孩子作出回应。
这段关系的形态既由彼此的联系所决定,也同样受到中断的影响——一场分歧开启了书信往来,一次痛苦的坦白结束了通信,而卡尔文的死则让韦克利希望尝试的重逢再无可能。然而,韦克利后来出席葬礼并与麦迪琳交谈,使这段友谊不只是一个错失良机的故事。韦克利对卡尔文的记忆以敬佩与哀伤的形式留存,而葬礼上的家庭则让这份记忆在留下来的人们的生活中得以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