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iet Sloane与Mr. Sloane的虐待性婚姻

化学课

哈丽雅特·斯隆与斯隆先生的婚姻被描绘成一段带有虐待性质的关系,而哈丽雅特认为婚姻是上帝赋予的重担,这种信念在一定程度上维系着这段关系。这种信念与她对丈夫行为清醒的厌恶,以及她坚称自己能够保护自己的态度并存。当斯隆先生朝她扔来一个空啤酒瓶时,这种反差便具体显现出来——哈丽雅特被打中,却拒绝报警;与此同时,伊丽莎白·佐特准备出面干预。

婚姻是上帝赋予的重担

哈丽雅特在与麦迪琳·佐特谈论是否信仰上帝时,展现了自己的看法。她认为无神论是错误的,也缺乏谦卑;在她看来,信仰如同刷牙或穿内衣一样不可或缺。她认为正派的人都相信上帝,并指出不正派的人也一样相信。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按照她的说法,信仰并不会让一个人变好——斯隆先生也信上帝。

哈丽雅特将自己的信仰与她仍然维持婚姻这一事实直接联系起来。她认为婚姻之所以延续、婚姻的重担之所以落在自己身上,都是因为上帝。在她的观念中,上帝给每个人安排了一副担子,而她的担子就是婚姻。她也希望相信地狱的存在,因为她希望斯隆先生会下地狱。因此,她的宗教观为忍受这段婚姻提供了理由,却不要求她原谅或敬重丈夫。信仰让她觉得这副担子有其缘由,却没有抹去她对那个与她共同承担这段婚姻的男人的评判。

扔酒瓶事件

这起暴力事件是在斯隆先生心情不佳的次日早晨曝光的。哈丽雅特解释说,她把他的艳情杂志扔掉了,道奇队输了,而且他不赞成伊丽莎白鼓励一位希望成为心脏外科医生的女性。他朝哈丽雅特扔了一个空啤酒瓶,她向后摔倒。这些细节表明,袭击发生在一连串家庭纠纷之中,也与他反对女性追求职业抱负有关;场景交代了事情发生时的具体情况,却没有暗示其中任何一件事能够成为他施暴的理由。

哈丽雅特戴着墨镜来到伊丽莎白的餐桌旁,起初试图把这件事说得无关紧要。伊丽莎白察觉到不对劲,立刻伸手去拿电话报警。哈丽雅特制止了她,说警察什么也不会做,而且她不会让斯隆先生称心如意。她还补充说,自己用手提包打了他。她的叙述既没有否认遭到袭击,也没有把自己说成无助之人——她讲述了事情经过,拒绝了伊丽莎白提出的应对方式,并表示自己已经采取行动自卫。

反抗与干预的限度

伊丽莎白想立刻去斯隆家,带上一根棒球棒,打算让斯隆先生明白他的行为不会被容忍。哈丽雅特警告她不要袭击他,因为警察会把注意力转向伊丽莎白,而不是他。伊丽莎白仔细考虑了这番警告,也意识到其中的道理。她想起自己过去与警察打交道时那种熟悉的愤怒,下颌绷紧;随后,她伸手拿起铅笔,而不是棒球棒。于是,哈丽雅特的拒绝改变了伊丽莎白的行动——朋友保护她的冲动确实存在,但哈丽雅特对危险的判断限定了这种帮助的范围。

哈丽雅特说,斯隆先生吓不倒她;她只是厌恶他。这一区别表明了她如何看待自己的处境,却不代表这段婚姻没有危害。她被啤酒瓶打中,预料警察不会帮忙,并拒绝了可能使伊丽莎白受到警察刁难的反击。她所展现的自主坚定与这些限制并存,并未将其抵消。她所说的用手提包打他,是她明确提到的报复行为;她拒绝报警,则反映出她不信任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能够获得的保护。

婚姻之外的友谊

这番倾诉也表明,这段婚姻的影响超出了夫妻二人。斯隆先生反对伊丽莎白鼓励一位有志成为心脏外科医生的女性,因此,伊丽莎白对另一位女性的支持也成了哈丽雅特提及的种种不满之一。反过来,伊丽莎白没有冷淡地表示同情,而是立刻提出要去找他对质。伊丽莎白对警察的亲身记忆,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哈丽雅特的警告让她打消了这个计划;这一场景将哈丽雅特家中的威胁与伊丽莎白的认识联系起来——对反抗的女性而言,官方干预也可能伴随风险。

哈丽雅特说自己能够照顾好自己后,伊丽莎白弯下身拥抱了她。叙述者指出,尽管两人是朋友,却很少有身体接触,因此这个动作表明了这番倾诉的严重性,也体现了两人回应彼此的亲密。文中没有提到两人分居、婚姻发生变化或之后有人出面干预。这一事件的重要之处在于它呈现出的鲜明反差——哈丽雅特将婚姻视为上帝安排的重担,却仍能直言丈夫的行为令人厌恶,并予以还击;伊丽莎白准备为她出头,却在听了哈丽雅特解释这种帮助为何可能让事情变得更糟后,选择听从她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