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里韦茨博士
化学课博里韦茨博士是哈斯廷斯研究所的一名化学家,拥有博士学位;他在生命从非生命物质产生项目中的地位,与其说源自独立的科学成就,不如说仰赖他接近伊丽莎白·佐特的研究。他声称自己做过一些无法解释的研究,向她求助以解读结果和实验方案,后来又被列为一篇利用她的档案资料写成的论文的共同贡献者。他的经历凸显出,机构认可往往会与产出科学成果所需的劳动和理解相脱节。
身份与在哈斯廷斯研究所的地位
哈斯廷斯研究所的管理层召来三名博士,评估伊丽莎白·佐特遭解雇后,她的关键研究能否继续进行。博里韦茨博士声称自己亲自做过这项研究。另两人不情愿地承认伊丽莎白是推动项目的关键人物;博里韦茨博士却宣称研究成果归自己所有,但无法提供有意义的科学解释来支持说法。管理层意识到,他的主张不足以证明他具备相应能力;这一事件也显示,这家机构早已难以分辨真正的研究与表面上的进展。
这个项目获得了不寻常的资金支持——一位投资者因钦佩伊丽莎白早年的一篇论文,坚持资助生命从非生命物质产生的研究,并一直在设法寻找她。这笔资金使谁有能力继续推进研究成为对哈斯廷斯研究所至关重要的问题。在这样的背景下,博里韦茨博士试图把自己包装成项目作者,就不是无伤大雅的夸大之词。研究所需要可信的成果来证明这项研究的价值,而他却无法解释自己声称做过的研究。
依赖伊丽莎白的专业能力
伊丽莎白被解雇约两周后,博里韦茨博士来到她家,表面上是问候,实际上是因为他难以解读测试结果。他原本说只会短暂拜访,结果一待就是两个小时。第二天,实验室里另一名化学家带着类似的问题上门,接着又有第三位访客。他们一再求助,使伊丽莎白的专业能力成了实验室的非正式延伸,尽管哈斯廷斯研究所已经解雇了她。
伊丽莎白决定以现金收取这类工作的报酬。对于那些把请求说成只是让她了解情况的访客,她收取更高费用;若有人提及卡尔文·埃文斯,收费则更高。这种安排清楚表明了其中的不平衡——研究所已将她从职员中除名,研究人员却仍然依赖她的判断。博里韦茨博士也是在她离职后仍继续求取其知识的人之一,而她提供帮助并非出于他理所当然可以接受的恩惠。
一段具体的技术交流显示了他对她的依赖。他强调自己拥有博士学位,似乎是要借此表明自己更高人一等,随后却拿出困扰他数周的测试方案。伊丽莎白指出了两个问题,并给出精确的修正方法——温度过高,应降低十五度。这番交流以具体事例反衬出他的学历头衔。面对一个尚未解决的实验步骤,他需要的是实际的科学推理,而他的学位和地位并未使他具备这种能力。
这种模式甚至延续到一个让他很难把随意拜访与求助区分开来的时段。早上七点,他穿过伊丽莎白凌乱的家,走到沙发旁边,并说自己其实不是为工作而来,只是想问个小问题。伊丽莎白回答说现在不方便。他试图把请求说成与工作无关,却没有改变其实质——他来找的正是那位他先前声称对项目并非不可或缺的科学家。
项目与借来的荣誉
后来,由于投资者不断施压,多纳蒂博士需要取得生命从非生命物质产生研究的进展。在数月避接投资者的电话后,他询问团队中是否有人做过与这个主题稍有关联的研究。博里韦茨博士主动表示做过,却无法解释自己的研究。在追问之下,他透露自己曾与伊丽莎白会面并和她讨论过生命从非生命物质产生的研究,而且他们的结果相似。这一连串情况再次表明,他所谓的独立贡献与他接触伊丽莎白研究的经历密不可分。
后来,新一期《科学杂志》刊出多纳蒂博士的论文。伊丽莎白读了两遍,认出那是直接窃取她档案资料的成果。博里韦茨博士被列为共同贡献者。伊丽莎白当面对质多纳蒂博士时,他脸色发白,低下头;随后又哀求说自己需要这份工作。这些反应表明他感到不安,也与这篇论文有所关联,但并未说明他究竟是否知道论文的真正来源,或在准备论文时具体扮演了什么角色。叙述明确揭示的是其中的悬殊——伊丽莎白的研究从她的档案中被窃走,博里韦茨博士却获得了署名论文的部分荣誉。
经历的意义与局限
博里韦茨博士一再依赖伊丽莎白,使他对研究成果所有权的主张经受了实际检验。管理层听他声称自己做过这项研究;后来的情节则显示,他无法在没有伊丽莎白帮助的情况下解读结果,无法向多纳蒂博士解释自己声称做过的研究,而在伊丽莎白的成果未经她同意便发表时,他又以共同贡献者的身份列名。他的学历和机构内的地位不能替代他所缺乏的洞见;即使哈斯廷斯研究所解雇了伊丽莎白,实验室仍然需要她的专业能力。
现有证据没有交代他最终是否继续受雇,也未说明他后来的行为。不过,这些证据将他置于一连串认可失当的情形之中——伊丽莎白的研究对项目至关重要,她的署名和职位却未获保障;一篇直接取材于她档案的论文署上了多纳蒂博士的名字,也包括博里韦茨博士。他在叙事中的作用,与其说是一个独立的对手,不如说是一个揭示制度问题的参与者——接近研究成果的人可能因此得到荣誉,而真正做出成果的研究者却遭到排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