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莱本斯马尔

化学课

菲尔·莱本斯马尔是KCTV电视台的权势人物;他对待伊丽莎白·佐特的方式,揭示了掌控电视节目如何演变为掌控节目主持人本人。他逼迫沃尔特·派恩让伊丽莎白的节目变得“性感”,威胁她的合约保障,最终宣布解雇伊丽莎白和她的盟友。伊丽莎白拒绝接受他对自己工作的支配并为沃尔特辩护时,莱本斯马尔把争执变成了性威胁。他的故事线将商业要求与职场权力的行使联系起来——节目必须被改造,而反抗的女性则要受到惩罚。

机构权力与节目要求

莱本斯马尔的影响力体现在沃尔特为让伊丽莎白继续主持节目所必须接受的条件上。经过一番低声下气的恳求,沃尔特说服他将伊丽莎白的合约延长六个月,但前提是“性感当道”,“科学靠边”。莱本斯马尔警告说时间不多了,并提到有人投诉节目。叙述没有说明是谁投诉,也没有说明他们反对什么;但明确的是,他利用这些投诉为施压节目寻找理由,并使伊丽莎白的职位岌岌可危。

他还通过一名传话人向沃尔特提出要求。莱本斯马尔正准备搭机离开时,他的秘书告诉沃尔特,他还有一周时间来修好“它”,而且最好让它“性感”。她无法解释“它”指的是什么。她还把一张匆忙手写的便条递给沃尔特,结尾写着:“那该死的鸡尾酒又怎么回事?”这个含糊不清的“它”以及对鸡尾酒的抱怨,展现了一种管理作风——即使指令并不明确,也要强行要求达到指定效果。秘书传达命令时的尴尬,与要求本身的直白形成对照;而沃尔特只能设法将它转化成预期伊丽莎白做出的改变。

在他办公室里的对峙

早上七点前几分钟,伊丽莎白为第二天的节目准备好笔记后,穿过KCTV电视台空荡荡的走廊,走进莱本斯马尔的办公室。房间里四台大电视正在播放重播节目——一部肥皂剧、杰克·拉兰、一个儿童节目,以及《六点晚餐》。伊丽莎白以前从未看过自己的节目;听见自己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让她觉得十分难受。这一细节使这场对峙发生在莱本斯马尔意图掌控的媒介环境之中,她的节目就在他的办公室里,成为几块屏幕上的其中一档。

莱本斯马尔坐在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桌上堆满文件和吃了一半的食物。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香烟味;他把烟头按熄在一个装饰用的切割玻璃碗里。他告诉伊丽莎白,她总算来了,指了指椅子让她坐下,然后关上门并上锁。这场会面的压迫感并不只是职场上的——上锁的办公室将她与掌控她工作的那个人单独隔开。他开始规定她要穿什么、调制什么鸡尾酒,以及必须如何谈论晚餐。他的指令意在用一种符合他偏好的形象,取代她自己的表达方式。

伊丽莎白没有哭泣或道歉,而是保持镇定,莱本斯马尔便突然解雇了她。随后,他关掉四台电视,弄坏了两个旋钮,并把解雇范围扩大到沃尔特和所有帮助过伊丽莎白的人。他的暴怒清楚表明,在他看来,任何人只要不同意他的节目安排决定,就有理由受到惩罚,而且惩罚不止针对主持人本人。他宣布的惩罚范围之广,与眼前的起因形成反差——伊丽莎白没有屈从于他的指令,而他期待她做出的回应却是服从。

报复与性威吓

伊丽莎白没有任由莱本斯马尔的威胁得逞,而是为沃尔特辩护。她指出,沃尔特一直竭尽全力劝她采纳那些建议,不该因为她自己的选择而受到惩罚;她还称他是个好人,也是忠诚的员工。她的回应明确划分了责任——沃尔特努力配合,而拒绝把节目改成莱本斯马尔想要的样子的人是伊丽莎白。尽管为同事说话可能会进一步激怒那个刚刚声称有权解雇他们两人的人,她还是挺身而出。

叙述者指出了莱本斯马尔反应中的性别因素。他不能容忍别人质疑自己的权威,但尤其无法容忍女性这样做。他盯着伊丽莎白,慢慢解开腰带,称此举是在“立下规矩”,也是她的“离职面谈”的一部分。职场程序的说辞成了性威胁的掩饰。伊丽莎白用前臂抵住椅子,沉着地警告他不要靠近;莱本斯马尔却坚持说她不明白谁说了算,接着拉开裤子拉链,走近她,直到离她的脸只有几英寸。

现有材料止于这场迫在眉睫的威胁,并未交代之后的结果。即便如此,冲突已发生根本转变——起初围绕电视节目及其合约展开的争执,已经变成试图通过性威吓来强制维护莱本斯马尔的权威。因此,他在叙事中的作用不只是要求节目更具商业性。通过他对待沃尔特和伊丽莎白的方式,他揭示了制定广播工作条件的高管与被要求在这些条件下工作的人之间的权力失衡,也凸显了伊丽莎白拒绝接受这些条件时面临的特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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