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的兄长约翰
化学课约翰是伊丽莎白·佐特的兄长,也是她童年时的照料者;他给予她早期教育,也让她此后始终追问,为什么活下来的是她而不是他。他教她识字,带她认识图书馆,并尽力保护她,使她免受父母对金钱的重视所影响。他去世时,伊丽莎白只有十岁;这使她背负着内疚,而多年后这份内疚再次浮现——儿时,她曾在采石场遇险,约翰不会游泳,却仍下水救她。
身份与家庭背景
伊丽莎白后来称约翰是抚养她长大的人。她的讲述表明,他的作用既实际又关乎情感——他教她识字,并为她打开图书馆的大门,让她得以接触家庭之外的世界。她还记得,他曾试图保护她,不让父母对金钱的执念伤害她。两相对照十分鲜明——在伊丽莎白回忆中,家里的成年人没有给予她同等的保护,而约翰则在这个家庭里给予她关爱和求知上的鼓励。
她向罗斯透露的家庭情况,有助于界定约翰所处的环境,以及他能采取行动的限度。他们的父亲是个表演末日主题节目的人,后来因在一场表演中杀害三人而入狱。约翰去世时,他们的父亲不等警察到来便离开,因为不愿赶不上另一场表演。他们的母亲后来带着新组建的家庭去了巴西;伊丽莎白已有十二年多没见过她。现有叙述没有交代约翰童年的全部细节,也没有说明他自杀的原因,但展现了他对伊丽莎白的照料所处的背景——父母缺席,家庭动荡不安。
照料与求知影响
人们通过约翰具体的教导和引介,记得他对伊丽莎白的影响。他所做的不只是帮助她掌握阅读的基本能力——带她去图书馆,也让她得以接触一个更广阔、持续存在的知识来源。这些回忆说明,为什么伊丽莎白称他为抚养自己长大的人,而不只是自己的兄长。他的照料帮助养成了她探究事物的习惯,而这种习惯至今仍是她成年后身份的重要部分。
约翰努力保护她,不让父母对金钱的执念影响她,也表明他承担了保护者的角色,尽管叙述没有具体说明相关事件或做法。伊丽莎白的描述虽然简短,结构却颇有意味——她说出约翰教了她什么、带她见识了什么,以及他试图保护她免受什么伤害。因此,关于他的重要性的记述,并非笼统地声称他们关系亲密,而是列举了一系列塑造她童年的行动。
采石场事件与约翰之死
后来,伊丽莎白与韦克利牧师的一次谈话揭示了这对兄妹之间另一段重要回忆。伊丽莎白告诉他,自己小时候跳进过采石场,不会游泳,直到现在也不会游泳。约翰跟着跳了下去,设法把她带到岸边,尽管他自己也不会游泳。这件事表明她当时身处险境,也表明约翰冒险救她;但它并不能证明,若处于类似情形,他也能救得了自己。
约翰自杀时,伊丽莎白十岁。她曾向韦克利牧师坦白自己的过往,并在其中提到约翰的死;韦克利看出了这场丧失与采石场事件之间的关联。他明白,伊丽莎白认为约翰救了自己,而自己也应该救他。他试图说明两件事的情形并不相同,解释说,自杀比在水中绝望地救一个孩子更为复杂。伊丽莎白回答说,约翰也不会游泳。她的回答说明,安慰为何无法轻易消除她的内疚——在她看来,他救她与他的死亡之间,始终有着令人痛苦的联系,因为这两件事都涉及一个不会游泳的人。
记忆与叙事意义
约翰是通过伊丽莎白的回忆呈现的,读者无法从独立叙述中了解他的想法。叙事没有解释他为何自杀,也没有声称采石场救人事件导致了他的自杀。这一区分很重要——内疚源于伊丽莎白后来对这些事件的理解,而不是对约翰动机的确证。她自己的话展现了一场童年救援如何与丧亲之痛纠缠在一起;韦克利牧师的回应则温和地提供了另一种理解,避免把两件事视为相同。
麦迪琳绘制的家谱也将约翰的死保留在家族记录中——家谱底部有一幅表示自杀的孩子画作。这幅画将伊丽莎白一直独自承受的事实呈现在眼前,把个人丧失与麦迪琳努力了解的家族史联系起来。在这些回忆中,约翰的重要性体现在他的关爱留下的长久影响——他让伊丽莎白接触书籍与知识,努力保护她,还曾冒险救她。他的缺席并非通过虚构他本可能成为什么样的人来呈现,而是体现在他帮助伊丽莎白延续的人生,以及她一直努力从他最后的行为中剥离出来的内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