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izabeth Zott与Dr. Donatti
化学课伊丽莎白·佐特与多纳蒂博士的冲突始于一种不同寻常的认可——他明白她理应从事化学研究,也知道她的工作可能十分重要。但这种认可并没有保护她。作为哈斯廷斯研究所化学系主任,多纳蒂博士身居其位,能够左右机构如何对待她的研究;最终,他将她的研究成果作为自己的成果发表。伊丽莎白辞职后,这场争端也随两人离开实验室,最终促成多纳蒂博士被哈斯廷斯研究所撤职。因此,他们的关系并非单纯的私人敌对,而是一场围绕科学成果归属,以及决定机构支持谁的工作的权力展开的斗争。
不平等职场中的认可
伊丽莎白是哈斯廷斯研究所的创新者,但机构并未给予她相应的认可。针对她的抱怨包括她坚持在论文上署名,以及拒绝煮咖啡。这些细节表明,作者身份之争处于更广泛的模式之中——日常惯例和职场权力使她的职业自主本身成为摩擦的来源。尽管机构难以承认究竟是谁的工作带来了进展,她在科学上的进步仍无可否认。
在伊丽莎白提到的其他化学家中,多纳蒂博士显得与众不同。后来回顾两人的过往时,她说,他知道她理应从事这一领域,也看出她正在探索重要的课题。他的明知使随后的窃取更加恶劣——这场冲突并非源于对研究价值或来源的误解。他知道她的工作很重要,而据伊丽莎白所说,他把成果据为己有。在他们的关系中,他既能认可她的才能,也愿意利用她的才能。
研究成果遭窃与辞职
《科学杂志》最新一期刊登了多纳蒂博士的文章,窃取由此无可置疑。几个月前,他还曾把这篇文章说成并非惊天动地之作;伊丽莎白读到文章时,认出那是自己的研究。她把文章读了两遍,先慢后快,以确认自己看到的内容。此次发表使争端有了确凿的形式——她的研究以多纳蒂博士的名字刊出,文章还列有一名共同撰稿人。
博里韦茨博士看着伊丽莎白读论文后,她与他当面对质。他脸色发白,低下头,恳求说自己需要这份工作。这一幕将另一位同事的反应与多纳蒂博士的侵占行为并置,却没有改变伊丽莎白指出的核心事实——发表的成果来自她的文件。回顾这次窃取时,她说自己当天就辞了职。她离职,是发现自己完成的研究未经署名便被发表后立即产生的职业后果。后来有人问她,为什么不向刊物要求承认她的贡献;她认为这种建议脱离了自己当时面临的现实。现有信息能够证实她没有选择这条途径,却不能证明机构会纠正这一不公。
争端进入公众视野
弗拉斯克小姐读到《生活》杂志刊登的伊丽莎白封面报道后,写信给该杂志,冲突也因此扩大。她在信中列举了伊丽莎白作为化学家的成就,并叙述了她在哈斯廷斯研究所遭遇的不公。弗拉斯克小姐称,多纳蒂博士重新侵占了伊丽莎白的经费,并无故解雇了她;她也承认自己曾参与这些行为。她还说,多纳蒂博士后来窃取了伊丽莎白的研究成果,并对重要投资者撒谎。这份叙述将窃取行为与更长久的机构历史联系起来——伊丽莎白的工作和获得研究支持的机会遭到损害,并非只发生在论文发表这一件事上。
这封信在紧接着的下一期刊出。它之所以对后来发生的对峙重要,是因为信件促使艾弗里·帕克基金会更仔细地调查哈斯廷斯研究所。由此,伊丽莎白与多纳蒂博士之间的关系也扩大了层面——一名科学家失去成果署名和工作的个人经历,成为关于机构不当行为的公开叙述的一部分。弗拉斯克小姐的承认也表明,造成伤害的不止一个人的行为,尽管多纳蒂博士仍是窃取研究成果的核心人物。
撤职与逆转
艾弗里·帕克基金会的代表在哈斯廷斯研究所与多纳蒂博士对质时,帕克基金会代表威尔逊指控他侵占基金会资金并窃取伊丽莎白的研究成果。威尔逊表明自己是伊丽莎白的律师。随后,艾弗里·帕克向多纳蒂博士递交解雇通知,并解释基金会已经收购了哈斯廷斯研究所的多数股份。她说,弗拉斯克小姐的信促使基金会展开深入审查,审查发现了包括管理不善、伪造测试结果和剽窃在内的问题。这一行动将研究成果遭窃置于更广泛的机构不当行为之中,也带来了仅凭伊丽莎白辞职未能造成的后果——多纳蒂博士被撤出该机构。
艾弗里·帕克表示,是否让多纳蒂博士继续任职,伊丽莎白可以发表意见。伊丽莎白没有建议让他复职,也没有缓和自己的判断。她递给他一支笔,告诉他他不够聪明。这一交锋颠倒了过去化学系主任曾凭借职权将她的成果冠以自己姓名发表的权力格局。伊丽莎白的判词并未补回她当时失去的署名,但这一幕使她的判断首次具有了实际分量——曾被他利用专业能力的人,如今受邀评判他的能力。
关系的意义
他们的冲突揭示了认可科学才能与尊重拥有这种才能的科学家之间的差别。多纳蒂博士认可伊丽莎白的潜力,却没有因此给予她职业支持;相反,据她所述,他对她工作的了解与侵占其成果相互关联。这场争端围绕作者身份、发表、经费和工作展开——这些条件决定研究能否继续进行,以及谁能因此获得机构认可。
最终的回应也经由一连串其他人和机构促成——弗拉斯克小姐提供叙述并承认自己曾参与其中;《生活》杂志刊登了她的信;艾弗里·帕克基金会调查哈斯廷斯研究所;最后,伊丽莎白得以评判多纳蒂博士的工作。这一过程无法抹去她先前的辞职,也无法在机会被夺走的当下将其归还。不过,它确实改变了权力的平衡。他们的关系并未以多纳蒂博士认可伊丽莎白作结——这种认可早已证明远远不够;最终落下帷幕的,是伊丽莎白对他的明确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