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克斯杀害两名雅克人并逃亡
北海鲸梦亨利·德拉克从营地逃脱,使原本商议的离开变成了一连串杀戮——他挣脱手铐后杀死两名雅克人,接着杀死卡文迪什,并带着雪橇犬和雪橇离开。次日清晨,幸存的船员发现卡文迪什已经死亡,两名雅克人也死在他们的雪屋里,而德拉克已不见踪影。这一段情节将逃亡展现为一场有准备且隐秘的行动;直到迟来的发现,众人才开始拼凑出一个表面秩序骤然崩溃的世界。
破裂的交易
德拉克告诉卡文迪什,他打算第二天早上和乘雪橇离开的人一起走。他说安排已经谈妥,并向卡文迪什要一把锉刀来锯断锁链,还要求卡文迪什找个时候转过头去。卡文迪什没有答应帮忙。他的回应将德拉克的选择说成宁愿与雅克人一起生活,也不愿作为英国人被绞死,但两人的交谈并未形成约定。
因此,德拉克后来实施的计划并不是卡文迪什协助下的直接逃亡。夜里,卡文迪什看着他摆弄束缚自己的镣铐;德拉克终于走近卡文迪什时,卡文迪什却没有等待德拉克所说的、自己尚未发出的信号。两人相反的预期使这一幕更加紧张——德拉克一直在暗中准备脱身之路,而卡文迪什虽看着他行动,却没有成为他的同谋。
挣脱束缚并取走雪橇
严寒限制了德拉克的行动。他在外面最多只能待大约二十分钟,之后手脚便会失去知觉,因此他在夜间往返四次,才挣脱束缚。每次他都小心绕过熟睡的船员,随后僵硬地回到帐篷。船员们在他经过时嘟囔几句,却没有醒来;只有卡文迪什一直看着他。反复往返使这场逃亡成为耐心的劳作,而非突然挣脱囚禁。
脱下手铐后,德拉克觉得自己仿佛变得更强大、更年轻,也不再受未来的力量或意义支配。这种内在转变伴随着实际准备——他把衣服打成包,留下锉刀,随后前往两名雅克人熟睡的雪屋。黑暗中,他根据两人的位置找到他们,碰了碰一只睡袋,取出那把一英尺长、末端尖锐的锉刀。他叫醒年长的男子并将其杀死;年轻男子有了动静时,德拉克让他安静下来,也杀死了他。
德拉克随后利用杀戮带来的物资。他脱下年长男子的连帽防寒夹克穿上,拿走鲸脂刀和步枪,然后回到外面。他取回鹿皮挽带,逐一叫醒雪橇犬并给它们套上挽具。他还脱下死者的靴子、裤子和手套,将它们装进睡袋。雪屋和雪橇由此成为逃亡所需的物资安排的一部分——在面对卡文迪什之前,德拉克先收集了衣物、工具、雪橇犬和交通工具。
卡文迪什之死
德拉克带着睡袋走近卡文迪什,请他往里面看。卡文迪什俯身查看其中的东西时,德拉克移到一旁,用一把鲸脂刀一击杀死了他。这场对峙结束了此前可能出现的合作,也使卡文迪什无法呼叫其他人或阻止德拉克离开。德拉克把卡文迪什翻过来,搜查布朗利大衣的口袋。
事后,德拉克告诉卡文迪什,这个计划并非他自己的主意,而完全是卡文迪什的主意。这番话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卡文迪什死了,德拉克正准备离开。它在此处出现,为杀戮添上最后一次言语上的反转。德拉克把责任归给刚被自己杀死的人,将两人未能达成的交易变成一项指控,而能作出这番指控的只剩下活着的说话者。
发现与后续
天刚亮,船员们便发现了卡文迪什的尸体。起初,他们以为是雅克人杀了他;直到发现两名雅克人也都死了,他们才意识到德拉克失踪了。现场本身推翻了他们最初的解释。几具尸体并未立即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众人惊愕地站在那里,无法将眼前的尸体与夜间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联系起来。
不到一小时,奥托便安排众人在岬角的一条浅沟里埋葬卡文迪什,并用从悬崖取来的石头覆盖坟墓。船员们没有埋葬两名雅克人。他们认为雅克人是异教徒,也不了解他们的丧葬仪式,便堵住雪屋入口,将屋顶和墙壁推倒盖在尸体上,做成一座简陋的临时墓穴。随后,奥托召集众人祈求怜悯,并为死者祈祷。对尸体的不同处置,既反映出幸存者知识的局限,也体现了他们的悲痛与不安——他们按照自己的习俗埋葬卡文迪什,而两名雅克人则被留在遇害之处。
叙述直到船员们一同发现尸体,才揭示德拉克行动的全部后果。这一延迟先让卡文迪什看起来可能是雅克人的受害者,随后,当众人发现雅克人也已死亡而德拉克不见踪影时,原先的推断便被推翻。逃亡并未通过叙述德拉克抵达别处来确认,而是通过他留下的空位以及带走的装备来呈现。船员们惊愕的反应、匆忙的埋葬和祈祷,为这一段情节收尾,展现了德拉克逃出营地后,幸存者试图重新恢复秩序的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