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洛维亚车站
卡拉马佐夫兄弟沃洛维亚车站是伊凡前往莫斯科途中经过的铁路站,也是他是否绕道契尔马什尼亚、坚持离家的考验之处。他来到这里时,还有转向别处的选择,但最终还是上了火车;这次离去带给他的与其说是宽慰,不如说是愈发强烈的痛苦。
地点与路线
伊凡离家后乘坐火车,途中经过这座车站。从沃洛维亚车站左转,再走十二俄里,便可到达契尔马什尼亚。这段不长的路程让车站成了伊凡行程中一个实际的岔路口——他可以乘火车前往莫斯科,也可以走上通往契尔马什尼亚的道路。
绕道的提议
抵达车站之前,有人请伊凡帮忙去一趟契尔马什尼亚。他起初拒绝了,理由是去铁路车站路途遥远,而且火车就要开了。然而,这个请求一直萦绕在他心头。旅途中,他不禁琢磨,自己为什么告诉那个人要去契尔马什尼亚,又为什么一个聪明人的话竟如此强烈地影响了他,让他仿佛连呼吸都被那念头攫住。
在沃洛维亚车站,车夫们围着伊凡,商量去契尔马什尼亚这十二俄里的车费。他吩咐他们套上马,短暂地让绕道一事显得有了可能。但这一举动并未消除他的犹疑——在车站,他的念头转而指向自身,回去的可能也成了离别场景的一部分。
启程前往莫斯科
七点钟,伊凡上了火车,启程前往莫斯科。他在心里宣称,自己已经与旧世界一刀两断,不想听到任何来自那里的消息,也不愿听见它的回响;他想象着在新的地方开始新生活。然而,他的实际感受与此相反——他没有感到喜悦,反而满怀忧郁,心中涌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痛苦。
因此,沃洛维亚车站标志的不只是交通方式的改变。通往契尔马什尼亚的道路近在咫尺,仍可选择;而火车则载着伊凡离开那个他声称已经舍弃的过去。他在身体上离开了,却没有得到自己所期待的内心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