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像乳汁一样滋养人

“亲昵像乳汁一样滋养人”是维多利亚·麦坎德利斯对情爱作为滋养的简洁比喻——这是一种平常而持续的需要，不会随着童年结束。在《爱的经济》中，这句话支撑着她对将性爱与日常亲密关系割裂开来的做法，以及对亲近可以被简化为罕见行为或商业化行为这一观念的质疑。

含义与表述

麦坎德利斯进一步阐释这一比喻，主张亲昵“能够也应当从出生到死亡滋养我们的健康”。她认为，亲昵贯穿一生，而非局限于某个界定狭窄的人生阶段或某种关系。将情爱比作乳汁，使其听起来具有滋养作用且平常自然；它的价值在于持续不断，而不在于新奇或稀缺。

她称婚礼是“亲昵的精华”，是中年时期最大的乐趣，但坚称它“与亲昵并无不同”。这种表述并未否定性爱，而是将性爱呈现为与更广泛的温情一脉相承。两者的区别在于——亲密关系是日常人际关怀的一部分，还是被单独划出，成为一种特殊商品。

《爱的经济》中的论述

这句话出现在麦坎德利斯讨论商业化避孕用品时。她认为，这些用品会使使用者把注意力集中在生殖器上，并分散他们对亲昵的关注。在她看来，即便是玛丽·斯托普斯这样的节育倡导者所进行的教导，也会强化这种割裂，因为这些教导将性行为描述成有别于其他亲近形式的行为。

麦坎德利斯将这种割裂与一种有害的性关系模式联系起来——她认为，被剥夺亲昵的男人可能会害怕性爱，或将其视为一种“突袭式掠夺交易”。因此，这个比喻既关乎情爱，也关乎行为方式。如果亲昵是滋养，那么脱离亲昵的亲密关系就会变得贫乏，并可能带有剥削性。

接受情况与意义

《爱的经济》于1920年由麦坎德利斯自费出版，几乎没有引起严肃关注。她关于节育与亲密关系的主张遭到教士谴责，而节育倡导者则反对她对商业化避孕用品的批评。比阿特丽斯·韦布在一篇充满敌意的评论中，将麦坎德利斯的主张重新描述为性方面的疯狂，体现出这本书的论点是多么容易被简化为丑闻，而不是依据其本身的立场加以讨论。

面对这样的反响，“亲昵像乳汁一样滋养人”凝练地表达了这本小册子的核心价值重估——温情并非性爱可有可无的前奏，而是本身就能滋养人的美好事物。这个朴素的家庭生活意象，也抵制了稀缺与交易的话语；麦坎德利斯认为，正是这种话语扭曲了性爱。